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放牛的老汉匆匆赶来报案,神色慌张:
“警察同志!距离这户人家三百米外的荒山,有一个隐蔽山洞。”
“前几天我放牛路过,看到三四个陌生年轻小伙,一直在山洞门口徘徊抽烟,形迹特别可疑。荒山野岭的,根本没人去,他们几个待在那儿太反常了。”
三百米外的荒山、隐蔽山洞和陌生的可疑青年。
“全员集结!立刻前往荒山山洞。”
随着组长一声令下,大批警力火速赶往荒山深处。
穿过茂密荒草、崎岖山路,抵达隐蔽山洞洞口的那一刻,很多久经大案的老刑警,全都被震惊了。
山洞之内,一幕惨烈、让人毕生难忘的画面,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阴暗潮湿的山洞深处,两具年轻的尸体静静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正是失踪的霍小刚和张丽夫妻。
现场惨状,远超所有人预料。
二十六岁的霍小刚,全身伤痕累累,遍体鳞伤。
尸身脖颈处,有深深的绳索勒痕,还有塑料袋窒息捂压痕迹。
头部严重塌陷变形,颅骨粉碎性碎裂,脑浆外溢,血肉模糊,整张脸面目全非,根本无法辨认原貌。
法医现场初步勘验,沉声汇报:
“受害者霍小刚,生前遭多次勒颈、捂口鼻窒息,凶手杀人手法生疏,多次行凶未能致死。”
“歹徒恼羞成怒,使用重物多次大力重击头部,最终击碎颅骨,致人死亡。后期还存在锐器捅刺创伤,手段极其残忍。”
仅仅是丈夫的死状,就已经足够悲惨。
而妻子张丽的遭遇,更是凄惨百倍,残忍到令人发指。
二十四岁的张丽,全身衣物被彻底剥光,赤身裸体躺在冰冷的山洞地面上。
白皙的肌肤之上,密密麻麻布满伤痕,全身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皮肤。
牙咬痕迹、针刺伤口、烟头烫痕、拳脚淤青、掐捏伤痕,层层叠叠,遍布全身。
参与尸检的法医事后回忆,坦言自己从业多年,见过无数凶案尸体,却从未见过如此惨烈、如此泯灭人性的虐待伤痕,勘验尸体时,他的双手一直忍不住剧烈颤抖。
根据伤痕鉴定,张丽受尽了非人痛苦,最后才被勒颈、捂杀残忍致死。
青春貌美、温柔善良的新婚女孩,在自己的婚房里,在自己丈夫的身边,经历了整整八个小时的地狱酷刑,绝望惨死。
专案组的人怒火攻心,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将这伙恶魔抓捕归案。
结合现场所有痕迹、脚印、村民证词、尸体伤痕,警方还原了歹徒特征与作案过程。
歹徒共计四人,全部为年轻男性,作案手法老练、心思缜密、反侦察能力极强,而且是提前踩点、潜伏蹲守,全程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这四人属于惯犯但初次杀人,杀人手法生疏拙劣,折磨受害者许久,才能致人死亡。
也正是因为初次杀人,他们慌乱之下,犯下了一个致命的低级错误,给警方留下了锁定真凶的证据。
警方在河道打捞的血渍牛仔裤中,找到了一张完好的低保卡。
低保卡信息清晰可查:山东省新泰市文南镇,持卡人为付姓七旬老人。
警方立刻核查老人信息:老人年近七十,身患重度心脏病,常年卧床不起,生活无法自理,完全不具备任何作案能力,可以排除嫌疑。
但低保卡每月固定发放补助,且每月都有人准时支取消费。
顺着资金流向、家庭关系深挖,警方迅速锁定犯罪嫌疑人:付刚,二十六岁,老人独子。
顺着付刚的社交关系网排查,另外三名同伙同步浮出水面:张学军、王吉营、赵峰。
四人中最大付刚26岁,张学军25岁,王吉营22岁,最小的赵峰年仅17岁。
四人全部劣迹斑斑,身负案底,常年流窜作案。
为首主犯付刚,就是一个人渣。
父亲重病卧床,母亲常年慢病缠身,家庭一贫如洗,两间危房摇摇欲坠,全家仅靠每月微薄的低保勉强度日。
付刚身强力壮,却好吃懒做、游手好闲。
他不仅不赡养重病父母,反而不断压榨家里仅剩的积蓄,掏空父母一辈子微薄的养老钱。
就连老父亲治病救命、赖以生存的每月几十元低保补助,他都不放过,低保卡贴身携带,用来上网和抽烟。
二号嫌疑人张学军,看似心思最缜密、最冷静,实则罪孽最深。
二十五岁的他,早年因抢劫罪被判处八年有期徒刑,2011年底才刚刚假释出狱。
仅仅出狱一年多,他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是本次案件的主要策划者。
所有反侦察手段、清理现场、杀人灭口的恶毒计划,全都出自张学军之手。
三号嫌疑人王吉营,二十二岁,同样身负抢劫罪前科,被判三年有期徒刑、缓刑三年,属于屡教不改的惯犯。
最小的嫌疑人赵峰,年仅十七岁,未成年,看似年纪最小、阅历最浅,实则心性歹毒,早早混迹社会,多次进出看守所。
四人臭味相投、狼狈为奸,自2012年开始在济宁、泰安、费县、蒙阴、平邑等多个县区疯狂作案。
短短一年时间,疯狂盗窃、抢劫近百起,涉案金额十余万,所有赃款全部挥霍在吃喝嫖赌之上。
而本次费县惊天大案,并非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早在数月前,四人就曾潜入霍小刚新房入室盗窃,可惜家中无贵重财物,一无所获。
但也就是那一次入室,四人看到了墙上悬挂的张丽婚纱照。
照片中的张丽,青春靓丽、容貌惊艳,瞬间勾起了四人肮脏扭曲的邪念。
起初心思缜密的张学军心存顾虑,深知强奸罪容易留下DNA生物证据,四人又都有案底,一旦案发,必定逃不脱。
可四个恶魔仅仅短暂商议,就制定了最恶毒的方案:作案之后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