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云明知里面危险怎么可能让人进去，她摆摆手，“我自己进去，你们在这里等着，没我命令不准进去。”
“可是...”
霍知云淡淡扫过那人，语气慢慢悠悠的，却带不容置疑的口吻，“没什么可是，服从命令。”
霍家众人，“是！”
霍家人不懂张家族地的危险，也不知道张家有一道生死线，他们虽然担忧，但还是稳得住的。
张家族地对别人来说或许危险，但对于纸人术满级的霍知云来说，基本就是过家家，等脱离霍家人的视线，她直接飞着进入张家老宅门前。
整座张家祖宅荒废沉寂，是一座宏大古朴的中式合院，青灰古砖斑驳覆苔，厚重的朱漆木门就那么大剌剌的敞开着。
院内杂草漫过石阶，屋舍层层错落，廊柱雕着隐晦的麒麟纹路。
风穿过残破的檐角，整座古宅安静得没有一丝人间烟火气，独留远古宗族森严冰冷的气场。
“这就是张家祖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高门大派呢。
霍知云抬步走上石阶，进入院门，院落荒寂，地面长着枯黄杂草，正门是两层古式木构楼阁，飞檐翘角高高扬起，棕红木柱承托屋檐，悬一块古朴横匾，雕花斗拱精致繁复。
厚重的朱门两立有青铜瑞兽石像。
她放出小纸人，扬了扬下巴，“去把门打开。”她说的是打开，而不是敲门。
小纸人立刻领命而去，轻轻一推，厚重的朱红大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
霍知云抬步就走了进去，入目的是一片荒凉萧瑟之景，她环顾四周，抬抬手，让几个小纸人在宅子里找人，她则悠哉悠哉的逛了起来。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个很大很空旷的地方，抬眼就看到上面挂着数不尽的棺椁，她吓了一跳，赶紧让留在身边的小纸人陪在自己身边壮胆。
虽然她已经是大佬了，可大佬该害怕还是会害怕，毕竟在当大佬前她也只是个普通小姑娘，何况她才当了几天的大佬啊。
“这该不会是张家祠堂吧？”
她小声嘀咕道，突然，她敏锐的感知到一丝呼吸声，声音极轻，轻到可以忽略不计，她目光立刻犀利的看向那个方向，想到这里是张家地盘，狐疑的唤了一声，“张起灵？”
张起灵从第二层的黑暗中走出来，他眉目清隽，鼻梁高挺，唇色浅淡，眼神冷寂如渊，一袭黑色民国长衫裹身，墨发垂落额前，整个人静默如雪莲绽放于寒夜，清冷孤绝，遗世独立，不染纤尘。
是少年模样，不对啊，电视剧里老九门时期的张起灵还个小屁孩来着，眼前的人更像《终极笔记》里肖宇梁版本的张起灵。
原著中没有具体说过张起灵的出生日，但基本默认1898-1900，按照这个时间算，他也有31-33岁了。
就算张家血脉特殊，也的确该长大了。
张起灵眼神淡漠的看着她，“你认识我？”
霍知云不喜欢仰望别人，以前身份普通，没这些臭毛病，现在她都是大佬了，自然要养一养大佬气质。
所以，她脚尖轻点直接飞到张起灵面前，见他眼中瞳孔逐渐扩大，嘴角不自觉上扬起来，“好奇我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