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雌性!
还能申请恢复他们的公民身份!
得了这话,兽人们很快便将鹦先生忘在了脑后。
当即有人表态,“雌性,尊敬许雪禾雌性,我是七阶兽人,我愿为您效劳!”
“还有我,我虽然是六阶,但我的真实实力绝对不比他差!”
“雌性,还有我!我是黑虎一族的兽人!当初我是被冤枉的,您看看我!”
“……”
许雪禾满意地看着这些兽人。
鹦先生冷淡地看着这一切,轻哼了一声。
一群见风使舵的家伙,不愧是流浪兽人。
……
驰曜和枭瞳听说拍卖会出现了一位雌性,立刻想到了许雪禾。
但等他们火急火燎地赶到拍卖会,所有事情都结束了。
俩人颓丧地走到许雪禾面前,这种时刻,他们竟然没在许雪禾身边,他们也太没用了。
彼时许雪禾刚从鹦先生口中得知了地下的入口,见他们赶来,道,“你们来的正好,兽潮快来了,这里还有几名我们星盟的兽人,你们带他们一起把他们安置在地底。”
驰曜和枭瞳又挺直了腰板。
许雪禾雌性这么说,那说明他们应该还是有些用的吧?
“许雪禾雌性,我们去安顿这些人,那您呢?”
许雪禾道:“我?我下去找个人,嗯……金盏跟我来吧。”
说完,许雪禾甚至连鹦先生都丢给了金瓷,就和金盏迈入了通往地下的阶梯。
……
殷潋寒只是凭本能逃跑。
五年前琉华星锈蚀体爆发,那时的他认识了只有F级的许雪禾。
小雌性没了父兽和雌母,刚认识的时候,总是拽着他的衣角,仰着头看他,“殷潋寒,你能不能保护我啊?”
从来没有雌性这样跟他说过话,殷潋寒却看得出她天真容颜下的那缕嫌恶。
怎么会不嫌恶呢?毕竟他只是一条冷血的爬蛇。
兽世没有兽人看得起他们蛇类,他们蛇星是全星际最贫穷的一个星球。
但好在,他还有一身实力。
所以,在许雪禾说这话的时候,他某种诡异的心理开始作祟。
就算是雌性,到头来,还不是得委屈自己来劝说他。
他并不喜欢许雪禾,那时候许雪禾需要他的实力,而他需要许雪禾的雌性身份。
当他知道许雪禾口中的伴侣契约,竟然只是主仆契约时,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因为那时他觉得他和许雪禾是平等的。
可后来,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天真。
他后悔了,却不敢提解除契约,他不敢让许雪禾知道他的心思。
他只能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活下去,就和他从前的日子一样……
他做过唯一的反抗,就是逃走,还有刚才暴露她的行踪。
现在他也在逃,却又不知该逃去哪。
兽潮很快就要来了,许雪禾的兽夫应该已经守着上面的通道里。
他只能往下逃,逃到一个没有人会想起的角落……
“殷潋寒,站住!”
突然,许雪禾的声音响起。
就在他耳边!
殷潋寒猛地扭头,与追过来的许雪禾来了个对视。
许雪禾身后跟着金盏,金盏诧异道:“还真正这儿呢……”
刚才许雪禾说瞧见一条蛇影一闪而过,他还不信。
事实证明,许雪禾的眼神是真好。
“嗖!”
殷潋寒只愣了一秒,就又冲了出去。
许雪禾跟在后面对着蛇影连开几枪都没命中。
许雪禾:“还挺能扭。”
“雌主看我的,我去把他抓回来给你当靶子!”
金盏也猛地蹿了出去。
一蛇一狐开始在这层追赶。
许雪禾跟在他们后面,她刚才已经给殷潋寒做了标记,每当金盏跟丢时,她都会提醒方向。
殷潋寒逃入了一个房间,似乎是地下的武器库。
许雪禾看着墙上的各种武器,眼睛发亮,一边追赶,一边将这些东西都装进了她的手环空间。
另外,许雪禾还收起自己的枪。
没办法,这种地方自然是不能开枪的。
两人逐渐将殷潋寒逼入绝路。
面对前后两人,小巧的黑蛇终于变回了人形。
殷潋寒将近两米,他肩膀宽阔,臀腿紧实,面部眉型平直,眼窝深邃,瞳孔像浸在深潭里的墨绿,带着某种黯淡的忧郁。
“这和刚才那条蛇差得也太大了吧?”金盏忍不住道。
就连许雪禾都有一瞬间的诧异。
在她的印象里,殷潋寒一直是一个很阴沉的人,他仅是站在那里,浑身就充满了冷血的气息。
虽然从不忤逆她的话,但他的视线就好像绞索,一旦和他对视上,绞索就会缓缓收紧。
所以一直以来,原主都不许他和自己对视,也不允许他在自己面前说话。
……不对,不是她的印象里,而是原主的印象里。
殷潋寒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
许雪禾也拿出了一把短刃,金盏则拿出了一支双截棍。
狭窄的通道里,三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金盏第一个动了,双截棍在他掌心一旋,直取殷潋寒面门,殷潋寒侧身避开,棍风擦着耳廓而过。
许雪禾反手握着短刀弯腰刺来,殷潋寒连忙用手中匕首将短刀撇开,接着顺势朝许雪禾挥去。
许雪禾却一个旋身躲过,而后一膝盖顶在了殷潋寒腹部。
“咳!”
他挨过许雪禾那么多打,但许雪禾劲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殷潋寒几乎要弯腰倒地,却不得不忍痛动起来。
金盏的棍横扫了过来,殷潋寒迅速低头躲过。
棍子打在他后面的武器架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金盏:“这都能躲?!”
他不是才八阶吗?
殷潋寒同样一个转身朝许雪禾一肘,许雪禾轻松挡下,却不由后退。
他再次高举匕首,要朝许雪禾刺下,许雪禾却暗道:好机会!
金盏同样眼前一亮,手中棍猛地一挥。
殷潋寒却又变作了黑蛇,竟从许雪禾脚边溜走了!
金盏:“……这蛇也太狡诈了。”
许雪禾看着红色的标记不断移动,“不急。”
眼看殷潋寒就要逃出这屋子,许雪禾意念一动,黑蛇闷哼一声,突然在地上扭曲起来。
“几月不见,你怕是忘了,你还是我的兽夫……哦不,兽奴。”
许雪禾走到了殷潋寒面前,踹了踹他的蛇躯,然后将枪口对准了他。
殷潋寒一下安静了,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现在他可以确认,许雪禾是和从前不同了,变得更加可怕了。
殷潋寒急促地喘息了两下,又慢慢缓和下来,他抬头就可以看见许雪禾的枪口。
她拿枪的手一点也不抖,只要在轻轻扣动扳机,子弹就会贯穿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