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部落门口。
几个兽人正在清理血迹,周遭有不少战斗的痕迹。
见到海夙,他们停下手里动作,“海夙首领,你回来了。”
海夙颔首,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其中一个兽人道:“没什么事,就是昨天有一波小型异兽潮来袭,但首领放心,我们已经解决了。而且无一人伤亡!”
言语中的轻松,让跟在海夙身后的鲛人族都不由侧目。
海底也有海洋异兽,一旦出现异兽潮,不管规模多小,海族所有部落就没有不后怕的。
海夙一副习惯了的模样,了解完情况就带着鲛人族离开。
鲛人一族并不是要并入流放部落,而是作为盟友暂时避难。
海夙和其他首领商议,决定把鲛人族安顿在部落的西北角。
走了大半个小时。
海夙指着前方的江心岛,对鲛人王道:“潮汐族长,你们先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
岛上有石屋,屋里的用品齐全,江里有鱼有虾,若是食物不够,还可以到外面的大江捕鱼。
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我提。”
鲛人王潮汐没看江心岛,而是盯着海夙,说道:“有劳海夙雌性费心,如果有什么事,我会让斑斓去找你。”
海夙眸光一闪,与潮汐对视片刻,最后点头,“好。”
现在的斑斓不是麻烦,而是盟友。
把鲛人族安顿好,海夙就去巫医馆见了项岚,然后得知一个让人意外的消息。
“鄂野首领带着鄂绫离开了北荒?”海夙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和不解。
“嗯,不是什么大事。”项岚不以为意,一边挑拣药草一边解释,“要不是受人所托,他也不会在北荒待这么久。”
“他待在北荒,难道不是因为有罪在身吗?”海夙疑惑。
“判他罪行的人已死,他回去正好给对方收尸。”项岚示意海夙把旁边柜子上的药草递给自己,继续道,“再者,他担心继续待在北荒,鄂绫迟早会行差踏错,最终丢了性命。”
“之前她错过一次,那一次鄂野还能帮她扛。但如果鄂绫再一次犯错,”说到这里,项岚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海夙,“鄂野估计就扛不住了。”
海夙神情不变。
她确实想过,如果鄂绫对花洵或斑斓动手,那她必然会...
整理完药草,项岚拍了拍手站起身,不经意道:“比起当首领,我更想钻研医术,而北荒联盟的话事人,一个就够了。”
“所以,”项岚抬手拍了拍海夙的肩膀,“接下来就辛苦你了。”
海夙微微一笑,坦然应下。
两人寒暄一番,海夙正要返回后山崖,想到之前的念头,突然道:“我们北荒联盟一起建一个联盟城邦怎么样?”
项岚来了兴趣,问道:“什么是联盟城邦?”
海夙说道:“像南部兽王城那样,有高耸城墙可以抵御野兽和异兽潮;有结实房屋可以让所有兽人度过寒冬;还有干净的道路和物资丰富的集市...”
听着海夙的描述,项岚开始想象,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越想眼睛越亮,到最后她都有些期待起来。
海夙继续道:“三天后的联盟议会,我会把这事提出来。姑姑可以先帮忙联系一下善于挖土筑墙等工事的部落吗?”
项岚当即应承下来:“没问题!”
与项岚聊完,海夙就带着青霖等人返回后山崖,然后被银朔和白澄热情招待了一番。
海夙慵懒地窝在两个毛茸茸的怀里,舒服地叹了口气。
长途跋涉半个月,终于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但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又觉得还远远没到可以休息的时候。
制盐和城邦...
海夙想着他们从海岛带回来的数百吨精盐,暂时不着急制盐的事情。
一想到海岛,她就想到海欣三人空间里的东西。
先前一直在赶路,她没找到机会查看。现在有空,她直接把东西从空间取出来,瞬间铺了客厅一地。
端着果子和蜂蜜水过来的青霖一愣,随后就被兴致勃勃的海夙拉着一起清点“宝物”。
兽皮和精盐、保命的解药和毒药、粗糙的铁制武器等都放到一边。
嗯?带字的兽皮?
那三个人的空间里居然也有这个奇怪的东西,她还以为只流浪兽人在收集呢。
现在还多了个好奇又有强迫症的她。
七张集齐了六张,也不知道最后一张在哪。
差点忘了,还得找一个能看懂上面文字的人。
异兽核什么的都攒起来,可以平时当零花钱分给青霖他们。
不过除了花洵,青霖几人现在都是蓝阶,蓝阶以下的异兽核对他们作用不大。
海夙拆开一个稍显精致的兽皮袋,然后挑了挑眉。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居然是一袋子蓝阶异兽核,而且里面还有一颗紫阶的。
海夙拿起来打量一眼,随后看向同样面露喜色的几人。
说道:“这颗异兽核留给你们晋升紫阶用,接下来你们好好努力,争取早日晋升。”
玄羽顿时激动起来,但很快他开口问道:“那阿夙你呢?”
海夙瞥了眼面板,除了花洵的好感度还在80左右徘徊,其他人最高的已经到了99,但还不足以让她提升到紫阶。
于是她说道:“我要想升到紫阶,光靠努力可能还不够。”
几人不明所以,但海夙不再多言,继续带着他们翻找。
海夙拿起三个外形接近但造型奇特的铁令牌,好奇道:“这是什么?”
狐衍凑近一看,说道:“应该是出入王城的信物。”
海夙诧异,出入王城还需要信物?她怎么不知道?
不等她问明白,白澄突然出声道:“雌主,王城的信物,可以给我一份吗?
还有,我想去王城一趟。”
几人都看向白澄,见对方此时一副黑发红眼的模样,显然不是白澄,而是黑濯。
海夙轻声道:“理由。”
黑濯轻声回应:“报仇。”
海夙眉头一皱:“你一个人去?”
黑濯眉尾一挑:“我一个人足以。”
海夙把一个铁令牌交到黑濯手中,然后道:“记得把白澄平安带回来。”
黑濯故意道:“我就不用平安回来了吗?”
海夙白了他一眼:“你们是同一个人。”
黑濯低低一笑,将铁令牌收好,说道:
“我明天就出发,雌主,今晚我可以去你的洞室吗?”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