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杉离开,有些人的视线转移到了易家。
而贾东旭迫不及待吐掉牙膏沫子,匆匆进了易家。
“师父,姓顾的那小畜生走了!”
“我看到了!”
易中海坐在桌旁,喝着冲鸡蛋,脸色淡然。
“那师父,要不,我们今晚就……”
贾东旭小声说道,手上还做了个抓的手势。
“急什么!”
易中海放下茶碗,很不高兴。
“他走了,院里人还在,许大茂还在,流民不来,谁给你销毁证据?”
“这这~”
贾东旭挠了挠脑袋,装做自己糊涂。
“师父,是我考虑不周,我听您的,您说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那师父,今天还得上班,我先回家了。”
“嗯,去吧~”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退走的背影,心中冷笑。
“东旭啊东旭,不是师父不带你,是为了大家考虑,谁让你有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娘呢!”
正想着,易中海家的门再次被推开,闫埠贵走进来,直接说道:“老易,那谁走了,今晚吧,我觉得就差不多。”
易中海点头。
“嗯,那你可叮嘱清楚,不能闹出一点动静,万事小心。”
“放心吧,我这就去找马老三。”
“记得,避开东旭!”
“知道了。”
另一边,贾家。
贾东旭刚到家,一改刚才的懦弱,变得兴奋。
“妈,问清楚了,师父说了,今晚不行动。”
“好!”
贾张氏小眼睛发出精芒,刚才的困倦都一扫而光。
“今晚他不行动,那我们行动,先把好东西都攥手里,再和他们分其他的,神不知鬼不觉,哈哈,东旭,今晚可全靠你了!”
“妈,放心吧,我早勘探好了,保证万无一失!”
“那就好~”
后院。
许大茂听说顾杉离开,心就痒痒的不行。
虽然顾杉说,让他别管,可哪能劝得住他。
许大茂本来就是一个爱凑热闹的性格。
院里那么大的事,还是关于自己舅姥爷的事,不参与一手,他得后悔一辈子。
可问题来了,怎么参与呢?
思来想去,许大茂想到了傻柱。
一是两人一起,可以壮胆,而是傻柱家,既能观测,又能随时捣乱,绝对是前沿最佳位置。
于是,不等上班,许大茂就着急忙慌地进了傻柱屋子。
刚进去,许大茂就感觉傻柱屋子有点不一样。
“哟,傻柱,行啊,谁给你打扫的,比以前的猪窝好多了?”
这是明知故问。
傻柱梳着头,很是臭美。
“当然是我妹了,怎么样,有妹妹不错吧!”
“好像谁没有似的!”
许大茂撇撇嘴,很不屑。
傻柱想想,好像还真是。
“傻茂,你不去上班,来我家干嘛?”
“当然是有事了!”
许大茂拉着傻柱在桌边坐下,压低声音说道:“我上次买的炮仗还都在你这吧,赶紧都给我!”
“什么炮仗,早就放完了,没有没有!”
“胡说八道,我就没见你放过!赶紧给我,我有用!”
“你又不差这几毛钱,自己再买去!”
“什么几毛钱,那是十几块钱的炮仗,我真有用!你要不给我,晚上我可赖你家了。”
许大茂不可能说有人要盗窃东跨院的事,怕泄露。
所有只能暂时用这种方法,进入傻柱家。
傻柱一听,嫌弃得不行。
“你爱赖不赖,冻死你个狗日的!”
“冻死你个狗日的,反正你不给我,我就过来!”
许大茂说完,不等傻柱答不答应,快速离开了傻柱家。
傻柱看着许大茂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他总觉得许大茂没憋好屁,可又说不上来怎么回事。
不过,他也没多想,简单收拾一下,就准备去上班。
今天算是今年的最后一班岗,按照往年惯例,从今天开始,工厂就开始陆续分发领工资和过年福利,一直到明天中午,开始休年假。
所以,所有人都很兴奋。
……
时间转眼来到傍晚,下班的工人们陆续回到院子。
有的高兴,有的不满,还有的偷偷看了东跨院紧锁的大门一眼。
“搪瓷缸子和毛巾肥皂,多少年了,厂里的福利也不想着换换,给几斤粮食也行啊!”
“你就知足吧,咱厂还能有这么多福利,一些小厂就一条毛巾,还有的什么都没有。”
“要是轧钢厂能像街道诊所一样就好了,我听说,人家昨天就没人发了两斤羊肉,还有好几斤骨头。咱厂子别两斤,二两也行啊!”
“你以为厂领导都和顾大夫有本事,再说了,厂子上万人,一人二两也得两千斤,上哪弄这么多肉去!”
“诶,你们以为诊所过年福利真只发了肉?”
“怎么说?”
“他们每个季度都有福利,我听说还有什么年中奖,我说的中间的中,一人分红就好几百,现在都年底了,还能没钱?”
“嗯,好像还真是?那该多少钱啊?”
“反正不会比年中发的那次少,你们想想那个叫六子的,以前他家什么情况,就是个破落户,冬天的衣服都露大腿,你们看现在,一家七口,都添了新衣裳。”
“好像还真是~羡慕不来啊,谁让我们没这好命呢!”
众人讨论归讨论,但终究只有羡慕的份。
不过,对院里人一些来说,更加迫不及待,因为东跨院不仅有药酒,还有鱼虾,可能还有腊肉。
这边聊得热闹,不过很快,被两个身影的到来打破。
前面是胳肢窝夹着包袱的傻柱,后面是看着就贱兮兮的闫埠贵。
“傻柱,给三大爷说说呗,在哪里弄的,别那么小气嘛~”
傻柱连搭理都不搭理,自己的渠道怎么可能告诉别人。
“闫老抠,你跟个狗腿子似得,你干嘛呢?”
有人直接讽刺道。
闫埠贵毫不在意,只是一句话,就让其他人都围了上来。
“傻柱能搞到肉,我都闻到了,你们说呢?”
“啊?”
“傻柱,你在哪弄的?”
“是啊,傻柱,告诉我们呗!”
“傻柱,你不会是偷轧钢厂吧?”
傻柱本想不搭理这群人,可听到最后一句,不得不停下脚步。
“哎哎哎,说什么胡话呢,我这可是找我师兄好不容易调剂的,管好自己的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傻柱还挥了挥拳头。
他总觉得,自己好久没打人,一些人好像忘记他四合院战神的称号。
有人撇嘴,但更多的是上前套近乎。
“傻柱,你也帮我们家调剂调剂呗,不用多,半斤就行。”
“傻柱,我们家也想要半斤,帮帮忙呗!”
傻柱直接翻了个白眼。
“我这斤把猪肉都是我师兄好不容易说情挤出来的,上哪再去调剂,一边去一边去~”
说完直接回了家。
只不过,傻柱暴露有猪肉的那一刻,就注定这肉不好独自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