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目光都钉在大厅中央那五具仿生机械人身上
银灰色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调，
“你再说一遍？”
乌鲁鲁惊愕的问道，
张昭靠在桌沿上，双臂抱胸，
、芮娜、贤者，五个人，全是仿生机械人。”
“全属性固定20，可自由捏造外观和声音，由我意识接管。”
“那......捷风在潮汐监狱压制格赫罗斯......”
蜂医还没回神来，
“我在操控。”
“航天基地救克莱尔、救空间站上的人呢？”
疾风偏过头，红发垂在肩侧，目光里全是难以置信。
“也是我在操控。”
“巴克什洪水里救人的呢？”
德穆兰搁下保温杯，
“全程都是我。”张昭说，
“从跳入洪水到鲨鲨膨胀，到那些水泡托人上岸，都是我。”
“那......那三个多月前你在巴别塔病房里，说你是张昭，还说你是R组织创始人......”
旅人张了张嘴，话说到一半自己停住了。
“也是我。”张昭偏头看了他一眼，
“捷风是我，张昭也是我。”
旅人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无名靠在墙边，全程没说话。
他目光从五具机械人身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张昭脸上。
他比任何人都更早接触仿生机械人的技术，
当初他在巴别塔潜伏，亲眼见过张昭操控仿生机械人的手段
“所以那三个月里，我们在零号大坝见到的那个绿毛小子......”
银翼从躺椅上直起身来，
“也是我。”张昭没有回避，
“我在扎得城宿舍里操控的。”
银翼吐出一口浊气，重新躺回椅子里，低声嘟囔了一句，
“行吧，老头子我算是开了眼了。”
深蓝从桌首站起身来。
他走到那五具机械人面前，停下脚步，伸手在其中一台仿生机械人肩头敲了两下
“全属性20？”深蓝偏头看他。
“对。”张昭说，
“半年前这个数据还能碾压大部分人，现在不行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边那一圈人，
“红狼、威龙、露娜、乌鲁鲁......都是全属性20往上，深蓝你25，格赫罗斯等人更不用说。”
“这些特殊装备放在仿生机械人身上，已经不能发挥最大价值了。”
张昭继续说，
“它们的全属性固定20，上限锁死在那，但你们不同，你们可以继续往上走。”
深蓝收回手，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所以你把那七套装备分给我们。”
“对。”张昭说，
“那些机械人的外壳我可以随时更换，外观、声音、甚至战斗风格，都可以重新捏。”
“特殊装备给谁用，不影响它们继续执行任务。”
他抬起右手，心念一动，五具仿生机械人无声地没入黑色雾气中，被收回系统空间。
大厅重新空旷下来，只剩下桌边那些人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消息的余震里。
“今晚先到这。”张昭拍了拍手上的灰，
“都去忙吧，该玩玩，该值班值班。”
“这就散了？”乌鲁鲁还想追问什么。
“散了。”张昭说，
“明天早上六点，各防区负责人碰头会，别迟到。”
桌边的人陆续起身，三三两两地朝门口走去。
片刻后大厅里只剩下张昭一个人。
他站在长桌边，偏头看了一眼窗外
夜风从半开的窗缝灌进来，带着远处变异体游荡的腥气
他站了一会，黑色雾气从脚底无声涌出。
......
巴别塔三层，休息区。
长桌边只坐了两个人，
蝶靠在沙发角落，手里攥着一截毛线，面前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编织教程。
骇爪缩在她对面，游戏机搁在膝头，屏幕亮着但没在玩，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像是走神了。
黑色雾气在休息区中央无声凝聚。
张昭从虚空中踏出，幽影套装正在缓慢褪去.
他手里拎着两只金属匣，匣盖还没开
蝶把毛线搁下，抬起头看他
骇爪从天花板上收回目光，偏过头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都带着热切。
张昭走到沙发前，把两只金属匣分别搁在茶几上，拇指按住匣盖边缘，轻轻一推。
盖子弹开，里面各躺着一套特殊装备
“左边是盖可套装，右边是贤者套装。”
张昭在沙发对面坐下来，目光扫过两人，
“之前我说过要给你们的，一直忙到现在才带来。”
骇爪从沙发上坐直，目光落在盖可套装上
她伸出左手，指尖在蓝白配色的外壳上划过，触感冰凉光滑
她没有问这东西怎么用，只是偏头看了张昭一眼。
“盖可的四只小东西，皮蛋、嗨宝、丢丢、鲨鲨，你之前都见过。”
“丢丢可以糊脸遮蔽视野，嗨宝放毒，皮蛋能拍飞火箭弹还能当肉盾，鲨鲨可以骑乘、能共享视野、还能控制敌人。”
骇爪点了点头，把那只套装从匣子里拎了出来。
蝶那边慢一些。
她伸手拿起贤者套装，淡蓝色晶体在她掌心变得冰凉。
她低头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来。
“这能治到什么程度？”她问。
“冰墙可以挡住变异体，治疗波可以稳住重伤员，核心那枚晶体......”
张昭顿了顿，“可以复活！”
“复......复活？！”
蝶和骇爪同时坐直了身体。
“你是说......字面意义上的复活？”
骇爪身体前倾，目光死死盯在张昭脸上。
张昭靠在沙发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套装备有些特殊，游戏里贤者的复苏技能可以让人从倒地状态直接站起来，
满血满状态，消耗的是能量，
但在CG动画里，贤者复活了其他人是牺牲了自己的。
所以他也不清楚，在现实中使用会怎么样。
“你没试过？”骇爪眉头拧了一下。
张昭点了点头，“在现实中使用，可能需要以命换命......”
蝶低头看着手里的晶体，指尖在表面轻轻摩挲。
“但复活啊......就算是以命换命的话......”
“所以你在现实中别去使用！”
张昭打断她，
“游戏世界无所谓，现实还是算了吧”
骇爪从沙发上站起来，四枚胶囊嵌在腰侧的专用卡槽里，外壳颜色各异。
“我会盯着蝶的，我们三个现在要不要进游戏试试？”
“现在？”张昭偏头看她。
“现在。”
骇爪把特殊头盔扣在头上。
“进去打两把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