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在办公桌上洒下一片斑驳的金辉。
屋内弥漫着散不开的温热与旖旎气息,沉寂许久后,只剩下几声娇软无力的喘息与幽幽的哼唧。
于海棠原本盘得精致的头发此时散乱在香肩上,白皙的肌肤上泛着细密汗珠,修长的大腿微微发颤,连抬起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丁小雨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张平日里带着几分端庄与柔情的鹅蛋脸,此刻泛着红晕,眼角还挂着娇嗔泪花,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
何雨柱靠在椅子上,悠闲地扣上白衬衫的扣子,嘴角勾着一抹满足而霸道的坏笑。
“柱子哥……你……你刚才可是吓死我了……”于海棠缓过一口气来,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里却满是痴迷,“这要是一旦被人撞破,咱们可就全完了!”
“傻丫头,有我在,能出什么事?”
何雨柱伸手捏了捏她娇嫩的脸蛋,又低头在怀里丁小雨冰凉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打趣道:“再说了,这位丁小雨同志门锁得比谁都快。”
丁小雨被他打趣得羞红了脸,粉拳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下,细声细气地哼道:“你还好意思说!人家本来是听说广播,想来祝贺你升副厂长的,谁知道一推门就撞见于海棠在那……你倒好,不由分说把我也给拽进去了……真是便宜你了!”
“你是叫丁小雨吧?以后咱们就是亲姐妹了!”于海棠撑着酸软的腰坐起身来,一边整理着裙摆,一边拿眼角余光打量着丁小雨,语气里泛着酸意,却又夹杂着一丝奇妙的亲近,“不过丁小雨,你藏得可真够深的啊!要不是今天这一出,我都不知道柱子哥私底下竟然有这种关系。”
丁小雨被于海棠说得面上挂不住,拉了拉白大褂掩住娇躯,小声道:“于海棠,你可别乱说……咱们这事儿,出了这扇门谁也不能提。”
“我当然知道!”于海棠整了整领口,骄傲地扬起天鹅颈,“柱子哥现在是咱们厂最年轻的何副厂长,树大招风,眼热他的人多着呢。咱们绝对不能给他拖后腿!”
听着于海棠这番话,丁小雨也微笑着点了点头,两人视一眼,原本的一丝戒备与尴尬,竟在这场荒诞而又刺激的娱乐节目后烟消云散,反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他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两盒精美的雪花膏和一叠工业券,分别递到两人手里。
“拿着,今儿辛苦你们了。”何雨柱挑眉一笑,语气温柔而霸道,“以后在厂里,有什么委屈或者想要的,随时来找我。只要有我在,这轧钢厂就没人能动你们一根头发。”
“谢谢柱子哥!”于海棠开心地接过去,搂着何雨柱的脖子又吧唧亲了一口。
丁小雨也是眼波流转,娇柔地将东西收好。
又过了半个时辰,两人这才仔细整理好衣衫和发型,确认看不出半点破绽后,两人一起溜出了副厂长办公室。
何雨柱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俯瞰着下方喧闹的工厂园区,车间的机器隆隆作响,工人们热火朝天地忙碌着。
......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还没等下午下班,整条南锣鼓巷就炸了锅!
“听说了吗?!咱院里柱子升官啦!”
前院的一个大妈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一路小跑着冲进院里,拍着大腿高声嚷嚷,声音尖得差点刺破天花板。
院里一个帮扯闲篇的大妈,急忙扑上去问:“什么?傻……柱子又升了?升成啥了?”
“什么傻柱!你嘴巴放干净点!人家现在是红星轧钢厂的何副厂长了!”大妈扇子摇得飞快,唾沫星子横飞,眼珠子瞪得老响,“文件上写得清清楚楚!记一等功一次!任命为副厂长!那可是厂领导!万人的大厂啊!跟咱们区里的领导都是平起平坐的!”
“啥?!副……副厂长?!”
以往大伙儿提起何雨柱,还习惯性地叫一声“傻柱”,觉得他不过是个厨艺精湛、脾气火爆的厨子,顶多有点小聪明;
后来何雨柱当了食堂主任,大家伙儿敬他三分,但也多是求他给自家多打半勺菜,心里还总觉得他是个吃技术饭的粗人;
再后来何雨柱当了后勤主任,大家都上赶着巴结,觉得他踩了狗屎运,攀上了大领导的关系;
可如今,红头文件贴上了公告栏,一等功奖章戴上了胸口,二十多岁的万人大厂副厂长!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升官”了,这是跨越了阶层,成了整条胡同的大人物!
前院、中院、后院的住户们纷纷从屋里涌了出来,光着膀子摇着蒲扇把前院围得水泄不通。
“哎呀呀!咱们院里出凤凰了啊!副厂长啊!”
“何副厂长这回可真是光宗耀祖了!老何家坟头上这是冒青烟了吧!”
“什么冒青烟?我看那是喷火了!二十多岁的副厂长,放眼全四九城能有几个?!”
“亏得当年贾家和易中海还想算计人家何副厂长,想让人家给贾家拉帮套!看看现在,人家高飞了,易中海吃了花生米,贾张氏进去坐了牢,这就叫报应!”
大家伙儿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充满了无尽的羡慕、敬畏与巴结。
不一会儿,胡同口传来了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一身干爽气派的短袖衬衫,胸前虽然已经收起了奖章,但身上自带一股上位者独有的威严。
于海棠和何雨水欢天喜地地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从百货大楼买来的高级烟酒、西瓜、冰镇汽水和硬菜,脸上洋溢着骄傲与自豪。
看到何雨柱进院,刚才还在叽叽喳喳的住户们立刻自动分列开一条大道,一个个脸上堆满了讨好而又拘谨的笑容。
“何……何副厂长回来啦!”阎埠贵第一个反应过来,哈着腰迎上去,连称呼都瞬间变了,笑得脸上的褶子跟菊花似地开散,“恭喜何副厂长!贺喜何副厂长啊!您这回高升,可真是咱们全院、全胡同的骄傲啊!”
“是啊是啊!何副厂长好!”
“何副厂长晚上好!”
住户们纷纷围上来巴结奉承,那叫一个热情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