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吃了一惊,真少爷可没假少爷好说话,江小姐竟然敢下药。
刘管家抬起手,指着江云心,声音在颤抖,“少爷快走,尸体......我会处理好。”
陆名胜瞪刘管家一眼,“什么尸体,只是晕过去而已。”
以为江云心死了第一反应竟然是处理尸体,陆名胜对这位老管家刮目相看。
刘管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林医生给陆名胜处理好伤口,正在打针,全程不发一言,像是没听到他们的话。
药物注入血管,陆名胜快要胀爆的地方终于缓过来,扶着刘管家的手站起来,“我们走。”
“那江小姐怎么处理?”
陆名胜回头看了一眼,对哦,怎么忘记了录像机,他吩咐刘管家:
“你去,把录像机刚才录的删了,再把录像机藏隐蔽一点重新录像。”
刘管家瞬间明白过来,麻利地办好陆名胜吩咐的事情。
陆名胜拿江云心的指纹解锁江云心的手机,找到一个人发了条信息。
【你现在到宝格丽1202房来】
这个人是江云心的舔狗,只是家世上不得台面,江云心眼高于顶,根本看不上眼。
离开时,陆名胜在房门上卡了一张纸,让门不能锁上。
做好这一切,三人一同离开。
林医生仿佛置身事外,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
刘管家小小同情了江云心一下,不过很快又觉得是她咎由自取。
给陆名胜下药,还放了录像机,这是要逼婚。
现在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等那个舔狗来了,录的就是他们这对狗男女。
到时候,陆名胜退婚名正言顺。
少爷牙呲必报,江小姐要倒大霉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江云心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身上压着一个人。
一片漆黑里,那人喘着粗气,正把她到处蹂躏。
除了陆名胜还能有谁。
刚才这么凶,现在还不是像条发情的疯狗。
今天过后,她就能嫁进陆家做少夫人。
江雄天想让妹妹代替她,不可能。
江云心抱住男人,小声娇吟。
没想到陆名胜看着讨厌,却还挺能干,江云心还算满意。
最后的紧要关头,江云心卡死不准男人出去,“给我,给我。”
她要生下陆名胜的孩子,母凭子贵,坐稳陆家少夫人的位置。
男人低笑一声,如江云心所愿。
曾经连眼神都不施舍一个的女人,没想到在床上却是这样。
刚才的体验妙不可言,男人没忍住又要江云心一回。
“死鬼,还来。”
江云心刚开始不情不愿,可没几下又软了身子。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后,江云心迫不及待想看看陆名胜的表情。
她拖着疲软的身体打开灯,灯光一亮,刺得眼睛眯了眯。
等适应光线之后,她看到男人并非陆名胜吓得大叫。
“啊,怎么是你?”
眼前光着身子,刚刚与她密不可分的人不是陆名胜,而是她一直瞧不上眼的舔狗。
陆名胜呢,陆名胜哪去了?
男人刚吃饱喝足,看到江云心翻脸,不悦道:“你装什么,刚才叫得那么浪的人不是你吗?”
江云心把皱巴巴的被子裹在胸前,眼睛瞪大,惊慌失措,“陆名胜呢,他去哪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你发信息约我来的,现在又不认账,刚才我表现不好吗?”
男人伸手一把扯开江云心的被子,“挡什么,我哪里没看过没碰过。”
江云心剧烈挣扎,对男人拳打脚踢,“啊,你放开我,就你也配碰我。”
男人挨了打,征服欲燃烧得更旺,挥手反击了一巴掌,“我还就碰了。”
反正关系已经发生,抵不了赖。
大床再次吱呀,江云心睁着眼睛,渗出悔恨的泪水。
翌日,江云心不知道是怎么走出酒店的,脚步虚浮,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
该死,吃的这个亏,账全部要算在陆名胜头上。
还有陆赫铭,都怪他不是陆家亲生。
那个男人早上走的时候还幻想跟江云心继续下去,江云心觉得作呕。
可为了先稳住对方,江云心只能暂时先答应,打算以后再找机会摆脱。
在江云心退房之后,有人潜进房间找到刘管家藏起来的摄影机,取出里面的内存卡。
“少爷,内存卡拿到手了。”
刘管家将东西交给陆名胜,“酒店服务员拿了封口费已经离职,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
这么周全,陆名胜捏着内存卡端详,“刘叔,做那么干净,看来以前你没少替我爸办坏事。”
刘管家眯了眯眼,“少爷,谬赞了。”
“其实不用做那么干净,就算江家知道是我又怎么样,是江云心先给我下药,想录我视频,我不过是以牙还牙。”
“少爷,老爷和夫人最看中名声。”
陆名胜没再多言,转而提到另一件事,“陆赫鸣现在在做外卖员,还被人拍了照片发到网上,网友叫他什么最帅外卖员。”
陆名胜把手机给刘管家看,“你看看。”
刘管家快速扫了一眼,低声问:“少爷想怎么做?”
陆名胜拿着一根烟放在鼻子面前闻来闻去,像个瘾君子,“找水军在网上抹黑他。”
刘管家犹豫了几秒,“少爷,一张照片而已,又不能让他当明星,他现在掀不起风浪。”
陆名胜掐断手中的烟,扔在桌子上,“我是少爷还是你是少爷,不听话我就换一个管家,我爸肯定会同意。”
陆父陆母对陆名胜心怀愧疚,眼下什么都依着他。
刘管家只好恭敬道,“好的,少爷。”
虽然以前陆赫鸣对刘管家还不错,但人要分得清什么是最重要的。
“对了,那个老货还没消息吗?”
刘管家知道,老货指的就是陆名胜曾经的养父,在东窗事发当天收拾东西跑路,至今下落不明。
“还在找,一有消息马上来报告。”
“呵呵…”
陆名胜笑了两声,眼神黏湿,让刘管家想到毒蛇,不由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