焚天殿主站在垢都城门口，红色长袍在风里飘，猎猎作响，身上的火气很盛，周围的空气都在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的石板都被烤得发烫，冒出白烟。
“苏衍，出来！“他声音很大，很狂，传遍整个垢都，震得城墙都在抖。“老子是裂天教焚天殿主，今天，来取你的狗命！“
垢都的卫兵们脸色大变，纷纷拿起兵器，冲上城墙，眼神里带着恐惧，带着紧张。城墙上的箭已经搭好了，对准了焚天殿主，但没人敢放，半帝境的强者，不是他们能对付的。一个卫兵吓得手都在抖，箭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城门口显得格外清晰。
苏衍站在总坛的屋顶上，看着城门口的焚天殿主，看着他狂傲的脸，握紧拳头，指节发白，骨头咔咔响。
“大哥，我去会会他！“楚烽冲上来，眉心的金色印记亮起，很亮，很刺眼，眼睛变成了金色，两团火在烧，就要冲下去。
“别去。“苏衍拦住他，声音很稳，很冷静。“你不是他的对手。半帝境，差了两个大境界，你去了也是送死。“
“那怎么办？“楚烽急了，拳头攥紧，指节发白。“总不能让他在城门口叫嚣吧？垢土会的脸都丢尽了！“
苏衍没说话，只是看着城门口的焚天殿主，眼神很冷静，很深，在想对策。半帝境的强者，他现在确实不是对手，但他不能退缩，一退缩，垢土会的人心就散了。
“我去。“他开口，声音很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决绝。
“大哥！“楚烽急了，拉住他的胳膊，力气很大，指节发白。“你去也是送死！半帝境啊，差了两个大境界，你怎么打？“
“我知道。“苏衍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很稳，很有力，眼神很坚定，很冷。“但我必须去。有些事，明知道是死，也得去做。我要是不去，焚天殿主就会屠了整个垢都，到时候，死的人更多。“
楚烽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只是松开了手，眼神里带着担忧，带着敬佩。
他纵身一跃，从屋顶上跳下去，落在城门口，站在焚天殿主面前，相距十丈，眼神很冷静，很冷，没有一丝恐惧。
焚天殿主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微挑，很狂，很傲，眼底闪过不屑。“你就是苏衍？苏家的余孽？执道境初期？就这点实力，也敢和我们裂天教作对？“
“孟伯是你杀的？“苏衍开口，声音很稳，很平静。
“孟伯？那个废物？“焚天殿主冷笑，眼神里带着不屑。“他连半帝境都没到，也配当裂天教的暗探？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可惜的。“
他顿了顿，看着苏衍，眼神里带着贪婪，带着杀意。“不过，你体内的天帝心脏，倒是个好东西。今天，我就取了你的心脏，回去献给教主。“
他抬手，金色火焰在掌心凝聚，很亮，很刺眼，温度高得让人窒息，空气都在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
“焚天掌！“
一掌向苏衍拍来，金色火焰形成一个巨大手掌，向苏衍压下来，温度高得让人窒息，地面的石板都被烤得融化了，冒出白烟。
苏衍没躲，也没挡，只是站在原地，灰色浊气在他周身旋转，形成一个漩涡，将金色火焰挡在外面。
砰！
一声巨响，金色火焰和灰色浊气碰撞，发出巨大轰鸣，碎石飞溅，地面塌陷，烟尘弥漫，遮天蔽日。
烟尘散去，苏衍站在原地，没动，左脸斑纹蔓延到了脸颊，灰色纹路扎进皮肤里，一跳一跳的，左眼变成了金色，右眼还是灰色，双重声在空气中回荡。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但他没擦，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焚天殿主，眼神很冷静，很冷。
焚天殿主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一丝意外。“哦？居然能接我一掌？有点意思。“
他又抬手，金色火焰在掌心凝聚，比上一次更亮，更刺眼，温度更高。“再接我一掌试试！“
第二掌拍来，比上一掌更重，更猛，金色火焰形成一个更大的手掌，向苏衍压下来，整个城门口都被金色火焰笼罩，温度高得让人窒息，卫兵们纷纷后退，脸上全是恐惧。
苏衍深吸一口气，灰色浊气在他周身疯狂旋转，形成一个巨大漩涡，将金色火焰挡在外面。他的身体在发抖，腿在抖，骨头咔咔响，但他没退，没躲，只是站在原地，硬接这一掌。
砰！
又是一声巨响，比上一次更响，更猛，整个城墙都在抖，墙砖掉了一地，烟尘弥漫，遮天蔽日。
烟尘散去，苏衍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嘴角溢出鲜血，左脸斑纹蔓延到了整张脸，左眼金色右眼灰色，双重声在空气中回荡，一个是他的，沙哑，痛苦；一个是天帝的，古老，威严。他的腿在抖，骨头咔咔响，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处，露出里面的皮肤，灰色斑纹在皮肤下若隐若现，一跳一跳的。
焚天殿主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惊讶，眼底闪过欣赏。“不错，不错。执道境初期，能接我两掌，你是第一个。“
