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刘逸菲都给搞的不会了,反应过来之后连忙扶着他说道:
“你干嘛,丢不丢人,快起来。”
“我错了媳妇、我错了。”
周怀瑾知道刚才女人是在给他台阶,可为了女人的面子,自己也要给她台阶啊。
至于这没骨气的下跪,自己媳妇跪一下怎么了,何况我这是跪吗,我这是抱大腿、是爱。
“你快起来。”
“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我原谅你你下次再犯?”
“这,这不是你说不能乱搞、不能搞出一身毛病,你说生理需求也要解决的吗?”
跪地抱着大腿的狗男人是彻底的不要脸了,脸都不要了。
“好啊,你沾花惹草的还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是吧?不能搞出毛病,你就直接包养一个年轻校花是吧?”
“那你说怎么办啊,要不然你退圈、咱俩结婚,就天天厮守,过自己的小日子。”
周怀瑾决定把不要脸进行到底,一定不能让女人上纲上线,以一种谈判的方式处理此事。
“你, 你这是倒打一耙是吧,你先起来。”
看见女人又拉自己,周怀瑾顺势起身,直接很不要脸地跨坐在女人的腿上,倒反天罡、阴阳逆转。
“你沾花惹草就算了,年轻校花也就算了,你还被人家拍下来,你这不是丢我的人吗
我们这还没公开呢,要真是把你公开了,圈内的同行怎么看我?
我的粉丝怎么看我?
我的亲戚朋友怎么看我?
杨大蜜、唐小嫣、刘小诗怎么看我?
花花草草、鸡鸭大鹅怎么看我?
我这和她找个老男人有什么区别?
我这还不如唐小嫣找个圈内的呢。
我这见到杨大蜜,她还不知道怎么讥讽我呢。”
周怀瑾被这连续的排比问句怼得无话可说,不过也算是听明白了一点,感情更多的是面子上过不去啊。
说是说不过了,这时候也不能棍棒教育,确切地说是棍棒伺候。
丈母娘还在前面副驾驶呢,估计没有司机的话,耳朵都能怼在隔板上。
那就只能上嘴了,堵住她的嘴。
“呜呜呜呜……”
还在说话的刘逸菲,发现话说不出口了,嘴巴被人给堵住了。
狗男人甚至很不要脸地、熟门熟路地连舌头都进来了,还逮住了她的舌头。
女人第一时间都没有反抗,而是很自然地张开嘴巴、灵蛇交缠,双手更是已经抱上了男人的腰。
呼吸有点急促之后,还留存的一丝智商反应过来,这不是亲热的时候,自己正在驯夫呢。
想要用力地推开狗男人,发现根本不可能,她已经完全被男人怼死在座位上了,后面就是靠背,无处可逃。
瞪大了眼睛看着先闭上眼睛沉醉的狗男人,决定使用自己锋利的牙齿,又害怕咬上男人的舌头,就这么纠结地拿捏着尺寸,让周怀瑾还以为女人在动情。
“哎呦!”
终于咬痛了舌头,让男人本能地放开纠缠。
“你、你……”
刘逸菲深呼吸几口,喘匀了这才继续说道:
“你就是这么道歉、这么解释的吧?”
“那你说怎么办,只要是你刘逸菲划出道来,我周怀瑾眨一下眼,不算男人。”
“下去。”
“这不行。”
“腿疼,你要压死我啊。”
“那你原谅我了?”
“你觉得可能吗?”
看见狗男人还不下去,扎个马步也要赖在她身上,她开始进攻了,一下子就感受到小周的兴奋,再次羞红了脸,没好气地说道:
“坐回去,妈咪还在前面呢。”
听到这句话,男人悬着的心稍稍落下,这才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保姆车很快来到酒店,刘晓丽以为两人会争吵,争吵之后会冷战,然后女儿就会把这些事、这个人彻底地放在脑后。
这是她了解的女儿,绝对不会纠缠于这些影响心情的事情,你可以说她是逃避型人格。
可这么多年娱乐圈的风风雨雨走过来,如果没有适合自己的应对方式方法,其中的压力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下车以后的发展方向,的确和她判断的有点一样,女儿一个人冷着脸走在前面,男人舔着脸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幸亏是剧组包的酒店,要不然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拍,这个男追女的画面还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刘晓丽以为这个男人会被拒之门外、会失去机会、会最终被女儿扫地出门、拉黑、删除一条龙。
让她大跌眼镜的是,这人居然屁颠屁颠地跟着女儿,走进了女儿的房间。
这是什么情况,要不是女儿进门后没有第一时间的关门,要不是两人进门后一切如故、没有尖叫,刘晓丽都要以为狗男人要用强了。
这、这、这对吗?
她这个亲妈就在后面啊,你们光天化日的、丈母娘睽睽的,这样好吗?
还有刚才车上的尖叫、激烈争执又算什么?
那些照片、那两个女人又算什么?
这事、这事就这样了?
这还是自己女儿吗?
刘晓丽彻底迷茫了。
想要敲门,抬起来的手终究还是没有落下去。
酒店很普通,不是什么总统套房,隔音也没有那么好,至少房门的隔音一般。
刘晓丽已经听到激烈亲吻带来的剧烈喘息声了,这还怎么敲门?
再说房间内的两人,狗男人看见女人没有把门关死,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意思。
一个闪身进入之后,亲手反锁房门,这时候都顾不上丈母娘还在后面呢,一个强势的拥抱,一手抄着女人的腿、一手锁死女人的腰。
也不管姿势奇不奇怪、女人难不难受,就这么亲了上去。
女人想要反抗,却发现被锁的死死的,自以为是的力量、刀马旦技巧,在男人的大力面前都是徒劳的。
最后只能主动抬起另一条腿,死死地盘绕在男人腰间,好像这样才舒服一点。
脑海中又想到和照片上年轻校花那几乎一模一样的造型,狠狠地、用力地、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
疼痛都没能让周怀瑾退缩,两人明显感觉到了不同于唾液的味道,依旧这么亲吻着。
慢慢地忘记了门外的刘妈妈、照片上的校花、暴富男人的花心……
慢慢沉浸在男人的霸道、专注和弥漫的荷尔蒙中……
睡在女儿隔壁的刘妈妈,一夜没睡。
从来没想到一个人居然可以这么强,而且这还是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
从来没想到,女儿的高音可以这么高,冲破云霄,丝毫不在意周边都是同剧组的演职人员。
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可以这么有意思,有意思到饭都不用吃,从下午太阳没落山一直到凌晨天蒙蒙亮……
隔壁的声音消失了,动静也没有了……
狗男女蜷缩在大床的一角,女人死死地窝在男人怀里。
男人就这么紧紧搂着她,看了一眼那边没法睡的大床,看着窗外的微光,慢慢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