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下来。
“我要是想耍你们,就不会带你们,我和东旭悄悄的干不好吗?”
众人一听,好像还是真那么回事。
“一大爷,说句不中听的,你这徒弟~”
说到这,马老三摇了摇头。
意思是不怎么样!
其他人见状,也都笑了笑。
和师父耍小心眼的,能是什么好徒弟。
易中海也知道,可那能怎么办,贾家是最新知道计划的,想甩都甩不掉。
“行了,别说这个了,还是说说计划的事吧!”
众人大惊。
“一大爷,你不会还想偷东跨院吧,屋里可是有鬼的,你要想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
“是啊,我也不去!”
“附议!”
易中海看着众人,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我只说三点,你们再说去不去,第一,不管你们去不去,姓顾的回来,都会知道有人进他院子了,对吧?”
众人点头,很有可能。
“第二,据我所知,鬼都是晚上出来,白天不出来,只要我们够小心,够迅速,根本不用怕鬼,对吧?”
众人再次点头,也有道理。
易中海又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第三,那里有着够我们后半辈子吃喝不愁的财富,为了我们……”
话到一半,易中海的话已经说不下去,只见院里突然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邱书记、张所长,还有王主任。
易中海心中顿感不好,大清早的就过来,不会昨晚的事情被发现了吧?
正想着,王主任的声音响彻全院。
“大家都出来,到中院,开一个简单的小会!”
易中海此时,也不得不走出来。
到了中院,这边已经汇集了院子一半以上的人。
贾张氏也不叫魂了,只是静静地看着。
王主任等了一会儿,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才说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听说了,说是见到了三只鬼,一只女鬼,一只小孩鬼,一只老头鬼!
但我现在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你们都被骗了,这就是天桥把式,是小偷的障眼法!”
“啊,不会吧?”
王主任的话顿时引起了一片议论。
“怎么可能,我看得可是真真的。”
“就是,怎么可能有小偷?”
王主任压了压手,继续说道:“你们可能不知道,这就是一种先进的技术,就像放电影一样,电影把影像投射在幕布上,而这技术,就是投射在院子里,看着跟鬼一样,实际上,都是假的!”
有人直接看向了许大茂。
“大茂,你就是放电影的,真有这样的技术吗?”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许大茂是真不知道,但又不能说不知道,显得跌份儿。
“有是有,但没听说京城有谁会这个技术啊?”
有就行~
不少人瞬间就不那么害怕。
这时,张所长站了出来,适时补刀。
“确实不是京城的,我们收到消息,有上海的一群盗匪流窜到了京城,已经犯下了至少两起案子,我们正在全力搜查!”
“上海的,那就怪不得了!那边技术先进!”
“哎呦,不是鬼就好,可吓死我了!”
“是啊,这技术也装得太像了!”
所有人好似都松了一口气。
张所长点了点头。
“这群盗匪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盯上了顾大夫的院子,所以为了稳妥,也为了震慑盗匪,我们准备在院里设置岗哨,帮忙看着东跨院,希望大家配合!”
“配合配合,肯定配合!”
“有岗哨我们会更安心一些!”
“对对,有岗哨最好了!”
这一提议立即获得了所有人的同意。
邱书记、张所长,还有王主任都很满意,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行了,今天是大年三十,估计很多人还要去厂里领福利,提前祝大家新年吉祥,散会散会!”
一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只剩下两名身着军大衣的战士在了东跨院大门两侧站岗。
院里顿时恢复了昨天一样的热闹景象。
“这小偷,可真够缺德的,大过年的,弄个鬼吓唬人。”
“哈哈,确实,我听说昨天有人都吓尿裤子了。”
“谁啊谁啊~”
“早知道是假鬼,我们就该冲进东跨院,把小偷抓了。”
“嗨~我估摸着,他们弄这套把戏的时候,人早就跑了。”
“可不是~”
人群中只有许大茂若有所思,他现在也分不清到底是真鬼还是假鬼。
如果是假鬼,也太像了。
而就在这时,贾张氏的叫骂又响了起来。
“哎呦喂,这天杀的小偷,不得好死,弄个假鬼吓唬人,看把我儿子吓得,真是缺德带冒烟,我咒你们不得好死!
东旭啊,你快回来吧,都是那群天杀的害了你啊!”
“贾张氏,叫魂一般都是傍晚叫,大早上的,是叫不回来的,你还是赶紧扶你儿子回屋休息吧,没准睡一觉就好了。”
“就是,贾张氏,时间你搞错了!”
有老辈的人提醒道。
贾张氏一想,还真是,赶忙扶起贾东旭,一起回了家。
另一边,易中海这群人又汇聚到了屋里。
“一大爷,我刚才去看了,东跨院的东院墙外面也有人守着,再想进去已经没机会了。”
“进什么进,就算没人守,有昨天那事,院里人也得警觉起来!稍微有点动静,就可能报警。”
“确实!”
易中海挠了挠头。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算计还没开始就已经胎死腹中。
“行吧,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大家管好自己的嘴,就当昨晚的事情没发生过。”
“我们知道利害,放心吧,一大爷!走走,也该上班了。”
“确实,走了走了!”
一群人散去,好像真的没有昨晚的事情一样。
医院。
闫埠贵被手上、脸上的刺痛活活疼醒。
刚叫出声,杨瑞华和闫解放、闫解旷就围了上来。
“当家的,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疼,痒,我这是怎么了?”
闫埠贵看着自己被包裹严实的手,想挠都没办法挠。
杨瑞华的眼泪顿时就下来了。
“当家的,你这是冻伤,你躺在地上,差点冻死,你知不知道。你跟我说说,你不是上厕所吗,怎么就晕倒在那条胡同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