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釉瓷侧身躲开,在季烟冲过来的瞬间,抓住她的手腕,借力使力,将她往前一拽,抬脚踹在她膝盖上。
季烟吃痛的同时,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云釉瓷!我要杀了你!”
“耍嘴皮子的话,留着当遗言吧。”
云釉瓷抬手,轻轻松松卸掉了她的两个胳膊。
季烟震惊,错愕,不可置信地质问:“你为什么会有这样干净利落的手法?你不是一个废物吗?你……”
“我从来没承认过我是废物。”云釉瓷眼神冰冷,“废物,是你们的代名词。”
当年云釉瓷被接回去的第一晚,云曦就曾告诉她,云家不喜欢雌性太过强势,也不能舞刀弄枪,必须要乖巧懂事才会赢得他们青睐。
于是她照做了。
收敛起所有锋芒,可等来的是他们一口一个“废物”。
季烟颓废地跪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云釉瓷一脚踹断腿,她又继续挣扎。
“想把另一条腿也废掉吗?”云釉瓷声音冰冷至极。
季烟咽下所有委屈与不甘,艰难吐字:“我们季家人,只要还有一口气,绝不跪着死!”
“有骨气,只可惜我一身反骨。”
云釉瓷毫不留情又踹断她另一条腿。
至于剩下的几个保镖,早已被她提前撒下的血魔花种子抽干鲜血而死。
一朵朵娇花开得格外艳丽,每一片花瓣都红得似血,格外夺目。
绿色的根茎下是一具又一具干瘪的尸体。
“这……怎么可能?!”
季烟到死都不敢相信。
“其实,你要没让尤长湫来替你挡刀的话,你说不定可以活下来的。”
听到这话,季烟癫狂地笑道:“哈哈哈……少得意了!你又想忽悠我是不是?我才不会上你当!”
“你不知道你伴侣的异能吗?”
季烟一愣,“你什么意思?”
云釉瓷了然一笑,“原来他没告诉你啊。”
她睥睨瘫在地上的季烟一眼,笑得格外纯洁无害:“尤长湫他啊,是木系异能,哪怕现在跌到A级,依旧有SS级的实力。”
“你要是让他活着,他说不定早就帮你拿下我咯。”
“这怎么可能?!”
与尤长湫意外结婚后,她从未关注过他们的生活,几乎属于互不打扰的状态。
哪怕他们精神值崩溃到零界点,她也懒得去管这些小事,直接关着他们,让他们自己去硬抗。
而她每个月的血月日,则是找了一个看的顺眼的兽夫又结了婚,每次都会找他解决。
说起来,她还真不了解尤长湫和明煌这两个兽人。
只知道尤长湫是红狐,明煌是兔子。
“你跟他们勾结了?”
季烟十分断定云釉瓷肯定跟尤长湫他们有勾结。
“好啊你!当初曦曦看在你一个废物的份上,帮你挑选了三位,结果你倒好,一个没看上。”
“后面又为你引荐尤长湫他们两个,谁知你依旧不识好人心,还设计陷害我。”
“你这想象力,不去当编剧,真是可惜了。”云釉瓷压了压额角。
对于她这种行为和说法,十分无语。
季烟红着眼,厉声质问:“那不然呢?不然你为什么会知道尤长湫的异能?为什么你会关注这么多?”
“因为……”云釉瓷故意拉长尾音,停顿三秒才开口:“星际网上有记载啊。”
“不会吧不会吧,季大小姐居然不看这些的吗?还是说你根本不关心他们的死活呢?”就像上一世帮着云曦虐待她一样,完全不管她的死活。
同为雌性,云曦不管做出多恶毒的事情,季烟都认为她是对的。
简直把“狗腿子”三个字发挥到极致!
耳边回响云釉瓷欠揍的声音,季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立即杀死她。
“你害死了我哥!”
“错!”云釉瓷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说:“你哥可不是我害死的。”
“我心善,在你死之前,让你做个明白鬼。”
“你哥是被云曦算计的,这其中肯定还有南昀也的手笔。”上辈子这两个家伙就喜欢狼狈为奸,各种骚主意不断。
“但凡有心者,都会查到跟你哥出去执行任务的,是南昀也。”
“不过很可惜,你要死了,但你别灰心,云曦已经先一步下去了,你可以去下面撕碎她。”
说到这,云釉瓷忽地停顿一秒,“哦,你还可以跟你哥团聚呢。”
“你……”
话未说完,云釉瓷手中藤条骤出,直接刺穿她的太阳穴,鲜血飞溅一地。
杀完人,云釉瓷原路折返,刚落地她就察觉到一股视线。
“阿熙?”
被发现的白濯熙挠挠头,站出来,“雌主,你忙完了?”
另一边白闫枫看见云釉瓷出来,也立马收拾东西,跟过来。
“姐姐,你在忙的期间,这附近的监控都被我黑了,还有你来时那段路的监控也被我更换掉,保证他们查不出来。”
隐身的两人也显现出来,走进他们这处监控盲区。
冥恹:“下次,可以叫上我。”
颜殇:“干坏事不叫我,太让我伤心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太弱了?”
云釉瓷:“……”
哪里弱了?
在场除了白闫枫年龄小,实力低外,都是S级或者S级以上的雄性。
云釉瓷急忙摆手否认:“哪有,你们都很强,只是……这是我跟他们之间的仇恨,我不想你们过多沾血而已。”
“我不怕。”几乎话音刚落,白闫枫就立即表态,他抓着她的手,一脸认真:“我只怕你不要我。”
云釉瓷红了耳尖,嘴唇刚张,就被白濯熙打断:“我也不怕这些,我们都结婚了,自然是要共同面对的。”
“以后可不能这样行事了,我们要有福你独享,有难我们上,知道吗?”
颜殇十分支持白濯熙这个说法,“对对对,就按照这老虎的说法,我们要这样,都是一家人,不能这样客气。”
冥恹点点头,表示赞同:“一家人,不客气。”
跟云釉瓷在一起相处的那几天,冥恹就爱上了这种有人陪着的感觉。
至少,不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