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蕾丝裙摆铺了满地，苏畅小声求饶。
“老板，这个姿势，我头晕……”
“别说话，忍着。”
苏畅双手撑着地面，上半身向下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下半身抬高勾在椅子边缘。
没一会儿，她额头就满是汗珠。
“就是这个姿势，对对对！腿再抬高点，保持住！”何欢端着相机，连按快门。
“真的不行了，老板，我坚持不住了……”苏畅浑身抖得厉害。
何欢放下相机，语气严厉的教训道：“是你主动要求互免的。”
这可是一台尼康D850专业机，搭配大三元顶级镜头，新机落地价大概六万块。
“可是我也没想到，你要求摆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啊……”
苏畅精疲力竭地瘫趴在地板上，气喘吁吁，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她身材凹凸有致，衣服下面还特意加了垫子，只为更加还原角色真实度。
脚踝很细，两条裹着白丝的腿从椅子上滑下来，高跟鞋掉了一只。
何欢摸了摸鼻子，刚才那几个摄影动作是他最喜欢的动漫角色的封神动作。
本想着苏畅作为专业的封面模特，应该能轻松拿捏。
却不曾想，还原度连一半都没有。
何欢感觉有点失望，连第一个最简单的动作都摆不出来，更别提后面那几个难度更高的动作了。
“这个动作根本就不是人能摆出来的。”苏畅抱怨道。
她扯了扯蕾丝裙摆，想遮住膝盖上方露出的一截大腿。
何欢收起镜头，无情嘲笑道：“你行不行啊，细狗。专业模特，就这身体柔韧度？”
苏畅彻底崩溃，趴在地板上嚷嚷：“我是平面模特，不是你的奥特曼手办，想怎么掰就怎么掰！”
何欢当即借题发挥，无情大砍刀：“那价格得再降2千。”
苏畅急了，撑起身体哀求：“老板，真的不能再降了。五万真的是底价！”
何欢双手一摊，摆出一副“那我走”的架势。
苏畅咬了咬嘴唇，虽然二手相机的销量很好，但出价的多是二道贩子，上来就是屠龙大刀。最高的也只愿意出价四万五。
相比之下，江晚晴介绍的这位小哥哥愿意给出四万八，真的是良心价了。
苏畅顾不上形象，直直爬到何欢脚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裤脚，露出一幅楚楚可怜的表情。
“好哥哥，你就可怜可怜人家嘛。”
何欢丝毫不为所动：“四万八。”
苏畅眼眶微红，抹了抹眼泪，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恳求。
“好哥哥，这相机买回来就没用过几次，和新的没啥区别。
人家真的是没办法，这才含泪出手吃饭的家伙。你就帮帮姐姐，五万好不好，就五万。”
何欢笑了笑，居高临下看着她。
“苏小姐，这个相机应该不是你的吧。”
苏畅愣了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欢分析道：“这个相机虽然被你提前重置系统了，但用一些特殊的手法还是可以查询到相机的[快门次数]。”
“我刚才查了一下，快门次数已经快三十万次了。”
他拍了拍相机构件：
“换句话说，你这台相机就是个矿机。”
苏畅没想到面前这个年轻人懂得这么多，不过谎言被拆穿也只好实话实说。
“这台相机确实不是我的，是我前男友的。”苏畅低下头，表情有些落寞，“他前段时间劈腿跑路了，只留下这台尼康相机。”
“不过这台相机除了拍的比较多，绝对没有任何质量问题。他非常宝贝这台相机，每次拍完照都要好好保养。”
何欢点了点头道：“我也检查过了，相机确实没有硬伤，所以我才愿意出四万八。”
苏畅见硬的不行，眼泪顺着脸颊开始往下掉，继续装可怜。
她透露前男友叫林哲，网名“林一”，在摄影圈专门接私房、二次元COS约拍，小有名气。
此人经常混迹在各类漫展、约拍群和私房局里，名下还有一个叫“林一视觉”的工作室。
这个渣男不仅劈腿，跑路时还卷走了她所有的积蓄，连预收的客户订金也一并带走，随后直接拉黑了她。
现在房东天天上门催租，客户催着她要作品，MCN公司也因为她停更要跟她解约赔偿。
她不是故意想骗人，是实在是被逼到了绝路。
“好哥哥，你就抬抬手，再加两千。就当帮帮我……我以后一定还你。”江晚晴撒娇道。
何欢听完故事，脸色依旧平静。
“你的故事很不错，但我不加钱。相机我检查过，无硬伤，四万八。卖就转账，不卖我走。”
说实话，苏畅作为平面模特，无论外貌、身材还是气质，那都是一顶一。
尤其是身体柔韧度……虽然她还达不到何欢那离谱的要求，但也绝对是行业顶尖的。
“要不……苏小姐你再努力一下？再活动活动，热热身，说不定就能下腰成功，完美还原动作呢。”
何欢对那几组动作还是念念不忘，哪怕多花两千块，他也愿意。
“你饶了我吧，好哥哥。”苏畅连忙摆手拒绝。
刚才第一个动作就已经要了她半条命，更别说何欢后面还有五个更难的动作。
她是人，不是手办！
她现在严重怀疑，何欢家里绝对收藏了满满一柜子的女角色手办。
苏畅咬着下唇，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对方油盐不进，她咬咬牙，做出了最后一次笨拙的尝试。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缓缓勾住了晚礼服的透明肩带。
细细的带子顺着香肩滑落，整条礼服裙向下一坠，锁骨和肩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露出一片白皙。
春光乍现。
她含泪凑近何欢，声音发颤。
“要不这样……妹妹我……可以用别的方式跟你互勉。”
何欢来之前，她就已经偷偷向江晚晴打听过，对付这小子有没有什么行之有效的办法。
江晚晴也不吝赐教，直接传授了她绝招——无上精华大法！
“哦？”何欢挑眉，神情认真起来，“什么别的方式？”
苏畅双颊绯红，眼泪顺着下巴滴落，羞耻地别过脸去。
“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