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雅还在等他解惑,可崔英道一脸纠结的样子,这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说不说?”
不说她可以派人去查,那里有监控,很好查。
“说。”
反正也瞒不住,他只是觉得有点丢脸,被她看见自己这样。
也不知道谁瞎嚷嚷,让他知道了,非抓起来打一顿。
“就是,他走路撞到我。”还有就是说了几句难听的话。
李仁雅想起来当时还有一地的花瓣,那花应该是他今天要送给自己的。
“就这样?”
“就这样。”
只能说太幼稚了,李仁雅不懂他们男生的燃点。
不过,她上去,直接把他这锅盖一样的刘海掀起来。
“我早就想问了,你这发型,谁给设计的。”
刘海看着又厚重又压抑,主要是难看。
崔英道被她突如其来的行为吓到了,睁大眼睛看着她。
“看什么看。”这样把额头露出来不是挺好的。
帅多了,也不碍事,不遮挡视线。
“把发型给我换了,需要我给你推荐理发师吗?”之前那个可以开除了。
“不,不用。”
这回直接接触,他脸都红了。
李仁雅能确定,他真的没交过女朋友。
“咚咚咚!”
“进。”
在外人进来前,李仁雅主动拉开了距离。
在她凑近时自己紧张,可她离开,又不舍得,很纠结。
来人是她没想到的,刘RaChel。
她先看了眼崔英道的伤势,一脸的鄙夷。
“丑死了。”
“呀,妹妹,我这伤,可是你未婚夫干的。”
“你没打回去?”
“我又不傻。”
“那不就好了。”
李仁雅搞不懂她来这里的原因,比起金叹,她更关心崔英道?不会吧,她不是喜欢金叹嘛。
“我是来找你的。”
这话她是对着李仁雅说的。
崔英道马上护上了,把人挡到身后。
“呀,你想干嘛。”这丫头一定是要使坏了。
刘RaChel看他紧张的样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这谈恋爱的人智商怎么会降这么多,没眼看。
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能干什么伤害她的事。
她不打自己就不错了。
“让开。”又像一座山堵在自己面前干嘛。
上次不都见识过自己的实力,还以为她是花瓶。
“你想感受一下上次金叹经历过的过肩摔嘛?”
崔英道想起来了,坐回沙发上。
“说吧,找我干嘛。”
刘RaChel看了一眼沙发上坐没坐姿的人,明显是想和她单独谈。
崔英道不识相,他就要做最亮的电灯泡,说什么也不肯走。
“算了。”
“上次,你为什么说金叹不是我最好的选择。”
这小姑娘,不会是想通了吧,不可能,她不可能一下子就转过来。
有意思,那就给她看点更有意思的。
“把资料送过来。”
刘RaChel一页一页翻看过去,手从一开始微微颤抖,到最后控制不住的抖动。
金叹能这样不瞻前顾后的闯祸,是因为有一个好的家世,他现在爸妈都还在,身份也没被揭穿。
可以后呢,他有那个能力维持住这些荣华嘛?
别忘了,他家里,可不止有他。
金叹还有一个哥哥,金元。
“其实按你们的想法,金叹和你不相配吧,毕竟,他只是个庶子。”只是这庶子的家世特别好而已。
只是各自图自己没有的东西,爱情,只占据小部分。
刘RaChel深呼吸,放下骄傲。
“那我该怎么做。”
“不不不,你问错人了,这问题你问我没用,而是你要看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有了目标,前路才会清晰。
……
崔英道毕竟是打架,还是被见了家长,得到了惩罚。
崔代表领完骂出来,看着这儿子,头疼。
“听说你最近和李氏的小姐走的很近。”
“嗯。”崔英道冷漠回复。
“是可以走的近一点,你们年轻人有……”
崔英道知道他在想什么,不想应付他,也不想听他说那些大道理。
“还有课,我先走了,您慢走。”
父子俩就没能好好的说上三句话,依旧不欢而散。
崔英道这一刻很想见到她,可教室没有,也不在休息室。
“人呢?”
电话也不接,学校这么大,他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
而此刻李仁雅,她正和刘RaChel看戏呢。
“你确定要看?”
男女主那纠缠暧昧的眼神,太赤裸裸了。
“要看。”他们敢大庭广众之下表演,她为什么不能看。
“喂,你们没看见我吗?”
多出来的这位,被她们彻底无视了。
刘RaChel第一次彻底冷静下来,看着他们,只是看着他们,抛弃那些没用的情感。
“喂,要我下去帮你揍他嘛?”
“有什么好揍的。”会脏手。
李仁雅打断他们对话,“他看过来了。”
这个他,自然说的是金叹。
“先别走,我们聊聊吧。”他率先喊话了。
[宿主,你手机一直在响。]
“知道了。”
果然是他,这是打了多少电话啊。
“有事?”
“你在哪?”
“啧,有事说事。”别打扰她吃瓜。
“说地点。”
“短信发你。”
他们站的地方太空旷了,没遮掩,她直接上去听是不是不大好。
只能站在远一点的地方,希望他们声音能大一点。
[宿主,我可以给你转述。]
“什么?你刚刚说的话,有本事再说一遍。”
金叹理直气壮,毫无畏惧。
“我喜欢车恩尚。”
虽然是早就知道的事实,但他这样直接说出来,对她的打击也可以说不小。
“你终于说出这句话了啊,金叹。”
深呼吸。
“所以呢,你喜欢车恩尚,那你要我怎么样。”
“是想要我同意?”
“还是要我滚开?”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他依旧一脸的无所谓,自己最厉害的样子。
“不管我跟谁在一起,都不需要你的同意。”
刘RaChel听到他这话,终于忍不住笑了。
金叹觉得莫名其妙,她傻了吧。
“你怎么又变回那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了,你是不需要我的同意,但这个圈子就是这样。”
“你躲得了我,也不会轮到车恩尚,西仁集团二女儿?釜庆集团双胞胎?”
金叹没耐心听这些。
“我知道,不过,我打算先闯了再说,除了你以外,我要过的槛还很多,让我省了你这一关吧。”
“我们毕竟曾经是朋友啊。”
刘RaChel直视他,脑子从未有过的清醒。
他好像从未考虑过自己的感受,觉得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但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