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闫枫不敢赌这一点。
因为他们家就是被叛徒背叛的。
“哈哈哈~小猫咪的胆子居然这么小啊。”颜殇爽朗开怀的笑声响起。
白濯熙无奈,大拇指揉了揉太阳穴,“别逗他,他还小。”
白闫枫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不由地瞪了眼颜殇,“你有病啊?!”
大晚上的,躲背后吹什么风啊。
云釉瓷实在疲惫,懒得跟他们周旋,直接推开小木屋。
推开的那一瞬间,她愣住了。
里面直接大变样。
“嚯,这木屋布置的还不错啊。”白闫枫见缝插针探了个脑袋过来。
此刻的木屋早已不是当初破破烂烂,这一点在云釉瓷刚才上岸时,就注意到了。
只不过她没放心上,或许是她离开后,冥恹自己住时,觉得太简陋,又装修了下。
却没想到一打开门,里面不仅被布置得格外温馨,甚至还往后扩大了几间屋子,只不过从木屋正面看看不出来而已。
云釉瓷转身看向礁石上的冥恹,“你不来吗?”
冥恹摇摇头,声音像在她耳边响起:“我守在这里。”
对此,云釉瓷也没强求。
云釉瓷进屋就去那个贝壳装饰的床上睡觉。
倒是颜殇将木屋里里外外都逛了遍,心底有了计较。
跟他的幻象差不多。
休息一整晚,天亮了他们才起来。
老族长也等在门外。
云釉瓷出去时,看见一位和蔼可亲的老爷爷时,吓了一跳。
“不是我们去拜访您吗?”
老族长已经七十多岁,眼神温和地看着云釉瓷,“你就是小恹的雌主吧?”
云釉瓷张嘴想否认,但触及到老族长眼底的希冀,又不忍心了。
她点头认道:“是,只不过暂时没领证。”
想拒绝是因为她目前给不出名分,不想让冥恹空有虚名。
老族长越看越满意,乐呵呵道:“我一大早就听说你们来了,所以掐着点赶过来的。”
“那……”
话还没有说完,老族长就说:“你们先吃饭吧,吃完饭我给你们说一下具体情况。”
他知道,虎鲸族那边不处理是不行了。
“族长爷爷,一起吃吧。”
白濯熙恰到好处地绅士。
冥恹此刻也上岸,陪在老族长身边,见他要推辞,先一步说道:“一起吃个饭也没什么,族长。”
老族长见状,也不好说什么。
吃完饭后,老族长将虎鲸族和鲛人族的恩怨说了个清楚,顺便也说了虎鲸族那边有一种东西,可以控制或者攻击他们鲛人族。
也是因为这个,他们才没有夺回自己的领地权,反倒是让虎鲸一族跟他们平起平坐。
白濯熙抓住关键点,看向冥恹:“你父母当初研究这些,不会就是提供给了虎鲸一族吧?”
冥恹淡淡瞥了眼他,“是。”
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每被大肆宣传出去而已。
但每个鲛人都知道。
只是上岸的鲛人只有他一个而已。
“那就有点难办了。”白闫枫摸索着下颚,有些苦恼。
这种还没有开战,就已经被压一头的感觉很不好啊。
“其实也还好。”云釉瓷开口。
一时间,所有人目光看过来。
“我来之前查了一下虎鲸一族,果不其然查到一点东西,他们能控制你们的东西,是一个类似于铃铛的东西,只要我们去破坏掉,再里应外合,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上辈子云釉瓷被关的那段时间,就听过云曦跟虎鲸族那边的人交流过。
他们说有东西可以控制,还拿出来炫耀了一波,并且他们是每个虎鲸族的兽人人手一个。
但最重要的一个在他们大本营最深处,没人会知道,只有毁掉那个大的,那些小的再怎么响,也没啥用了。
这就好比母蛊和子蛊,理论差不多。
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白闫枫和白濯熙暗自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在云釉瓷和他们敲定方案后,各自散开,着手去准备了。
颜殇是初次来沧溟星,而且他还可以变幻身形和脸,包括声音也可以改变。
于是他先一步乘坐私人飞船离开,再去附近一个星球坐上公用飞船,前往沧溟星的旅游区。
等了两天,云釉瓷被冥恹带着离开。
白濯熙要稍后一点才行动,白闫枫趁机问出:“哥,我查的时候都没查到这些,怎么姐姐她就可以查到啊?难不成我学艺不精?”
白濯熙眸光微沉,声音没什么起伏地说道:“或许雌主也有自己的秘密。”
“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那好叭。”白闫枫到夜没纠结这些,“姐姐可真好啊,我何其有幸能遇到姐姐这么好的雌主。”
说着说着,白闫枫给自己说脸红了。
目睹一切的白闫枫苦笑扶额。
我的傻弟弟哟。
……
深海
云釉瓷再次被冥恹带到之前借住的贝壳,只不过刚到,就看见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江苏楠,上次她见过的一个虎鲸族的雌性。
“你们终于回来了。”江苏楠见到云釉瓷,眼底只有惊喜,没有嫉妒和厌恶。
上次她还盛气凌人来找云釉瓷麻烦呢。
冥恹看都没看她,全当她是空气,带着云釉瓷进入贝壳。
贝壳处有结界,江苏楠过不去,也进不去。
这是冥恹后面设置的。
之前他一个人,又不经常回来,就无所谓。
江苏楠抱臂环胸,气鼓鼓地说:“能不能好好交流一下?我是来加入你们的,不是来搞破坏的。”
冥恹:“……”
他淡淡瞥了眼江苏楠,嫌弃道:“滚远点。”
江苏楠不服气,“我又不找你,我是来找她的。”
说着,她指向云釉瓷,“我要跟在你身边。”
云釉瓷:“??”
这孩子魔怔了?
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进入贝壳后,云釉瓷就如履平地,走到结界处跟江苏楠面对面。
“你想说什么?”
江苏楠见她乐意沟通,立马屁颠屁颠凑过来,“我听说你们要把虎鲸族推翻,所以我来提供情报。”
云釉瓷目光警惕,“你从哪里听说的?”
她一个虎鲸族的,要不是因为雌性身份,恐怕进入这片海域就被打出去了。
“我的耳朵听到的。”江苏楠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明媚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