他顿了顿，看着苏衍，眼神里带着贪婪，带着杀意。“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第三掌，你接不住。“
他抬手，金色火焰在掌心疯狂凝聚，比前两次更亮，更刺眼，温度更高，整个城门口都被金色火焰笼罩，空气都在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的石板都被烤得融化了，冒出白烟。
“焚天掌·第三式·焚天灭地！“
第三掌拍来，比前两掌更重，更猛，金色火焰形成一个巨大手掌，向苏衍压下来，整个垢都都被金色火焰笼罩，温度高得让人窒息，昼灯塔的光芒都被掩盖了。城墙上的卫兵们纷纷后退，有的吓得瘫倒在地，有的闭上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一幕。
苏衍看着压下来的金色手掌，眼神很冷静，很深，没有一丝恐惧。他知道，这一掌，他接不住。但他不能退，一退，垢土会的人心就散了，焚天殿主就会长驱直入，屠了整个垢都。他深吸一口气，灰色浊气在他周身疯狂旋转，形成一个巨大漩涡，准备硬接这一掌。就算死，也要站着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很轻，很稳，眼底闪过威严。
“焚天殿主，欺负一个晚辈，算什么本事？“
一道青色剑气从远处斩来，很快，很猛，青色光芒划破灰色天空，斩在金色手掌上，铛的一声，火星四溅，金色手掌被斩开一个口子，火焰四散，溅在地上，地面的石板都被烧出一个个坑。
焚天殿主脸色大变，回头看去，看到一个中年***在远处的屋顶上，穿着青白相间的法袍，面容儒雅，眼神深邃，身上的气息深不可测——半帝境。
“姬无涯！“焚天殿主的脸色变了，眼神里带着警惕，眼底闪过恐惧。“你怎么会在这里？“
姬无涯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很平静，很深，没有一丝波澜。他站在屋顶上，青色法袍在风里飘，猎猎作响，身上的气息深不可测，和焚天殿主的狂傲完全不同，一种内敛的威严，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三天之约还没到，你就等不及了？“他声音很轻，很稳，但每个字都砸在焚天殿主心上。
焚天殿主看着他，又看了看苏衍，咬了咬牙，眼神里带着不甘，眼底闪过恐惧。“姬无涯，今天算你狠。改天，我再来取这小子的狗命！“
他转身，红色长袍在风里飘，消失在金色火焰中，来无影去无踪，只留下一阵灼热的风，吹得城门口的卫兵们东倒西歪。
苏衍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嘴角的血还在流，左脸斑纹还在发光，一跳一跳的。他看着姬无涯的方向，眼神里眼底闪过复杂。城门口的卫兵们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敬畏，带着恐惧，没人敢出声，整个城门口，只有风声和呼吸声。
姬无涯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眼神里眼底闪过欣赏。“你比我想的要硬。“
苏衍撑着地面站起来，腿还在抖，骨头咔咔响，但他的眼神很坚定，很冷。“你为什么帮我？“
“我说过，我需要你的帮助。“姬无涯声音很稳，很平静。“在你答应合作之前，我不会让你死。“
他顿了顿，看着苏衍，眼神很认真，很坚定。“三天之约，还有两天。两天后，我在垢都等你答复。“
说完，他转身，青色法袍在风里飘，消失在灰色雾气中，来无影去无踪，只留下一阵清风，吹得城门口的卫兵们东倒西歪。
苏衍站在原地，看着姬无涯消失的方向，没说话，眼神里眼底闪过复杂。
楚烽冲过来，扶住他，眼神里带着担忧，带着激动。“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苏衍摇头，声音很哑，很虚弱。“死不了。“
他看着城门口的卫兵，看着他们恐惧的脸，看着他们敬畏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复杂情绪。
“传令下去，加强城防，准备迎接先遣军。“他开口，声音很稳，很坚定。“苏玄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会带先遣军追到垢都。“
楚烽点头，转身去传令了，脚步很快，很稳，背影很坚定，和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完全不同。
苏衍站在城门口，看着远处的灰色天空，握紧拳头，指节发白，骨头咔咔响。
两天。他只有两天时间。两天后，他要给姬无涯一个答复，要决定，要不要和补天盟合作，要不要走第三条路。
而在那之前，他还要面对苏玄的先遣军，面对裂天教的追杀，面对无数的危险和挑战。
路还很长，很难。但他必须走下去，因为他没有选择，因为所有人的命，都压在他身上。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硝烟的味道，带着浊气的味道，吹起他的头发，吹起他左手臂上的布条，灰色斑纹在阳光下明灭不定，和他金色的左眼交相辉映，说不出的诡异，说不出的威严。
垢都之战，才刚刚开始。
而他，苏衍，苏家的遗孤，浊渊里爬出来的人，必须在这场战争中活下去，必须找到第三条路，必须拯救这个世界，必须让所有牺牲的人，都不白死。
因为他，真的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