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雪的耳朵根又变红了。
“清月......”
“姐姐怎么了？”顾清月无辜地说，“我就是说实话。”
陆辞喝了一口水，但是没有再说话。
但是他的心里其实是很快乐的。
顾清月又说：“但是我认为最棒的就是姐姐了。”
“嗯？”顾清雪望着她。
“姐姐那天去师大找方晴的时候说的你觉得呢，非常帅气。”顾清月眼睛放光地说，“我站在旁边看着方晴的表情，很精彩。”
陆辞转过头来对顾清雪说话。
顾清雪低下头，装作很认真地盯着杯子里的咖啡。
“我只是……“
“是什么？”顾清月又问道，“就是想要保护陆辞哥哥对不对？”
顾清雪抬起头来瞪了她一眼。
“你今天为什么话这么多呢？”
“因为我很高兴。”顾清月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了，“看到我们三个的关系越来越好了，我当然很高兴。”
陆辞看着顾清月，突然问道：“清月，你不吃醋吗？”
顾清月愣了一下，这个提问方式有点突然。
她的手拿着咖啡杯停在了空中。
顾清雪也转过头来望着自己的妹妹。
顾清月咬了下自己的嘴唇。
陆辞哥哥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情，我该怎么回答？而且吃谁的醋，方晴还是姐姐？
说实话...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
“吃醋。”她的声音很轻,“怎么可能不吃醋呢。”
顾清雪的眼睛稍微放大了一点。
陆辞看着她，但是没有说话。
顾清月继续说:“一想到这段时间天天有人来送情书……我当然会吃醋。”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
“但是我很高兴。”顾清月抬起头来，眼睛明亮地说道，“因为陆辞哥哥只有遇见这么多事情，我们或许才会意识到很多事情吧，所以即使吃醋，我也会觉得很快乐。”
说完之后就拿起拿铁喝了一大口。
奶泡弄到她的鼻子上，样子很滑稽。
顾清雪拿来了纸巾，轻轻地帮她擦拭。
“傻瓜。”
顾清月嘿嘿笑了。
陆辞看见这两个姐妹之后，心里忽然有一股暖意涌了上来。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一个人，愿意给他出头，愿意站到他的身边，把对方看作是重要的一个人。
他端起美式喝了一口，苦味在嘴里蔓延开来，但是回甘很明显。
“清雪、清月。”他说。
两个姐妹都转过头来看着他。
“感谢。”
顾清雪愣了一下。
“不用谢。”
“感谢你们能支持我。”陆辞认真的说，“谢谢你们在我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支持我。”
顾清月笑起来。
“陆辞哥哥说什么呢，其实我们本来就应该这样做的。”
顾清雪没有出声。
她望着陆辞，眼里的温柔说不出来。
陆辞与她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他就站起身来走到吧台后面去了。
“给你们做些吃的。”
“好的。”顾清月马上举手说，“我要吃提拉米苏。”
“没有提拉米苏了。”陆辞说，“只有手工饼干了。”
“那行！”
陆辞把之前就准备好的饼干面团从冰箱里拿出来，切片、摆盘、放入烤箱。
顾清月转过身来，趴在吧台上望着他。
“陆辞哥哥，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做饼干的？”
“上个星期。”
“为什么要突然学这些东西呢？”
陆辞没有开口，看了一下顾清雪。
顾清雪在看手机，并没有发现他的视线。
但是顾清月发现了。
过了十几分钟，烤箱发出“叮”的一声。
陆辞将饼干取出来放在盘子里，端给两位姐妹。
“刚出炉的很烫，要小心。”
顾清月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唔～，好美味哦！”
她又转过头来对姐姐说：“姐姐，你尝尝看。”
顾清雪拿了一块饼干咬了一口。
黄油的味道在嘴里慢慢散开。
饼干很酥脆，甜度适中，不会觉得腻口。
抬起头来看着陆辞。
“你做得很棒。”
陆辞笑了一下。
“你们喜欢就好。”
顾清月在一旁看着，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她吃完手里的饼干之后，拍拍手站起来。
“我去一下卫生间。”说完就蹦蹦跳跳地走了。
咖啡店里面还有陆辞和顾清雪两个人。
顾清雪坐在高脚椅上望着窗外。
陆辞倚在吧台上望着她侧脸。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使她的皮肤变得很白皙。
“清雪。”他说。
“嗯？”
“你那天说的话我一直都记得很清楚。”
顾清雪转过头来看着他。
“哪句话？”
“是我高攀了他。”陆辞一字一句的说道。
顾清雪又脸红了。
“就是说实话，没有其他的意思。”
“并不是。”陆辞摇摇头说，“你很优秀。”
顾清雪愣在原地。
看着陆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陆辞还说：“你的成绩不错，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从江大的到师大的人都在追求你，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创业也才刚刚开始，以后还会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
听完之后，顾清雪沉默了好久。
于是她忽然笑了起来。
“陆辞，你知道为什么我喜欢跟你在一起吗？”
陆辞的心脏突然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顾清雪又说道：“因为你从来不会因为我的成绩或者外貌而对我另眼相看。你会认真的听我讲话，在我需要的时候陪在我身边。”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
“这些事情,那些追我的人都做不到，所以你也很优秀。”
她望着陆辞的眼睛。
“我们有缘分，才会遇见彼此。”
陆辞看着她，一时之间没有话说。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顾清雪说出这样的话。
直白，真诚，毫不掩饰地。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清雪，我……”
不用说。顾清雪打断了他的话，“我猜你想说什么，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陆辞愣了一下。
“你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顾清雪认真的说，“公司最近刚获得A轮融资，项目处于扩展期，你应该把主要精力放在事业上。”
“而且啊……我自己也需要一些时间来确认自己的感情。”
陆辞看着她。
“你还不知道吗？”
顾清雪咬了下自己的嘴唇。
“不是不确定。是想要更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