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姝唇角扬起,顺势贴在他胸口,手掌抚在他脖颈处。
“奴家害怕~”她故作娇弱。
裴酌言很享受宁姝这样的依赖,环在她腰间的手收得更紧,五指紧紧箍在她身上。
“别怕,我在。”他轻声安慰。
李大人等人看傻眼了,那双眼底满是难以置信,裴大人怎么会这样?
他不是不近女色吗?
有千金大小姐想要近他的身,被他连同家族都覆灭了。
如今面对一个青楼女子,怎么会是这样的态度?
他不应该大发雷霆,把这个女人扔出去吗?
心底纵使有太多的疑惑不解,也不敢当着裴酌言的面问出来。
“裴大人看中的人,自然谁都不敢动,这女子好生福气,能得裴大人高看,可要好好服侍裴大人。”李大人惯有眼力见,眨眼间就已收起自己的情绪,恭维了起来。
裴酌言起了这样的心思也好,一起玩乐,总好过他们单独玩。
宁姝冷哼一声,脑袋侧靠在裴酌言的胸膛前,“裴大人,刚才这位大人想强抢奴家,奴家真的好害怕啊。”
裴酌言瞳色黑了下来,今日辛亏他在这里,他要是不在,宁姝是不是就要落在这个人手里了。
想到他那双眼睛在宁姝身上游荡,那双咸猪手会不安分,他内心升腾起莫名其妙的怒火。
想让他死!
李大人面色霎时白了,忙不迭摇头,“下官不敢惦记大人相中的人。”
这个女人可是裴酌言看中的,裴酌言现在对她心思正浓,说不定会为她赎身,带回裴府去,可不能惹祸上身。
“他刚才就是想强抢我,还让他的那些手下抓住我,要不是裴大人出手想救,我可就惨了,裴大人定要为奴家做主。”宁姝撒娇委屈哭诉着。
这个李大人瞧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让裴酌言查一查他,送他回老家。
“下官没有,下官当时只是想留下这位姑娘,并非强抢。”李大人心里恨得牙痒痒,好个浪荡货,还没有抓紧裴酌言的心,就敢吹耳旁风,想让裴大人除掉他。
既然她不仁,那就别怪他无异。
“裴大人,这位姑娘乃青楼女子,青楼这种地方出入嘈杂,什么人都有,下官刚才那样做,也是看这女子形迹可疑,怕她是谁指派来的刺客,恐会伤及裴大人,故而一时心急。”李大人跪在地上,脑袋轻磕,态度诚恳,一心为裴酌言。
想让裴酌言心生怜悯除掉他,那他就反将一军,让裴大人厌恶她。
等她落入自己手中,定要她匍匐求全。
“李大人说得在理,这位女子行迹确实可疑,不像青楼女子,恐怕真是刺客,裴大人要小心,别被她蒙蔽了。”另一位大人从始至终都跟在李大人身边,听他那么说了,自己也赶紧附和。
他能不能往上爬一爬,可就靠李大人了。
宁姝勾在裴酌言脖颈处的拳头捏了起来,好个狗官,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出神入化。
裴酌言感受到了,抓在她腰间的手收了收,让她别生气。
无论外人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
宁姝心情放松了一些,仰头娇嗔,“裴大人,奴家这么柔弱,怎么会是刺客。”她指尖从他脖颈一路往下,点点流连在他胸膛前打圈,撩拨人心。
裴酌言胸膛重重起伏,气息加重,握住她不安分的手。
“你不是刺客。”她不是刺客,是会勾引人心魄的妖精。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贴在他身上,他都觉得莫名冲动。
这份冲动是从未有过的。
“大人切莫听这女子的谗言,刺客怎么会承认自己是刺客,应该让人将她抓起来,严加拷问,她一定会招供的。”李大人慌神了,裴酌言要是听信这个女人的鬼话,那他可怎么办。
这个女人不会放过她的。
他不信他和裴酌言同在朝为官,他会不信他,去信任一个刚认识,不明身份的女人。
“裴大人三思。”另一位大人附和。
宁姝藐视他们一眼,贴裴酌言更近,“裴大人是信他们,还是信奴家。”她不是在慌张求认,而是在撒娇。
以前的裴酌言最反感女人这样娇滴滴,做作的姿态,可现在对上宁姝,莫名有点期待。
甚至觉得她这样真好。
“当然信你。”裴酌言眼神落在宁姝身上,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裴大人真好。”宁姝笑颜如画,撒娇更甚。
“大人!”李大人傻眼了一瞬,早说裴大人喜欢这样的,他们早就送这样的女人给他了。
另一位大人也惊呆在原地,久久没反应过来。
到底谁说裴大人不近女色的?不近女色的人会是这样的吗?
早知道这样,他们就应该送不同的女人给裴酌言,一定有他喜欢的。
“大人,你不能听信这个女人的话,她身份不明,恐会对大人不利。”李大人叩首央求。
另一位大人也叩头,“裴大人三思。”
“裴大人,他们说奴家是坏人,奴家怎么可能是坏人,我瞧着他们才是坏人,裴大人一定要严惩他们。”他们会央求,她也会,甚至比他们更管用。
“你怎么可能是坏人,怎么会伤害我。”裴酌言愿意陪宁姝演这场戏,圈着她的腰肢温柔告知。
宁姝一笑,脑袋贴在裴酌言胸膛前,挑衅眼神藐视着下头的李大人。
李大人抬头时看见了,撑在地上的双手蜷缩了起来,可面上不敢展露。
“裴大人……”
“闭嘴!”裴酌言倏地眼神一凌,稍稍侧目听着外头的动静。
来了!
李大人捂住嘴巴不敢吭声,生怕惊扰了裴酌言。
“在这乖乖等我。”裴酌言说完松开宁姝,打量到她身着露脐装,腰间大片肌肤裸露在外,双眼狠狠一眯。
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她的身上,“乖一点。”他在敲打她安静等着,也在敲打她不许再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