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式操作前,她用热毛巾先给羊妈妈做了清洁,然后由上到下轻轻按摩。
等它放下戒备,又喂了半碗的灵泉水,两人关系亲近了不少,才开始上手。
结果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刚开始把控不了力度,上去两下把人家弄疼了。
漂亮的白绒母山羊冲着她‘咩咩’惨叫,居然忍着没踹她。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我轻一点,你忍着点儿啊,你看看这憋得,一会儿就舒服了!”
她柔声安慰着,很快就找到了节奏与窍门,这只拥有卡姿兰大眼睛的羊妈妈安静地在周围低头觅食,也不乱动。
半个多小时后,看到羊妈妈那里瘪了下去,她才甩着发酸的手停下来:
“想偷喝点羊奶,我容易吗?”
让人家损失这么多奶水,肯定要多给补充点灵泉水。
又一大瓢喂下去,它居然还没有饱腹感,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意犹未尽的盯着她:“咩~~~”人,没喝够。
“一次不能喝太多,万一你这白毛排黑毒太多,会吓坏人的!”
就是担心这样的事儿发生,所以她喂给它们的水,都是兑过河水的。
这三十只羊里,三分之二是白绒山羊,剩下的三分之一是陕北特色黑山羊。
但黑山羊群体中并非所有的羊都是黑色的,它只是一个品种,少数个体也会呈现白色、黄色和杂色。
接下来她又利用的同样的方法,为余下的白绒母山羊和黑母山羊进行了胸部按摩。
别看队伍庞大,但今年开春只有这三只母羊产崽儿下奶。
一回生二回熟,少量多次的挤压终于在它们跟前儿混了个脸熟。
末了除了投喂泉水,还给多采了五公斤的空间灵草做奖励。
她挥舞着小鞭子赶着羊群回村的时候,正好遇到背着野菜回家的喜哥,看着如此有秩有序的羊群,他很惊讶。
“不错啊小丹丹,才不过两天,你就能管理的这么好了?
那一黑一白两只母羊脾气可倔了,向来不对付,居然能这么安静的跟在你身边?”
简单扭头看了眼身后的第三只母羊,哭笑不得:
“可不嘛,黏人的紧,踩了我好几次鞋子呢!”
她哪知道一把灵草喂下去,把它们的胃口给喂大了?
瞅瞅这争风吃醋的黏糊劲儿,别回羊圈后啥也不吃才头大。
“喜哥你今天没上工吗?”顺路,两个人索性一起走。
羊群的小羊羔看到他,咩咩叫个不停,喜哥怜惜的抱起其中一只:“黑仔,想不想我啊?”
这才扭头不好意思的对简单解释:“我现在上半天工,我娘怕我身体吃不消,下晌就去砍砍柴,挖挖野菜。”
“对了,你给我的水,我喝了之后,觉得身体轻松了很多,晚上睡觉也不冒虚汗,更没有动不动就惊醒过。”
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简单看他那别扭的样子,不由替他开了口:
“是不是排出来很多黑色的宿便?”
喜哥眼睛亮亮的看着她,用力点头,“对对,不仅是黑色的宿便,我汗毛孔也冒出了很多黑色的汗液,特臭。”
“那就对了,这一瓶药水就是给你排毒的,身体轻松了,不感觉到沉了,干啥不会动不动气喘就是好的开始。”
之后跟他约定,“你喝完这瓶水把空瓶给我,中间隔个十天左右,再找我要。”
喜哥临走前还塞了她一包用树叶包裹着的东西:“这个你拿着,谢谢你能为我治病。”
打开一看,赫然是最新鲜的地皮菜,这个今天她也捡了不少,随即唇角一扬:“那晚上就吃它了。”
她把羊送回羊圈,回知青点的路上,遇到了背着柴火往家走的赵小枣,看到她,她立马疾走过来。
“丹丹妹妹,你等一下,”这几天赵小枣一直带着她的汽水瓶,就是没遇上过。
接过她递过来的瓶子,简单没有多说什么,小枣却红着眼拉住了她,声音哽咽:
“救命之恩,俄这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还的完。”
简单不以为然的摆摆手,“倒也不用这样,那是你重视,听进去劝,要不然谁也没办法。”
“不,你之前讲的那个故事,它应验了,俄娘真的差点就死了。
丹丹,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放心,俄一定会努力改变这个家的现状,绝不再向他们低头。”
赵小枣含着泪走了,看着她倔强的背影,简单叹了口气。
她眼下那么明显的乌青,足以证明她已多日没有休息好,摊上那样不争气的爹娘,真为她可惜。
路过小河,她下去将瓶子清理干净放入空间,哼着歌回家,看到正在收被子的程胜,她脚步一顿。
我去,居然忘了这俩货了!
“小简知青,你回来了?下晌我们用了你们一些水和柴,明天我会及时补上的。”
简单抿了抿唇,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进了中窑,看到炕上已经从中间拉起来个帘子,且用兄妹俩的箱子给柳素素隔出来个私人空间。
柳素素似乎吃饱睡着了,没有声音。
抱着被子进来的程胜试图挽回下他们兄妹的形象,刚要张嘴,小灰灰却呲着牙朝他低吼。
简单拿出钥匙开了门,“灰灰,进来。”
比起东西两孔窑洞的明窗,中窑显然光线差了很多。
尤其柳素素的那个角落,白天要是做点什么,说不定还得点灯。
兄妹俩有什么,一览无余,没有任何隐私而言。
不过人嘛,不作不会死,总要为自己曾经的错误买单。
平白无故多出来两个人,他们不在,那两缸水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下手脚,她是决不能用那水做饭。
想到这个月的那点白面还没吃,她麻溜的加入玉米面揉成面团。
之后端上筛子去河边清洗地皮菜,这个太难清洗,需要用流动的水摩擦掉表皮的沙土,要不影响口感。
回去看程胜不在,赶紧将大铁锅清洗干净,倒入空间存的河水熬上浸泡好的玉米碴子。
虽然她很想加入鸡蛋、粉条碎,可又不想自个儿吃亏太多,忍了又忍,到底没圣母心泛滥。
索性只在地皮菜碎里加入韭菜碎,又擦了个土豆丝剁碎,入盐和油搅拌就成了蒸饺馅料。
大蒸饺包着很快,一笼屉放不完,中间搁碗,又在上面架了一层。
随着铁锅温度升起,蒸饺的味道逐渐激发出来。
睡得正香的某个人一把撩开床帘,看到正在做饭的简单,吸了吸鼻子,“做什么呢,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