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冈拨拉着这位萧姓修士的萧家女后宫牌子,暗暗叹了口气,有陈、岳二人在,这地道没有秘密,这些女人都得要死。
自己再拥有或者纵放萧家女,就太不把洪晃三令五申放在眼里,取死有道了。
而且他娘的这些牌子上没一个外姓名字,自己想保下哪怕一个都办不到。
“她们说,这位同宗仙师老爷认为萧家之所以败落,就是郑氏等外姓姻亲不忠,所以同宗内部生儿育女,才能保证血统纯洁,未来上下一心……”
岳敬尧兴奋地不停说话,人已走到打开的大箱前,看到全玉的那口,眼珠子都移不开了,“都是些屁话,其实她们等同于囚犯,不给见天日,不听话就没吃的。”
“我明白了!”
陈廷胄的注意力也全在宝物上,根本没听岳敬尧说啥,“这些陶罐!你们听!”
桂冈学他将一只陶罐拿起,贴着耳朵听,果然里面有轻微响动,像蛐蛐在里面爬行的声音。
“这陶罐内封着毒虫以及毒药,是一种化血炼毒之法,练成之后毒虫死而化作毒雾,砸出去即可伤人,昨晚对付我们的是练成的。”
陈廷胄说:“所以能被那萧家修士装进储物袋带在身上,这里的毒虫还活着,只能放在外面慢慢养,等待转化。”
“那还等什么!咱们这就分了呗!”
岳敬尧搓着手提议,“分完十三爷再挑几个享用享用,临走咱们全杀掉,十三爷,这回您可不能再护食了。”
谁护食了!?
桂冈心说首先,我还不至于没底线到用强。其次,真享用了系统像萧金桂一样再‘叮’一下显示充值成功,我还下得去手吗?
“分吧,不墨迹了。”
桂冈将昨天未分的一个十方储物袋拿出来,取出里面已练成的那些圆形陶罐,大约正好装一个大箱子的数量,“练成的未练成的,正好六箱的量,分成三份,一人两箱。”
“今儿是十三爷的首功,陈次相没有意见吧?”
岳敬尧问陈廷胄,“我有自知之明,自居老末。”
“没有。”
光第一个进地道趟路的功劳就够了,陈廷胄没话说。
“那十三爷先挑。”岳敬尧示意。
桂冈有什么好挑的,先笑纳那些已练成的,然后随便指指其中一箱未练成的。
陈廷胄和岳敬尧各挑两箱,由于活物放不进储物袋,暂时只能留在原地。
随后才是最后一个木箱的重头戏,桂冈主持,将那些玉料按品种也平均分成三份,三人各一份。
随后丹药就要靠陈廷胄一个个鉴别了。
“都是低阶的。”
大量的萧家出产的正路一阶下品回血、回气、回春、辟谷、生肌、解毒丹,那名萧家修士似乎有强迫症,什么东西都是分门别类整整齐齐的,所以没有一枚高级丹药杂在里面。
三人各分得三十五瓶各色丹药,每瓶十枚,也就是三百五十枚。
装灵草的玉盒由于打着封印,桂冈干脆决定直接盲盒了,左中右三堆这么分,直接每人也是三十五盒。
这已经是巨大横财了,陈、岳二人将玉料、玉瓶、玉盒收入储物袋,脸色都因兴奋有些微微泛红,看向压箱底的三个储物袋。
储物袋大小不一,最大的一个百方储物袋,光这个储物袋就值不少,桂冈记得哪怕洪晃,之前所用也是十方储物袋。
拿起先探入灵力,桂冈‘看’到黄澄澄的粟米,几乎装满了储物袋空间,他递给陈廷胄,陈廷胄查看过后又递给岳敬尧。
“怕不是有十万斤?!”
岳敬尧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一个便携粮仓对逃亡的萧家人来说是保命的东西,但他们完全没兴趣,根本不值多少灵石,“十三爷有封地,可能会用上,就都归十三爷罢。”
陈廷胄自无不可。
桂冈也不能差事儿,掂掂储物袋收入怀中,“这个百方储物袋,就当我挑过了,等会儿分宝就由陈次相先挑。”
陈廷胄点点头没推辞。
气氛低落了一点,桂冈拿起最小的那个两方储物袋,里面果然也是单一品种,一阶散碎灵石装得满满当当,让陈、岳见证后也一分为三。
一人大概分得五十万枚,其实换算下来也就五千枚二阶。
“这人怕不是卷包了哪家兑换灵石的铺子吧。”
岳敬尧吐槽。
最后一个十方储物袋也没如三人意,满满的大量男女衣物、油盐酱醋等生活必需品,逃亡生活需要的被褥帐篷等各种生存工具,各种铁制工具、农具……
“十三爷都收了罢。”陈廷胄深吸一口气。
桂冈淘到底部,才终于出了点好货,三张金钟罩符箓、三枚三阶灵石,当场分掉,数千枚二阶灵石,一人大约分得两千。
一千多枚金页子,上百套女人首饰头面,大部分纯金,偶有珍珠、翡翠、点翠、玉的……
“这些我都要了。”桂冈估了下价丢给二人些灵石,全盘了下来,“家里需求大。”
陈、岳二人笑着收下灵石。
一柄有些微瑕的一阶下品飞剑,陈廷胄挑了。
一堆,大约数百只毒虫妖的风干虫尸,变异属蜈蚣、蝎子、毒蜂等,虽无灵气蕴藏,但显非凡品,装在一个大陶罐里。
岳敬尧左看右看,只能挑了这个。
桂冈将桌上那本【萧氏炼器基础卷一】收入囊中。
陈廷胄选了十方储物袋。
岳敬尧选了昨晚的那个十方储物袋。
桂冈选了件破损的一阶下品法器,上有五个金属圆环,显然是用来绑人的圆桩。
陈廷胄选了两方储物袋。
到岳敬尧已无物可分,只得说:“外面的床弩我要。”
“那厮还有东西没被找到!”
