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温柔与珍视。
她整个人直接软化在他的怀里。
双手无意识地揪住他后背的布料,沉溺在这个温柔到极致的吻里。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姜梨以为自己这颗糖果要融化在这片温柔里。
江沉砚才依依不舍地停下动作。
他挺直的鼻梁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
男人极黑的眸子里全是深情,嗓音暗哑磁性,带着无尽的眷恋,
“乖宝。”
他大掌温柔地顺着她的长发,
“你不用做那种事情。”
“只要你爱我就行。”
他在她唇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只要每天都多一点爱我就足够了。”
姜梨听着他略带不安的渴求,眼眶微微发热。
这个在外界杀人不眨眼的男人。
在面对她时,卑微得让人心疼。
她正想开口再说点什么哄哄他。
顺便保证一下自己绝对不会离开他。
却感觉到被子底下的某种危险变化。
男人的体温再次直线飙升。
姜梨身子一僵,瞪大了水润的杏眼。
不会吧。
刚才明明才结束。
他不是已经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吗。
江沉砚喉结一滚,眼底压下浓郁的欲念。
男人直接翻身。
宽大滚烫的大掌扣住她想要往后缩的细腰。
声音暗哑带笑。
“既然宝宝这么爱我。”
他贴着她的耳垂,咬字极重。
“那我们再来一次。”
男人低下头,薄唇再次封住她所有的声音。
“唔,你不是说心疼我吗!”
“心疼和想要你,并不冲突。”
房间里再次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窗外狂风骤雨终于停歇。
宽大奢华的浴缸里,水波轻轻摇曳。
江沉砚动作极度温柔地替怀里的小姑娘清理干净。
男人抱着她走出浴室,拿过一件深红色的真丝睡袍,细致地替她穿好。
姜梨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宽阔滚烫的胸膛上。
等回到主卧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江沉砚不知从哪端来了一个大托盘。
上面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碗熬得浓稠鲜香的海鲜粥。
关键分量都不少。
食物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姜梨肚子非常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大馋丫头本性觉醒,她终于有了一点力气。
江沉砚轻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她背上,酥酥麻麻的。
男人坐在床沿,将她捞进怀里靠着,端起瓷碗。
“宝宝张嘴。”
他舀起一勺粥,吹温了,细心地递到她唇边。
姜梨乖乖咽下,胃里暖烘烘的,理智也跟着渐渐回笼。
她看着外头已经暗下来的天色,脑子里警铃大作。
完了,他们在这个房间里胡闹了整整一下午。
家里人肯定都在楼下,晚饭时间到了,他们两个都不出去。
这多可疑啊。
姜梨急得去抓男人的手腕,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达·戈,大家不会已经发现了吧?”
她说话都透着心虚。
江沉砚一看那双滴溜溜转的杏眼,就知道这小脑袋瓜里在担心什么。
他面不改色地又喂了一勺粥进她嘴里。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安抚的意味。
“别怕,他们不在家。”
姜梨愣住了,嚼着嘴里的菜含糊不清地问:
“不在家?去哪了?”
江沉砚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替她擦去唇边的汤汁。
“母亲被几个阿姨叫去美容院了,走的时候把许知夏也带上了。”
“老二在公司陪爸加班。”
说到这里,男人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戏谑。
“至于老三,他是个明白人,早就躲出去了。”
江沉砚垂着眼,盯着她水润红肿的唇肉,喉结滚了滚。
“家里现在没人,今晚都不回来吃饭。”
也就是说,整个别墅现在除了佣人,就只有他们两个。
姜梨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绷紧的小身板也跟着软了下来。
她就着男人的手,把那碗海鲜粥喝得干干净净,又吃了不少菜。
终于觉得体力恢复了七七八八。
“我吃饱了,达·戈你快去吃吧。”姜梨推了推他的手,催促道。
她看着江沉砚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心里泛起一阵心疼,
他刚从国外回来,折腾了一下午,肯定也饿了。
江沉砚却没有动。
男人放下空碗,温热的大掌顺着真丝睡袍的下摆探了进去。
宽大的掌心贴上她平坦柔软的小腹,轻轻揉按。
“宝宝还没吃饱。”他挑起长眉,语气笃定。
姜梨瞪圆了眼睛,刚想反驳。
男人已经低头,薄唇碰了碰她的眼尾。
“乖,再多吃一点。”
姜梨摇头,握住他的手腕撒娇:
“真的饱了嘛,你一直在喂我,自己一口都没吃,我不吃了,你快吃饭好不好。”
看着小姑娘眼里不加掩饰的心疼,江沉砚心口发烫。
他低头在她湿润的眼睛上亲了一下,
江沉砚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哑蛊惑。
“乖宝,这些全都是给你准备的。”
“我的那份等会再去拿,不着急。”
男人的手指带着薄茧,在她的肌肤上划过一串电流。
“你要是不吃饱,等会儿哪有体力承受?”
他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耳垂,语气染上几分暧昧的暗示。
“我要是吃不饱,接下来怎么好好伺候宝宝?”
姜梨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这老流氓!
脑子里跑过刚才在浴室里的画面。
这男人体力简直不是人,单臂托着她,硬生生站在镜子前半个小时连姿势都没有换。
她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腿根发软。
姜梨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水光潋滟的眼眸毫无威慑力。
“你乱说什么呢!”
江沉砚顺势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辗转厮磨了好一会儿。
“我说错了吗?”江沉砚喉结微滚,低笑出声。
“宝宝,再吃点。”
他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随后又端起旁边的一小碗燕窝,继续投喂
姜梨实在受不住他这种带点病态的爹系投喂,只能张嘴。
当然,她也的确没有吃饱。
【宝,你家这活阎王绝了,把你当小猪崽喂呢。】
奶牛猫在意识空间里笑得打滚。
姜梨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哪里是喂猪,这分明是给接下来的酷刑积攒血包!
等姜梨把所有食物都咽下肚子,靠在他怀里直哼哼。
江沉砚看着空空如也的托盘,视线重新落回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轻轻摩挲。
姜梨以为他是在嫌弃自己吃得多,拍开他的手,委屈巴巴地控诉:
“我吃这么多,还不是怪你……”
要不是这老男人折腾得太狠,她怎么会这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