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岩一笑,在萧绮丽圆润翘臀上拍了一下。
“处理两个人渣而已,有什么压力?我放松得很!”
萧绮丽咯咯一笑:“没压力我也能帮你放松!”
两人在这打情骂俏,赵金彪就准备出去。王岩把他叫住,问道:“秦枫死后,秦家有什么反应?”
赵金彪笑道:“秦家当然气坏了。
秦召南根本不相信是自杀。
但也没查到什么证据。
倒是有一个卖酒的小妹,据说被秦枫搞大了肚子,现在又被秦家栽赃,说是她杀的。”
王岩一阵无语。
当时他去金王朝夜总会的时候,还真在走廊里看到了那个卖酒小妹。
结果现在又被秦家栽赃,也算是无妄之灾。
不过没有实质证据,估计最后也只能放人。
王岩又道:“秦家跟叶家不会老实。告诉兄弟们,最近盯着他们,有什么动静立刻向我汇报。”
赵金彪点点头:“知道了。”
“另外,叶家的船、码头这些要紧的地方也都盯着点。”
算算时间,第一波杀手应该就快到了,一些违禁装备想要入境,肯定会通过叶家的船。
“我知道,王哥。”
叮嘱完以后,萧绮丽给赵金彪使了个眼色:“彪子,你先去看场子吧。”
赵金彪笑笑:“那我就先出去了。”
转身出了办公室。
王岩也笑了:“你把彪子支出去,想干什么?”
萧绮丽一双媚眼开始放电:“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说着,跨坐在他的腿上,开始解王岩的衣服。
王岩感觉体内一股火焰燃烧起来,这两天折腾下来,也确实需要放松一下。
他直接把萧绮丽抱了起来,放倒在沙发上。
很快,一室皆春……
······
从江南会所出来时,已经是深夜。
王岩返回医院,病房内,姜心柔还在熟睡。
旁边还有一张空床,王岩和衣而卧,躺了下来。
早上的时候,姜心柔刚一睁眼,发现王岩已经坐在旁边,还帮她准备了早饭,突然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有时候幸福也很简单。
想想自己为了星海殚精竭虑,为此不仅要忍受很多人的误会,说她是贪图星海股份。
到现在,甚至还挨了子弹。
这一切都值得吗?
王岩道:“你想什么呢?”
姜心柔道:“我忽然有点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追求什么。”
王岩笑了笑:“那就别想那么多了,先吃饱肚子再说吧。”
姜心柔也笑了。
随后几天,姜心柔恢复得也很快,这个伤其实算不上很重的伤。
过了两天就能下地,三天后,就办理了出院。
医生叮嘱在家中静养,再过几天到医院来拆线即可。
回到苏家别墅的时候,苏小胖显得很懂事,扶着姜心柔下了车,一口一个小妈:“小妈,你没事吧?
来,我扶着你。”
王岩也乐了。
这几天,苏小胖在家里都是由张姐照顾。
家里有了变故,小孩子成长是很快的。
刚来的时候,这家伙还是一个十足的熊孩子,现在总算懂点事了。
回家第二天,林老就登门拜访,一起来的还有林舒妍。
一见面,林老就道:“姜总,你没事就好,把我吓了一跳。
好不容易攒个局,大家去打打枪,结果还出事儿了,你说这事弄的。”
姜心柔笑道:“这怎么能怪到您头上?
这些人处心积虑要对付我,就是没有那个局,他们也会动手。”
林老又道:“真没想到,田木集团为了遏制星海的发展,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可见,他们说的什么市场开放,自由贸易都是扯淡。
还有,枪手能摸到靶场里,说明我们临江的几个财团里有内鬼。”
王岩道:“田木集团和秦家以及叶家来往密切,这两家跑不了关系。”
林老点点头:“这两家确实有嫌疑,可惜凶手死了,死无对证。
关键是秦枫那小子也死了,这事实在蹊跷。”
说这话的时候,他看着姜心柔,又看看王岩。
林老也不是傻子。
姜心柔刚刚被打,田木雄一就自杀了,秦枫也自杀了。
这事不可能这么巧。
这事八成和姜心柔、王岩有关。
当时姜心柔正在手术中,那八成是王岩做的决定。
但是这种事,他也没有明说,心照不宣而已。
当然,他也只是觉得是王岩决策,完全没想到王岩是亲自上阵。
毕竟,在林老眼里,王岩一直是一个眼光超群的小BA。
随即,林老又道:“商场如战场,我有预感,临江以后会越来越不平静。”
姜心柔道:“有林老坐镇,他们翻不起大浪!”
林老摆摆手:“这事我老头子可真派不上用场。”
一旁,王岩笑而不语。
离开的时候,王岩把二人送到门外。
林老摇头叹气:“苏家内部不一条心,就靠姜心柔一个寡妇撑着。
好在有你,否则星海这一关不好过。”
王岩说道:“苏大小姐现在在暹罗,已经能独当一面了,星海不会后继无人。”
林老一笑:“苏雪怡,她还是个孩子,没有姜总,造乱套了!”
王岩也小笑了,不得不说,林老的眼光很毒辣。
随即,林老先上了车。
林舒妍在后面,拽了一下王岩:“你平时就住在这儿?”
说话间,神色有点不太高兴。
王岩知道林老师吃醋了,笑道:“其实我平时住江景花园,只不过最近姜总受伤了,我有时候就在这照顾她。”
林舒妍又哼了一声:“你呀,为了那几千块工资,就彻底把自己卖给她了。”
王岩笑了笑:“行了,你就别吃飞醋了。过两天一起看电影。”
林舒妍这才露出笑容:“行,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放我鸽子。”
“不会。”
临走时,林舒妍还想来个吻别,但林老在旁边,林舒妍只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
与此同时。
在临江某高端俱乐部会所。
一个私密包厢里,秦氏父子和叶氏父子都在。
秦召南脸色阴沉,冷声道:“警方说没有证据,但是这件事,除了姜心柔和王岩,还能是谁干的?
只能是他们!”
他又看向叶铭:“叶铭,那天你和秦枫在一起,难道就没有看到什么线索?”
叶铭叹了口气:“秦伯父,看到我能不告诉你吗?
当时秦枫喝多了,说要去卫生间,结果就出事了。
我当时从头到尾都在房间里。”
秦松冷哼:“马桶里那点水能把人淹死,说出去谁信。”
叶隆兴道:“信不信,警方只看证据。卫生间里没监控,有什么办法?”
包厢内又陷入短暂沉默。
叶铭道:“出事前,我和秦枫正在商量怎么对付王岩。
我们商量着从国外请,之前就有国外杀手通过叶氏运送重型装备。
这方面我们有经验。”
秦召南道:“我知道,事实上,我们最近也确实在联络国外的高手。
总之,只要能干掉王岩,花多少钱我都在所不惜。”
叶隆兴道:“秦总,你放心,需要我们帮忙,请尽管说。”
撺掇秦家对付姜心柔和王岩,叶隆兴也是不遗余力。
秦家和叶家,表面看起来一团和气,其实也是各怀鬼胎。
秦召南此时也没心思管别的。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干掉王岩,给秦枫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