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斗台很热闹。
当花香香下台之后,这种热闹就没有再持续下去了。
大多数人,都开始进行决斗。
毕竟决斗胜利就出货,这种诱惑力对于北域的卡师而言还是极大的。
讨论沈夜是时下热点。
决斗那是生活。
得先保证生命,才能研究时下热点。
“怎么样,我厉害吧。”花香香昂着脑袋回到了队伍里。
“厉害。”沈夜嘴角抽搐了一下:“我主要是想问,为什么你的牛,每次都能在有五费的时候掏出来。”
“我好看!”花香香昂了昂脑袋。
沈夜:……
“牛牛告诉我的。”
“牛牛现在跟我是朋友!”
得,忘记你们是可以交友的。
“这就是羁绊。”旁边的苏小野猛点头。
“行叭,别羁绊了。准备准备,上路了。”
“去哪儿?”
“巡回演出呐。”
花香香顿了一下,上下打量着沈夜:“店长,你不对劲。”
“什么?”
“平时不见你这么积极。”
“啊,有了点感兴趣的东西呢。”
————
天天卡牌的演播厅里,灯一层一层地亮了起来。
林远桥在镜头前坐定,理了理袖口。声音不急不缓,一如既往:
“各位制卡师同仁,晚上好。欢迎收看《天天卡牌》特别篇。”
“相信大家都明白,今天的特别篇要说的是什么了。”
“他,是整个制卡师公会里,最年轻的制卡大师。”
“他,出身南境。在他北上之前,这个名字,只在南境的牌桌边上流传。”
“他的卡,从问世的第一天起,就在不停改写着大家对‘卡’这个字的理解。职业、共鸣、代价,还有那种,你永远猜不到下一张是什么的感觉。”
“而现在,整个北域,都在谈论他。”
“提起他,大家总爱用一个词:新式卡。”
“可新式卡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从它出现的第一天起,就没有人真正回答过。”
“今天,我们把四位客人请到了现场。”
“两场败局,四位当事人。”
镜头切过去。
“盛观澜,制卡师。那篇《你们都被骗了,OTK根本就不是新式卡的核心》的作者。这两天的星斗台上,他亲手制的传火套牌,止步于第一场。”
镜头里,盛观澜抱胸而坐,面前的桌上摊着一本翻旧了的笔记。
“穆夫人,南域制卡师。听雨城的水,这次流到了北域。”
穆夫人捧着一盏茶,水汽很稳。
“还有两位卡师:卫燃,传火套牌的执牌人;菱歌,听雨套牌的执牌人。”
镜头掠过。卫燃坐得笔直;菱歌坐在最边上,鬓边那支木簪,簪得很稳。
“四位,都是这两天,离‘新式卡’最近的人。”
“今天,输赢先放在一边。”
“我们只聊一件事。”
他抬起眼,看向镜头。
“沈大师的新式卡,到底,是什么。”
演播厅里的灯,暗下去一格。四台镜头,齐齐转向了嘉宾席。
“主持人,你这开场白可有点不友好了。”盛观澜笑眯眯地坐到了椅子上。
“哈哈哈哈,抱歉,这是导播定下来的台词,我也就是个打工的。”
“真的吗?我不信。”穆夫人眼睛微微眯起。
林远桥打了个“哈哈”,把这个话题给过了过去:“那么,二位,作为沈大师从龙岛进修归来之后,第一次遇着的极具份量的制卡师,你们对新式卡的观感是什么样的?”
“准确地说,我们现在在用的卡牌,也算是新式卡了。”
“哦?”
“之前,我们还没真正接触新式卡。”
“那个时候,我们便像是那井底之蛙。”
“抬头望月,以为天便是那般,月便是那般。”
“后来,我们真正开始研究新式卡了,我们才知晓,见沈夜就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相当高的评价啊。”林远桥感慨。
“不,我倒是觉得这个评价刚刚好。”穆夫人微笑:“新式卡走到现在,很多人或许习惯了战吼、亡语、发现等等这一系列的特效。”
“但真正把这些东西归拢起来,并且下了一个定义的人,是沈夜。”
“以心象世界职业为英雄卡的也是沈夜。”
“强化英雄职业的,还是沈夜。”
“他在这条路上,已经走了太远太远了。”
“我们仅仅是在不停地追赶着。”
“最令我们感到惊叹的是,哪怕是追到了现在,我们都没有追到。”
“的确是这样。”旁边的盛观澜接话:“要知道,创造困难,但追赶起来,难度也有,但便简单得多得多了。”
“二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这种想法的?”
“自然是这次比斗结束之后。”盛观澜率先开口:“或许你不知道,在沈大师晋升大师之后,其实我是认可的。但我更多的是想去挑战。因为那时候的新式卡,在论坛里讨论得更多的是OTK。”
“你知道的,在我们的认知中,OTK其实就是快速过牌,凑齐组件为前提的斩杀卡组。”
“那个时候,我并不认为这种卡组会成为主流,甚至,这种卡组很有可能会成为偏门。”
“后来,事实也证明了,这种卡组,的确是偏门。”
“真正在对决中展现实力的,还得是资源的交互。”
“在资源的交互中,我们才真正明白了,我们跟沈大师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那,今天,我们就来聊一聊你们觉得差距很大的卡牌。”
盛观澜和穆夫人对视了一眼。
轻笑了一声。
“那就有很多了。”
“事实上,我最想说的,还得是雷诺这张卡。”
“哦?但是我看到,观众们更感兴趣的,是穴居人宝石投掷者这张在最后打出15点斩杀的卡牌耶。”
“这张卡配合古夫很好用。但其实也就那样了。”
“15点斩杀不够高?”
“不,很高。但,很多人只意识到了斩杀线高,忽略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林远桥疑惑。
“压轴,是需要把水晶消耗完的。”
“一套卡组里头,不可能带太多高费用的随从,卡牌是会消耗的,随着时间的推移,15费或许还能够凑齐,但20费就很难了。越高,越难。威力之所以大,是因为刚好卡在了威力最大的时候。”
“真正需要注意的,依旧是新式卡对于卡牌的配合把控。”
“还有,那绵延不断的攻势。”
“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进攻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