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乃至香港都没有直飞大溪地的航班,最近的路线是东京转机,而且转的还是普通的窄体客机。
窄体客机所谓的头等舱,就是小飞机前面的两排商务舱,完全不和去大溪地有钱人的有钱人配套。
为了享受生活,也为了在校花面前装一把,狗男人直接一个电话安排了私人包机。
甚至为了给校花一个惊喜、一份震撼,狗男人都是避着她打的电话。
两人来到浦东国际机场,经过简单的安检过后,乘坐专门的礼宾车来到私人飞机停机坪。
停机坪上,银灰色机身的环球 7500 静静伏在暮色里,流线型机身拉长,宽大的柔性机翼向两侧舒展。
舱门缓缓向下敞开,嵌入式舷窗沿着机身一字排开。
张竞硕已经完全傻掉了,嘴巴都合不拢了,别说她,就是周怀瑾也是强装镇定。
这架价值超过六亿人民币的空中私人载具,一趟大溪地的紧急单程包机费用就是高达400万的恐怖天价。
正常没有这么贵,谁叫男人这是加急订单呢,除了加急的费用还有高额的调机费用。
即使这个价格,当你看到这架飞机时,会觉得这些钱花得丝毫不浪费。
“大叔,这、这、这,我们乘坐私人飞机去大溪地?”
“准确地说,是包机去大溪地,全球顶级的私人飞机BOmbardier GlObal 7500,享受你的顶奢度假之旅吧姑娘,但愿不会因为陪伴你的是个大叔,让你感到丢人和失望。”
“吧唧!”
姑娘兴奋地跳了起来,抱着大叔的脸就亲了一口,毫不在意边上已经等待着的机组人员。
如此的组合、如此的兴奋在人家看来或许才是正常的。
甚至说能在周怀瑾这种三十四岁的年纪,拥有这样的实力,已经绝对能称一句:年轻有为了。
这种实力的成熟男人身旁,搭配这样青春活跃的姑娘,不正是应有之义吗。
压制住心中的兴奋,两人迈步踏入机舱,空气沉静干爽。
整段客舱被原木饰板柔和分割成四块独立空间。
前区是两组 NUage 零重力真皮座椅,炭灰色皮质细腻温润,座椅能够缓缓调节至完全平躺姿态。
中部设四人折叠餐桌,可供用餐或是临时会谈,一旁安置长条休闲沙发。
往机舱深处走去,电动隔断轻轻闭合,便是尾部主卧套房,固定双人床铺着柔软床品,最让人惊叹的是套内独立立式淋浴间。
机舱顶部氛围灯缓缓流转,十六扇大尺寸舷窗收纳着天光,高空客舱加压柔和,长途跨洋飞行不会有明显闷胀感。
机上厨房、全域卫星网络一应俱全,十二个小时横渡太平洋的漫长航程,不必迁就任何外人。
听着优雅漂亮乘务长的专业介绍,校花眼神里桃花妆的小星星已经隐藏不住了。
看着年轻的姑娘在大床上疯狂地翻滚,优雅的乘务长再次和周怀瑾示意,开启了飞行前的准备工作。
豪华的庞巴迪飞在太平洋上的万米高空,校花情搂着男人的胳膊。
窗外是碧蓝如洗的太平洋,空中一朵朵立体的白云交织点缀,让整个人感觉置身仙境。
这种顶级的享受,别说中产之上、富豪未到的张竞硕家了,就算是一般身价9位数的富豪家庭,甚至是普通的A10资产持有者,也不敢如此奢侈。
“大叔,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不要对我太好奇,我是你得不到的金主。”
“现在我不就得到你了吗?”
周怀瑾笑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大叔,你当学姐的助理,是在追求学姐吗?”
“算是吧。”
“那你还沾花惹草、勾三搭四的,那个吴总也是你的人吧?”
“你们小姑娘也这么灵通的吗?”
“不要以为我们是傻子,我可是北影的学生,没吃过还没见过?”
周怀瑾摇头。
“大叔,你这样能追上学姐吗,她可不是我这样的小姑娘,人家名利财,什么都不少。”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等我娶了你学姐,让你去当伴娘。”
“你就幻想吧,梦里啥都有,说不定还能把我们摆在一起呢。”
周怀瑾被这句话说得都愣了,校花情学着人家妩媚一笑。
体验了一日千里、两日一千多公里之后,两人品尝了飞机上丰盛的大餐,剧烈运动之后也的确需要足够的营养补充。
尤其是对于营养流失严重的男人来说。
嬉闹过后,看着男人又拿着笔记本在网上查找资料,女人安静地在边上伺候着,不时奉上一颗剥了皮的葡萄。
男人休息的时候,又主动开启话题。
“大叔,你到底有多少钱,这样的包机要多少钱?”
“正常两三百万,这次是临时加急,单程400万吧。”
“哇,400万,都够在京城买一套小户型了。”
“有这么大惊小怪的吗,你家里不也挺有钱的?”
“我家那还叫有钱,也就是青岛的中产家庭,两三千万的家产,房产占一半。
我爸想给我在北京买套公寓,都要等着这次生意的资金回笼,这下好了,连青岛多余的两套房子都卖了,就剩下家里住的大平层。”
“没事,你好好努力,金主到时候赏你几个亿。”
“的确,刚才估计都不止几个亿了。”
看着周怀瑾脸上不好意思的表情,女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周怀瑾看着不远处装着什么都没听见的乘务长,无奈地岔开话题:
“光听你说你家里是做白银生意的,是哪一方面的?”
“就是个贸易商、中间贩子。”
听见开头这个定语,周怀瑾也为那位老兄默哀,这小棉袄有点漏风,保暖不行了估计。
“我爸在南美洲有不少业务,每年从秘鲁、玻利维亚进口一些银精矿,然后卖给国内的冶炼厂。
你也知道白银业务,自然会牵扯着期货、套期保值方面的业务,也掺杂着一些代加工之后的实物白银贸易。”
“这次白银价格单边长时间上涨,国外那边违约了?”
“嗯,就是飞单了,可这边又是和国企签订的合同,都收了人家定金了,只能硬着头皮交货,辛辛苦苦十几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要不是有你那2000万,估计直接老赖了,就这也把家里这些年的积蓄都消耗掉了,房子都卖了两套。”
“不管是白银还是进口银精矿,都要缴纳不少税费吧?”
“进口的时候都是出口国企业承担了,税收都算进成本里面了,不过价格还是按照国际白银价格定价。
国内这边更简单,只有13%的增值税,其实白银是我国紧缺的物资,国家在税收这方面没有什么特殊的。
唯一的风险就是价格波动巨大,标的金额巨大,会带来飞单层面的风险。
同时利润对比合同金额又太低,一次的风险就可能让多少年的积累毁于一旦。”
“国家对进口这块查得严格吗?”
听到这个问题,张竞硕奇怪地看了周怀瑾一眼,想了想说道:
“由于属于贵金属,海关检查倒是很严格,但只要不是刚果金那种战区来源的,一般不太过问具体是哪个国家、哪个矿区来的。
行业里常见的操作是把有风险的矿转运到第三国换单证“洗白产地”。
纸面看起来完全合规,只要货值正常,不存在估值逃税问题,货、证、合同、成分能对上,一般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