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卧槽！骇爪！活的骇爪！”
“蝶！我本命干员，她居然站在我面前！”
“不是，这他妈是全息游戏啊！为什么会有和游戏角色一模一样的人？”
“等等等——那这个男的又是怎么回事？一脚一拳把马文龙和人心都干飞了！”
“昊天快跑啊！你枪都被缴了还愣着！”
“我他妈汗毛都竖起来了，这游戏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
昊天喉咙发干,
他想说话，但嘴巴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脑子里翻涌着无数个问题。
你们是谁，为什么长得和干员一模一样，
为什么你们能躲子弹，
为什么你们的速度、力量、反应这么变态？
而张昭也看出了昊天脸上的一万个疑惑，他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注意自己身上的变化。”
张昭说着抬起右手，那把从昊天手里夺来的M4A1在指间转了一圈，枪口朝向昊天。
“这游戏远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话音落下，枪口已经对准了昊天的眉心。
“我送你一程。”
“砰砰砰——”
枪声在走廊里炸开，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昊天视野猛地一黑，意识在瞬间被甩入一片空白。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张昭那张平静的脸，然后一切归于虚无。
行政东楼走廊里，昊天的身体向后仰倒，在半空中化作一只棕黄色塑料盒子，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同时，走廊另一头传来两声几乎重叠的闷响。
马文龙和人心。
一个嵌在墙里，一个趴在地上，
两具身体几乎同时化作盒子，滚落在碎裂的办公桌残骸之间。
三只盒子，一只在走廊中央，一只在墙根，一只在翻倒的桌子旁边。
张昭收回枪，偏头看了一眼那三只盒子。
“走吧，看看他们爆了什么。”
骇爪已经走过去蹲下了。
她伸手拎起昊天那只盒子，拇指按在卡扣上一推，盒盖弹开。
里面是一把露娜复合弓、一个半满的箭袋、几枚烟雾弹和闪光弹，以及一块劳力士。
她把劳力士拈出来，在灯光下翻了个面。
“这个值不少，但怎么好像有股怪味？”她偏头看了张昭一眼。
“你拿着吧，可以放进收藏室。”
张昭不明所以的耸了耸肩。
......
昊天特勤处内，三人面面相觑。
马文龙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脸颊，那地方还隐隐发麻。
他蹲在操作台旁边，小眼睛瞪得溜圆。
“这人什么情况？一拳给我打飞了？游戏里拳头没这么高伤害吧？”
人心从墙根方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威龙动力辅助系统，眉头拧成一团，
“卧槽！我更过分啊！一脚给我镶墙里了！那墙面都裂了！你看到了吗？水泥墙面都裂了！”
马文龙愣了一下，偏头看他，
“你这么说，我好像也是——我撞翻了那张桌子，桌子腿都折了，那办公桌是实木的吧？”
“实木的，我撞上去的时候腰都快断了。”人心说。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安静了。
昊天坐在操作台后面的折叠椅上，全程没说话。
那个男人最后说的话在脑子里反复回荡。
注意自己身上的变化。
这游戏远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他猛地抬起头来，看向马文龙和人心。
“你们俩刚才在走廊里，挨了那一下之后，身体有没有什么感觉？”
马文龙挠了挠后脑勺，圆脸上满是困惑。
“什么感觉？疼啊！那拳头砸脸上能不疼吗？我腮帮子现在还麻着呢！”
“对了！就是疼！”
昊天打断他，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
他靠在椅背上，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有点想明白了！
想起自己在走廊里被打中前那零点几秒，
那阵风！
那阵突如其来的强风把他的视线吹偏了一瞬，
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足够让那个男人从他手里把枪夺走。
现在想来，那阵风根本就不是风。
是那个人本身的移动带起的气流！
“他跑动的时候，带起了一阵风。”
昊天开口，声音沉了下去，
“那不是游戏特效，是物理层面的！”
“他的速度、力量、反应，简直非人类！”
“咱们这些玩家进入游戏全属性都是5。”人心说。
“对。”昊天点了点头，
“普通玩家进入游戏，全属性5！但那个男人——他不是5。”
马文龙蹲在地上，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
“那他能有多高？7？8？”
“至少20往上吧！”昊天说。
特勤处里安静了两秒。
“20？！”马文龙嗓门拔了起来，
“咱们把特勤处升满才多少？这游戏里玩家普遍全属性5，你说他20？”
“也许更高。”
昊天把复合弓从膝头拿起来，搁在操作台上，
“你想想刚才那个场面——他在停车场里躲子弹，我一梭子打出去，一发没中。”
“他的反应速度已经超过了子弹的视觉追踪。”
“他的眼睛能看到弹道，身体能在子弹抵达之前做出规避。”
人心靠在立柱上，双手抱胸，
“那人的装备也很怪，用的是尼泊尔弯刀，但不是挽歌！”
“还有那两个女的。”马文龙插嘴，
“蝶和骇爪，长得和干员界面一模一样。”
“我当时以为自己眼花了，还揉了揉眼睛，结果还是那两张脸。”
昊天沉默了片刻，然后坐直了身体。
“她们是真人。”
“和干员长得一模一样的真人。”
“什么意思？”马文龙问。
“端游里的蝶和骇爪，是我们选的干员，是虚拟角色。”昊天说，
“但刚才那两个人，她们有自己的意识、自己的判断、自己的战斗风格。她们是活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马文龙和人心。
“你们再想想，这个游戏叫什么？”
“三角洲行动。”人心说。
“对。”昊天说，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马文龙眨巴着眼睛。
人心先反应过来了，
他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背脊从立柱上直了起来，
“你是说，这游戏里的世界——三角洲世界——它可能不是虚构的？”
昊天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确认。
而此刻，直播间已经彻底炸了。
“？他们在说什么？”
“被人打傻了吧？什么真人假人的，游戏角色不就是NPC吗？”
“等等，我好像听懂了——昊天是说，刚才那三个人是游戏里的原住民？”
“怎么可能！全息游戏不就是虚拟世界吗？哪来的原住民？”
“但是你们想想，蝶和骇爪长得和干员界面一模一样，这本身就说明问题啊！”
“不是，你们看昊天那个表情，他是认真的！”
“海胆你别吓我，我晚上还要玩呢！”
“所以这游戏到底是游戏还是真实世界？我脑子要炸了！”
“兄弟们，我有个大胆的猜测——这全息游戏可能是某个真实世界的投影！”
“楼上你科幻片看多了吧？”
“但是刚才那个男人说的那句话——你们不觉得瘆得慌吗？”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