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去林家接苏念禾一起回陆氏庄园。
在车上,陆景川告诉苏念禾,宁宁的收养手续已经全部办好。
从今以后宁宁改姓陆,叫陆宁宁。
日后项峰即使被判死刑都不会对宁宁造成半点影响。
苏念禾感激地看着陆景川开车的侧脸,由衷道谢:“景川,谢谢你。”
“都已经以身相许了,还想怎么谢?”
苏念禾:......
这人越来越不正经了。
回到陆氏庄园,宁宁正好跟哥哥姐姐在院子里玩。
她看到陆景川和苏念禾从车上下来,兴冲冲跑过去。
可当她跑到陆景川身前时,却突然停了下来。
宁宁的目光一直盯着陆景川头顶的荧幕看,甚至发起了呆。
陆景川上前抱起她,收养手续办完后,他觉得心里踏实了很多。
抱着宁宁感受到的那份重量压在心底沉甸甸的,是幸福的感觉。
“爸,爸?”
宁宁带着疑惑的声调称呼陆景川。
“欸!”陆景川高兴地应着,他没听出来异样,只觉得宁宁的叫声很甜。
宁宁低头看看陆景川的脸,又抬头看看屏幕,说:“不是陆爸爸了,是爸爸。”
走过来的苏念禾正好听见宁宁的这句话,她很敏锐地意识到宁宁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宁宁,看到什么了?”
宁宁指着陆景川的头顶说:“爸爸。”
陆景川头顶荧幕上出现了“爸爸”两个字。
跟那晚在披萨店,宁宁看到项峰头顶荧幕上的“爸爸”二字一模一样。
陆景川心想这孩子感应也太强了。
刚办完收养手续,“爸爸”两个字就被她叫出了另一番味道。
“一直都是爸爸呀。”
可宁宁却摇头,“不一样,不一样的爸爸,是真爸爸。”
陆景川眼眶瞬间就热了,他激动地说:“没错,是真爸爸,以后都是真爸爸!
还有,以后宁宁跟爸爸姓,叫陆宁宁,好不好?”
宁宁双眼发亮地问苏念禾:“妈妈,可以吗?”
虽然她拿不准,但显然她很愿意姓陆。
“当然,以后宁宁跟哥哥姐姐们一样,都姓陆。”
“太好啦!嘿嘿嘿!”
宁宁开心地笑着,可笑着笑着,她就哭了。
苏念禾和陆景川都愣了,相视一看,“好好的,宁宁怎么哭了?”
宁宁一抽一抽地说:“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说宁宁不是陆家的孩子了......”
苏念禾心里一阵绞痛,她轻柔地给宁宁擦眼泪。
直到宁宁说出这句话,她才意识到,这孩子原来一直都把这份委屈藏在心里。
陆景川将宁宁抱得更紧一些,“是爸爸不好,以后不会再有人说宁宁不是陆家的孩子了。”
“嗯嗯!”
宁宁含泪点着头,倔强的小模样看得人心疼。
过了一会儿,宁宁指着主楼的方向说:
“爸爸,妈妈,有客人。公公、婆婆,还有叔叔,很凶。”
宁宁故意做出一副凶样,可看起来却像只小奶虎,愈发可爱了。
陆景川回头看了一眼停在院子里的车,他认得出,是谢家的。
这时,陆星安和陆星瑶也跑了过来。
“爸爸!苏阿姨!”
陆星安对陆景川说:“爸爸,外公外婆,还有舅舅来了。”
“嗯,爸爸知道。”
接着陆星安立马换了一副欢快的脸色向苏念禾汇报:
“苏阿姨,你教我那套神秘拳好难,不过前面的几个招式我已经能打了,你要看看吗?”
苏念禾就知道没看错人,陆星安真是能学疾霆拳的苗子。
她温柔地说:“明早,我检查。”
陆星安显得很兴奋,“好嘞!”
说完,他拉着还被陆景川抱在怀里的宁宁的小手,“宁宁快下来,我们继续玩游戏!”
三个孩子跑向夕阳的余光,欢快的嬉闹声显得格外好听。
“走吧。”
陆景川牵起苏念禾的手,两人一起往主楼走去。
“景川,念禾,回来啦?”
郑荣芝在两人刚踏进大门的时候,便往大门口方向招呼。
“爸妈,今天正好跟念禾在外面办事,办完就回来了,赶了个早。”
陆常青:“能早回来也好,让念禾多休息!”
陆景川跟父母交代完后,转身面向谢家人,打了招呼:
“爸,妈,承瑞,好久不见!”
谢婉母亲刘芷珍看到陆景川的时候还是很欣喜的,还是那个能迷倒万千少女的女婿。
但是当她看到陆景川身侧的苏念禾时,心里开始发酸。
“景川啊,是好久不见,婉婉走了以后我们再也没见过,有四年了吧?
时间过得真快,你看你都娶新太太了,叫什么名字啊?景川你也不介绍介绍。”
苏念禾被点名,尽管她很不喜欢这种场合,但为了陆家的面子,她也只好应对。
不等陆景川介绍,她主动回应: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苏念禾。”
谢承瑞立马反问:“姓苏?京都能排上名字的家族好像没有苏姓的吧?”
陆景川声色俱厉地问:“那又如何?”
这么多年没见,谢承瑞这喜欢挑刺的毛病真是一点都没有好转。
“姐夫,如果没有契约,至少得门当户对吧?
毕竟这陆家太太的位置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不是吗?”
谢婉跟陆景川就是契约婚姻。
谢婉嫁给陆景川的时候,谢家的产业规模在京都只能算得上小富。
要不是谢家老爷子跟陆景川爷爷曾经在部队里有过命的交情,早早定下两家的婚约。
论门当户对,谢家还够不上陆家的门槛。
但是谢承瑞对自己家族似乎从来都没有过正确的认知。
也许是陆家当年对谢婉太过宠爱,让谢家人不知不觉中都站在了陆家的肩膀上。
习以为常地觉得自己家族也早已跻身豪门。
陆景川对谢承瑞的这副嘴脸早有预料,他义正辞严地说:
“只要我陆景川承认她是我太太,她就是我陆家的人。
怎么,陆家在京都排不上名号?”
谢承瑞没想到陆景川竟然会对这位继室如此袒护,一时被噎得无话可说。
谢婉父亲谢富林站出来打圆场:“承瑞这小子性子直,景川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刘芷珍也跟着附和:“对对,承瑞这孩子嘴巴没个把门的!
婉婉都走了这么多年,陆家的生意越做越大,景川还年轻,再娶一个也很正常。
娶太太嘛,当然娶自己喜欢的最好,爸和妈都能理解。”
陆景川面色平和地说:“谢谢爸妈理解,不过您有一句话说得不太准确。”
刘芷珍愣了愣,问:“哪,哪一句?”
“不是因为陆家的生意有起色我才娶念禾,而是因为我娶了她,陆家才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