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沁是一年前回国的,回国后的她没有拿得出手的学历,只能到处找工作,最后只能当个药店售货员,住着几个人合租的出租屋。
宋焰还好,没有当上站长时的暴躁和绝对的权威,只偶尔不服管教,在做任务的时候一意孤行,为此他被批评过很多次,依旧我行我素。
余知云想看看两人的后续,就让其中之一的小纸人跟着许沁,虽说许沁因身体原因被折磨的有些疲倦老态了,但那张脸还是好看的。
不出意外,许沁还是鼓起勇气去老城区找宋焰,宋焰舅舅一家的记忆已经被余知云改了,只知道许沁是宋焰的前女朋友,后来出国留学放弃了宋焰。
翟淼一开门就看到了晦气的前嫂子,她把人一通骂,然后气呼呼的关上了门。
许沁还在缅怀和宋焰相遇的美好,想着要怎么与宋焰再续前缘,余知云这边已经到了公司去接孟宴臣。
结果还没进入国坤集团的大楼,就接到了孟宴臣的电话,“我在地下车库等你。”
余知云无奈,只好又开车拐去地下车库,看到孟宴臣站在专属于总裁车位的地方,她把车停在他前面,“上车。”
孟宴臣上车,先把余知云的脸捧在手心里,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唇瓣,随即俯身压了下来,给了一个缠绵悱恻的法式热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与压抑爱意的吻,仿佛要在这一刻将所有的思念都倾泻出来。
半晌,就在余知云快要喘不过气时,孟宴臣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深情,哑着嗓子说道,“下午的时间都属于我,不许想别的。”
余知云无语,“什么想别的?我哪有时间想别的?”
孟宴臣委屈的控诉,“你还说,只要软软在,你第一个看的人就不是我。”
余知云嗔他一眼,那一眼妩媚又风情,“孟宴臣,你几岁了,说这话很光彩吗?”
“我不管,反正今天一天你都是我的。”孟宴臣轻轻地揪了揪她嫩滑如玉的脸颊,就那么轻轻掐了一下,脸颊就留下了一点点红痕,他知道知知的皮肤娇嫩,却没想到嫩的像块豆腐,他心虚的收手。
余知云好笑的说道,“孟宴臣,不说这话亏不亏心,我们都是夫妻俩了,我哪天不是你的了。”
“你答应就好。”
车子一路向西,驶向了郊外的一处私人庄子,这里绿树成荫,风景秀丽,是孟家私有的产业,在软软名下,是付闻樱给的一岁生日礼。
余知云把车子停好车后,孟宴臣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眼罩,温柔地戴在余知云的眼睛上,“把这个戴上,一会儿有个惊喜给你。”
还好她有保命手段,真怕一言不合就玩消失的她。
孟宴臣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坐上山庄里的观光车,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他唇边紧贴着她的耳廓说道,“现在我们坐上了观光车,很快就到了。”
余知云虽然看不见,但身体被孟宴臣稳稳地护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乌木沉香,开玩笑道,“你不会是要把我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