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东樾祚和东樾祜都长到了十岁。
随着年龄上去,他们各自的天赋发挥出来。
东樾祚在古文典籍和处理朝政上格外有天赋,东樾祜则在处理公司生意上格外精明。
加上古代到底比不上现代对女性友好,东樾留和盛知决定:
正式立东樾祚为太子,东樾祜为现代集团继承人。
对于这个结果,盛知心里有些忐忑。
生怕他们多想,比如东樾祜,她会不会觉得为什么不把皇位传给她?
东樾祚会不会觉得,爸爸妈妈不要他了,把他一个人丢在了古代。
好在他们传述这个事情时,两个人齐齐松了口气。
东樾祜:“总算不用再学那些榨干脑汁的文言文了。”
东樾祚抿抿唇。
“你永远都是大夏朝的公主,皇宫有你一半。”
东樾祜摆摆手。
“我才不喜欢住那个憋屈的大房子呢,不过哥哥你放心,我会好好管理现代企业,你想要哪项技术直接跟我说。”
看着他们兄友妹恭,完全没有隔阂,反倒各自松口气的模样。
盛知和东樾留对视一眼,唇角扬起一抹微笑。
如此,这个年岁过后,两人着重教育他们相关的领域。
两个孩子都很聪慧,很轻易就上手了。
朝廷终于有了太子,朝臣们狠狠松了口气。
总算不用担心后继无人了。
集团也有了继承人,没有继承风波,集团员工们心也稳了。
随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东樾留和盛知逐渐将事务转移给他们,他们两个决定放下所有,出去走走。
世界这么大,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出去看看。
尤其是东樾留,他虽然富有四海,但他也是孤家寡人。
每天坐在最高的位置,出行都有侍卫朝臣护着,根本不可能自由地散步。
东樾留靠投资,买了一个欧洲富有小国的户籍。
他在这个世界不再是黑户。
甚至比盛知免签的国家还要多。
随时能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不过盛知不打算换国籍,她蛮爱自己的国家。
东樾留是觉得国内对民众保护太好了,他不方便操纵一些事情,不如国外这方面自由松散没纪律,才落户到了国外。
两人第一年,游遍了整个欧洲,欧洲虽然国小地小,确实富裕流油。
东樾留却不以为然。
“国土太小了,终究比不上华夏泱泱大国。”
盛知深以为然。
第二年,他们到了美洲,游历了最富有的美丽国。
东樾留又嗤之以鼻。
“这些外夷,长相古怪,未受礼乐熏陶,底蕴浅薄,终究是未沐王化。”
盛知捂着肚子快要笑死。
没想到东樾留还是个文化沙文主义者。
后来,他们又游览了非洲。
看到这里的人生活困难,东樾留轻声探口气。
盛知以为激起了他的怜悯之心,却没成想他反而说。
“大夏朝一些老百姓还没这里过得好,现代很美好,那些推动历史的伟人也很伟大。”
“我希望有朝一日,大夏朝也能仓廪充实,百姓无一人受冻挨饿。”
盛知汗颜,她承认她跟不上东樾留思想境界。
不过他是一国之主,想来时时刻刻挂念百姓才是他的本能。
最后,他们去了南北极。
第一次来到世界之巅,东樾留站在冰川上,久久不能言语。
忽然,他拉住盛知的手,微微一笑。
“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