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丝汀回头看格林德沃,扑哧一笑:“名分?”
“是啊。”格林德沃挑眉看她,懒洋洋地笑着,双手抱在胸前,“没名没分跟在你身边,感觉跟偷情似的。”
克莉丝汀笑得不行,她瞧着格林德沃,见他眯眯眼,很轻松地瞧着自己,克莉丝汀对格林德沃挥了下手,往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里去:“看你表现!”
……
开学第二天真的是一团糟,有了斯内普校长的衬托,才能体现得邓布利多是多么明智。
首先是在礼堂统一吃早饭的时候,坐在校长主位的斯内普不见了。
克莉丝汀跟格林德沃一起去上早上第一节课——黑魔法防御术提高班的时候,克莉丝汀才听格林德沃说,由于昨天斯内普在分院仪式后没有强调禁林的危险性和安全问题,昨天半夜格兰芬多全体一年级新生集体出动禁林探险,现在还没回来——
斯内普去禁林捞他们了。
克莉丝汀唏嘘,但这种唏嘘在走近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里看到那个绿色豆豆眼面团男阿米库斯的一瞬间转化成了沉默的愤怒。
没有其他的原因——单纯是教室里没有桌子,一看就知道阿米库斯不想讲理论,也不想好好上课。
这种感觉有点像德姆斯特朗的课。
果然,上课铃响后,阿米库斯很高傲地对班上的学生说:“愚蠢的、让人厌倦的黑魔法防御术,我相信你们学习了它五年,已经明白了黑魔法防御术的局限性。”
“……是啊,它的确很有局限性,只是不小心救过我们几次命而已。”克莉丝汀一回头,是金妮,她正在怒气冲冲地对阿米库斯说——
卢娜和罗尔夫的黑魔法防御术都是“E”,没办法选修阿米库斯的黑魔法防御术提高班,这次能一起上提高班、克莉丝汀认识的,除了格林德沃只有金妮。
“那只能说你过分愚蠢,小姐。”阿米库斯懒洋洋地说,“我们这学期来学黑魔法。”
所有的同学都沉默下来了。
“这是违法的。”金妮冷冷地说。
“我相信这个法律很快会被废止,你,过来,”阿米库斯点的是格林德沃身边站着的一个斯莱特林学生,他一点也不紧张,显得非常兴奋。
阿米库斯说:“第一节课,我来教你们,厉火——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咒语。”
“你可以在我们这位勇敢的格兰芬多同学身上做实验,”阿米库斯指了指金妮,不怀好意一笑,对那个已经举起魔杖、跃跃欲试的斯莱特林说,“来,我教你咒语——”
“只是咒语吗?”
阿米库斯眯着眼回头,看见了开口说话的人——是克莉丝汀,她眉眼带笑,有着种近乎震撼的妩媚,像只有上苍能塑形的琉璃雕塑。
很漂亮,但也很危险。
“我奉劝你老实做人,”阿米库斯轻声说,“我不打算找你麻烦,莱斯特兰奇小姐。你是高贵的纯血统——”
“是吗,”克莉丝汀笑了笑,“可是我也没有不老实呀,我只是觉得你的教法太‘局限’了。”
“哦?”阿米库斯眯了眯眼,“那你说该怎么不‘局限’,莱斯特兰奇小姐。”
“当然是加入实操啊。”在所有同学——当然懒洋洋笑着的格林德沃除外,震惊的目光下,克莉丝汀笑眯眯地说,“你需要给大家看看真正的厉火——可以吗?”
阿米库斯的绿色豆豆眼瞪着克莉丝汀,嘴唇微微动了下:“……我没有这个打算。”
“您是不会吗,卡罗教授?”克莉丝汀客客气气地问。
克莉丝汀愉快地看见阿米库斯的脸顿时白一阵红一阵的。
阿米库斯当然“会”厉火咒——但厉火是非常危险的、具有毁灭性的、黑魔法火焰,一般巫师施展厉火有非常大的概率失控。
要是阿米库斯在这间不到20平米的教室施展出厉火,整个教室的学生包括他自己都得死翘翘。
“啊,没关系,我能理解。”克莉丝汀轻快地说,“嗖”地拔出魔杖。
阿米库斯死死盯着克莉丝汀的魔杖尖:“收起魔杖,莱斯特兰奇——”
“刚好——”克莉丝汀笑盈盈地说,“我会这道咒语。可以给同学们展示一下,也顺便给你瞅瞅,来。”
阿米库斯脸色发青,一点一点往教室门口挪去。
不过克莉丝汀还真不是说大话,她很早的时候就能自由使用厉火了;一年多前还成功控制火焰烧掉了伏地魔的七分之一灵魂。
在所有同学或惊惧、或好奇、或饶有兴致的目光下,克莉丝汀很轻地晃动了一下魔杖——没有念出咒语,她怕哪个不长眼的学生学去了,魔杖尖端吐出了一抹淡金色的火苗,这簇火苗很快成型,变成了一只漂亮的玄凤鹦鹉。
“每个人厉火的颜色是不同的,”克莉丝汀对同学们解释说,“它很危险,具有极强的毁面性,非常难控制——就像这样。”
鹦鹉扑棱着燃烧的翅膀飞到阿米库斯的脸边上,热气腾腾却让阿米库斯汗毛倒竖,他张大着嘴,尖叫都发不出;鹦鹉太近了,火苗在他眼皮底下飞窜,死亡的预警让阿米库斯冷汗直流,一滴滴从他的脸上滑落,滴在地上。
“别动,卡罗教授。”克莉丝汀稳稳举着魔杖,微笑着说,“万一我手抖就不妙了,你觉得黑魔王会为你报仇吗?”
阿米库斯不知道,阿米库斯不敢赌;阿米库斯的嘴唇抖得跟筛子似的,他颤巍巍地吐出了几个音节,没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厉火的火焰照亮了整间教室,所有学生鸦雀无声,都被这一缕轻盈的、甚至称得上是漂亮的黑魔法火焰震撼住了。
“……只要有一缕火苗触碰到人类的肌肤,我毫不怀疑,那个人会顷刻间化为灰烬。”克莉丝汀轻声说,“而且容易失控,极其容易失控,请大家注意看我们卡罗教授的表情——就能知道它是多少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