虽然吃得饱饱,但人不会知足,萧家修士这积存太过偏科,怨不得岳敬尧不满意,“比如他看的书是金系炼器,但存的却是玉料,他本命之物是蛇,但此地无任何蛇类踪迹,他还养鬼物,此地也没有……”
岳敬尧说了一大通。
陈廷胄也赞同,“这样,你和十三爷再仔细重搜一遍,我重新审一遍那些萧家女。哦对了,萧家修士和萧家女的事该上报的咱上报,至于今日所得……咱们得保个密吧?”
“自然。”
三人约定好话术,按劫修规矩伸手合握一处,然后举高高,“今日所得,共约守密,若有违誓,天打雷劈!”
桂冈便和岳敬尧重新搜索地道,岳敬尧这次连脏污地方都不放过,陈廷胄则挑了一位萧家女带入静室,要分开细审。
进入时感觉步步惊心,前面全是未知,再走一遍,桂冈才发现地方并不大,很快搜完,跟也完事了的岳敬尧对视,两人同时摇头。
这时耳中传来了女子惨叫之声,陈廷胄应该在里面动刑。
暗暗叹了口气,他取出重盾,将入口处所有机关通通破坏,然后独自躲出了地道。
重返地面,才发现已是午夜,一天就这么又过去了。
“十三爷,您真不享用享用?”岳敬尧将脑袋探出洞口问。
“我饿了,弄点东西吃。”找个借口摆摆手。
“嘿嘿,那我可不客气了。”岳敬尧钻回地道。
桂冈突然有掏口袋找出支烟抽的冲动,“眼不见心不烦……”他暗暗自语。
抬头望向天边残月,一只飞鸟恰巧掠过,景色倒是很美。
忽然饿得心里有点儿发慌,索性取出家伙事,点燃篝火,给自己煮一锅小米粥。
还是小米养人,他端着碗默默地小口小口抿。
约莫四个小时后,陈廷胄和岳敬尧才出来,此时天已微微亮,“十三爷好兴致。”岳敬尧边整理衣服边恭维,过来舀碗粥呼噜呼噜地喝,“都办妥了,您检查一下罢。”
“我还信不过你?”桂冈粗起嗓子拒绝。
“哈哈哈!”
另二人大笑,陈廷胄将一本册子丢给桂冈,说:“虽然没有问出什么,但狡兔三窟,那厮还另有藏身之处是肯定的,而且不远。”
桂冈翻开册子,原来是陈廷胄记下的口供,那些女子供述她们那同宗的仙师老爷偶尔会离开,有时消失一整个白天,但夜里必定会回来翻牌子。
还有一名女子劝他白天危险,那萧家修士反而说夜里更危险。
那萧家修士以前在萧家地位很低,常在沙洲坊市里为萧家店铺做知客。
萧家山门被攻破后,萧家人大量逃到长岭乡,她们在快子村被那萧家修士挑中,一路直奔此地,躲入地下。
剩下就没什么有用信息了,大量都是那萧家修士PUA她们以及颜色内容。
“十三爷,我们再去一趟炭场?”
陈、岳二人应该在下面商量好了,略歇了歇就提议:“我俩总还是有些不甘心。”
“行啊。”
桂冈乐得离开此地。
岳敬尧用巨石将洞口封住,三人骑马载上箱子又回到炭场。
“我说的吧?你看,这点灰,他能烧掉几本书?”
陈廷胄找到前晚那萧家修士在金钟罩里烧东西的地方,指着那堆灰烬对岳敬尧说道:“别的地方,肯定还有!”
“对!”
岳敬尧找找找,终于找到被桂冈用盾拍碎的飞剑残片,一截一截全都捡起收好。
这时远处传来隆隆马蹄声音,三人立刻躲进屋舍中警戒。
“是四爷!”
岳敬尧看清来人,立刻迎了上去,“四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我来看看你们呐。”
老四后面跟着病恹恹的张谈,以及两位二层练气门人,“老十三,昨晚怎么没回?我有点担心,就让张次相带路来寻,正好也在你这长岭乡逛逛,你不会不欢迎罢?”
“哪能呢,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