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也觉得虎筝说得在理,而且首领离开的时候貌似没交代过,不让虎首领像以前一样在洞穴里等他。
也没说过不让虎首领碰妻主的话。
那放虎首领和首领妻主同处一室,应该没问题吧!
于是在虎筝的强势威胁下,与威压下,本来就被压得抬不起头的守卫,当即灰溜溜地让到一边。
“这还差不多。”
虎筝轻笑一声就要往洞穴里走。
“谁让你们让开的?我是你们首领的妻主,和他的权利一样大,我说不准放这个白头发进去!”
项闲没想到,这人对蓝砚这么重要,而且蓝砚派来看守她的守卫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只能靠她自己保护自己了。
于是项闲躺在虎筝怀里,用不容任何人忽视的声音,大声出言拒绝。
站在门口的守卫,纷纷朝她看了过来。
虎筝听到她的话,忍俊不禁地轻笑一声,轻描淡写地对面上瞬间带上犹豫之色的守卫说:
“小雌性就是调皮,她开玩笑的,大家别当真。”
——“谁开~唔~唔~”
项闲刚想出言反驳,虎筝立刻低头以吻封缄,把项闲接下来要说的话,全部堵在口中。
项闲瞪大了灵动的狐狸眼,双手攥成拳头,用尽全力,一拳一拳像雨点一样砸在虎筝的胸膛、肩头、脸上——
虎筝有好几天没见项闲了,吻到她之后,几乎是立刻把她放在兽皮床上,俯视着她,对她介绍自己:
“你好项闲,我是你的第五兽夫虎筝。”
“以后就由我和蓝砚一起伺候你吧~”
项闲躺在兽皮床上,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身躯就是一振,如果她没猜错,这个人应该是虎部落的首领!
因为守卫们一直叫他虎首领!
除了虎部落的首领姓虎,还是首领之外,还会有谁会被称为虎首领?
“你是虎部落的首领?”
项闲呼吸完新鲜空气后,试探性地问道。
“对。”
虎筝没有隐瞒,直接点点头回答。
然后动作迅速地和项闲结契。
生怕晚一点,蓝砚回来,把他赶下兽皮床。
项闲记得阿父从来没和虎部落打过交道,而且两个部落都是大部落,距离较近,谁也不服谁,一直互相敌对。
但两个部落之间有一条两百米宽的大河做阻挠,多年来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但她现在得到两条消息,与兽神部落敌对的虎部落和她现在所处的豹部落关系很好。
并且虎部落的首领认识自己还知道自己的名字。
通过以上两条消息,莫非自己被蓝砚带到豹部落,并不是他色迷心窍,临时起意?
而是还有更大的阴谋?
这个更大的阴谋很有可能是针对兽神部落的!
只是令她想不通的是,到底什么阴谋,需要他们亲自献身??
项闲在思考事情的时候,不自觉地闭上了灵动的狐狸眼,一个温热的吻重重地落在她的眼睑上。
紧接着头顶上方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
“妻主,在想什么,怎么不睁眼看看我。”
项闲眼神清明的睁开了双眼,与浅琥珀金色的眸子对视,嘴角扬起一抹轻嘲的弧度,拧着眉头,面带困惑之色道:
“我在想,既然你知道我叫什么,自然知道我来自哪个部落,我们两个部落一直是敌对关系,你们两个把我留在这里,不会想等着玩腻了,把我先奸后杀吧?”
“还是说,准备到时候要用我来威胁阿父?”
虎筝自从看到项闲的第一眼,就对她一见钟情,他现在都这么主动了,妻主怎么还要误会他!
他可冤死了!
他是答应过狐玉和蛇青,等他们攻打兽神部落的时候,会出手帮忙。
但他从来没想过去伤害和利用妻主啊!
他爱她,疼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呢?
于是他连忙对项闲表白:
“我从见到你第一眼就爱上你了,并发誓这辈子非你不嫁。”
“我从你外出捕鱼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你,我问了部落里有伴侣的兽人们才知道,我对你的感觉叫一见钟情。”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想着怎么和你相遇了!”
他表白时,突然想到项闲说的玩腻了,先奸后杀,猜测他们会用她来威胁兽神部落首领的话,直接伸出四指冲天发誓:
“我发誓,我虎筝这辈子绝对不会利用你伤害你,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然后低头,耐心和项闲解释道:
“你还记得有一天你和一个一头暗红色长发的兽夫,在岸边杀鱼,当时你站在岸边看了一眼,你看到的那两个人就是我和蓝砚。”
“本来只有我一个人在偷偷看你,谁知道蓝砚突然找过来。”
“他说想得到你,我其实也想得到你,但我要是主动去兽神部落跟象首领说要嫁给你,他一定不会同意!”
“而且我们两个部落这么近,你身上的香味越来越香,我要是把你抢到虎部落一定会被你阿父和兽夫发现。”
“他们一定不会同意我得到你,肯定会动手把你从我手中抢走!”
“然后当蓝砚说想把你抢到豹部落,和我一块分享的时候,我就同意了~”
虎筝说的都是实话,但他在说实话的时候,很自然地把自己与蛇青和狐玉合作的事掩去了。
也把与蓝砚当时具体交谈的内容,掩藏了去。
他说完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埋在项闲颈窝。
项闲听完他说的内容,脑海中突然闪过,自己有一天教朱雀杀鱼虾时,站在岸边等他把干柴放到山洞,并把石刀拿出来的时候,的确往对岸瞟了一眼。
当时还看到那俩人在交谈。
没想到这俩人交谈的是,怎么把她偷偷掳走然后嫁给她啊!!
真是大意了!
感情她离家出走还正好便宜了他们!
太悲催了!
项闲深深吐出一口气,开始运用“无用功”,把身体里多余的精气炼化,增长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