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封擦擦手就把手机挂了,还顺手把江如许丢进了黑名单。
盛葱葱看他一通操作,嘴角的玩味就没下去过。
“还吃吗?”盛葱葱调侃他。
岑封坚决奉行厚脸皮原则。
“吃,我饿!”
盛葱葱了然地点着头,哦,饿。
“两个多小时前刚吃完,现在又饿了,你的消化功能很强悍啊!”
盛葱葱话里有话,意味深长,摆明了在吐槽他,岑封听后完全不在意,照单全收。
他反身倚在岛台边,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双臂环抱,眼神粘在盛葱葱身上,上身缓慢前倾,靠近她。
“二老板,我身体好的很,不止消化功能强悍,其它地方,也很强悍,要不要……试试?”
岑封温热地气息打在盛葱葱脸上,眼底的情绪温柔到溺人。
的确,他靠近的那一瞬间,盛葱葱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什么消化强悍,身体其它地方更强悍?
这分明是虎狼之词,分明是他仗着那张俊脸在诱惑她!
好颜色谁不爱,盛葱葱爱死了,但她爱是她爱,她的爱好不能被这家伙拿捏。
盛葱葱微笑着使出一指禅把靠得过近的某人推远,晶亮亮的小眼神把他上下打量一番,语气淡淡道。
“也差不多,看起来没比靳安、蒋玄森、景致他们强多少,啧啧啧,大老板,你这身板呀还得多练。”
盛葱葱说完,心满意足地看着岑封那张俊脸瞬间黑掉。
呼~,得劲,舒服!
不得不说,在拿捏人心这块盛葱葱炉火纯青,只有她不想捏的,没有她捏不成的。
靳安跟她拍过吻戏,蒋玄森和景致跟她上过绯闻热搜,岑封介意谁,她就提谁,一捏一个准。
捏准了,就老实了,气嘟嘟地搁那原地自闭了。
他是故意做这副样子给她看的,某人的小心思盛葱葱明白的很。
都说了男人不能惯,惯多了容易蹬鼻子上脸。
所以盛葱葱根本不搭理他那套,自顾自做着手中的事。
一边上锅煮着牡丹虾,一边做青椒鸡蛋酱卤子。
鸡蛋打散加入花雕酒。
要么盛葱葱说岑封这做饭的装备齐全呢,她看到花雕酒真的小小惊叹了下,一般人家的厨房是不会备这个东西的。
花雕酒搅入鸡蛋里可以去腥提鲜解腻,平衡后续酱料的咸味。
平底锅倒油,油铺平锅底即可,把搅散的鸡蛋倒入,拿筷子炒散,炒成嫩鸡蛋碎盛出备用,然后炒酱。
炒酱用的黄豆酱也要加入一点花雕酒进行稀释,然后加入酱油调色。
锅内倒入香油,没错,是香油,这是鸡蛋酱好吃的秘诀,用香油炒香姜末,把酱放入锅内慢熬。
熬到粘稠,放青红椒丝、白糖、鸡蛋碎以及姜蒜末再熬制一分钟,关火,这样一碗青椒鸡蛋酱卤子便做好了。
接着,盛葱葱在旁边烧开的水里下入手擀面,顺便丢了几根洗好的青菜。
面本来想下正常两份量的,盛葱葱转念一想,下了一份半。
等待面开的间隙,盛葱葱把煮好的牡丹虾捞出,递给岑封,岑封立刻会意,洗洗手开始剥虾。
自闭不耽误他干活,岑封有这个自觉,他的自觉让盛葱葱很满意。
面煮好捞出,盛葱葱这碗正常量,岑封面量减半。
盛葱葱终归是根儿善良的葱,考虑到某人刚吃过饭不久,没给他准备多,怕他硬吃撑坏了脾胃。
分好面,盛葱葱再把岑封剥好的虾仁和锅内的青菜平铺到每碗面上,舀上一勺汤,最后放青椒鸡蛋酱卤子。
“端走。”盛葱葱说。
怕他以为份量多的是他的,盛葱葱特地叮嘱一句:“你吃过饭了,没给你准备多,那小份是你的。”
岑封望着那碗照量着他的情况特地给他准备的半份面,眉眼间不自觉扬起笑意。
“谢谢二老板。”
盛葱葱瞅他一眼,挑挑眉,也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笑的怪荡漾的。
她说:“不谢,只是怕你吃不完浪费粮食,或者万一吃完再撑坏了胃而已。”
“而且,你不舒服耽误工作,还会影响我年底分红,所以保险起见少给你盛点儿为好。”
听完盛葱葱的话,岑封一脸荡漾的笑,僵在脸上。
他家二老板,一如既往会煞风景。
疯狂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岑封半分钟后重新挂上笑容。
没关系,二老板后边那句话他没听到,只听到二老板说小份是他的。
二老板真是太关心他了,他好幸福!
于是,快速自己把自己哄好的某人,端着两碗面,幸福地走向餐桌。
盛葱葱:……
还剩一道鹅肝,凉了不好吃,盛葱葱放在最后做。
把切好片用黑胡椒腌制好的鹅肝放进融化的黄油里,小火慢煎,煎至两面金黄。
盛出后点缀百里香和黑醋膏,最后再刨上白松露碎。
白松露香煎鹅肝出锅。
这些饭没那么复杂,但做完也将近晚上八点,盛葱葱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她又不像某人是吃过一顿饭的,她是真饿了。
饿了就大口大口吃,咸香的鸡蛋酱卤子配上手擀面,地地道道那叫一个下饭,要不是晚上不宜多吃,盛葱葱高低再下碗面。
还有鹅肝,白松露倍受推崇真是有原因的,香煎鹅肝和它简直是最奢华的绝配。
因为白松露的味道比较独特,它像生蒜但又没有生蒜的辛辣和刺激,是一种柔和的、带着发酵感的蒜香味。
黄油、蒜香味、肥厚的鹅肝,这三个词仅仅放一起,从感官上就能预料到有多好吃。
一口鹅肝一口青椒鸡蛋酱打卤面一口牡丹虾,再配一口青菜清清口。
啥也不说了,就吃吧,一吃一个不吱声,连吃过饭的岑封,都把自己那份吃的干干净净。
吃完晚饭,盛葱葱磨蹭磨蹭肚子,把碗筷一推,圆溜溜的大眼睛就这么盯着岑封。
岑封笑着起身,收拾碗筷放洗碗机里让洗碗机慢慢工作去了。
盛葱葱见怪不怪,有了上次洗碗的经历,岑封用洗碗机就是对的,她举双手赞成,千万别嚯嚯那些好好的碗碟。
在岑封家吃完晚饭,盛葱葱一歇又跑到冰箱处。
她这周考试给新新放假了,明天没人给她带早餐,所以,她要顺点东西回家当明天的早餐。
牛奶,拿着。
吐司片,拿着。
鸡蛋,剩下半盒都拿走。
香葱,拿着。
面粉、土豆、胡萝卜、和牛,通通都拿走。
盛葱葱跟仓鼠似的抱了一堆食材,踏着快乐的小碎步回家了。
进到自家屋里转身关门时才发现身后跟了个尾巴。
“你干嘛?”
岑封微笑地朝她举举手中的咖啡杯。
“我来借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