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陈少侠的功绩,位列五品,没有丝毫的问题。”
这一刻,也有强者开口。
这些朝臣,都像是吃错药了一般,直接吹捧陈寻。
陈寻倒是一脸平静的站在那里。
五品?
五品倒是没什么问题,他也不怕树大招风了,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是很显而易见的道理。
只是,他怀疑这些人,倒是有预谋的,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陈寻的心下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不过,他倒是不急,等着那些人自己露出马脚来就好。
至少,他站在那里,并不会因为这些人的议论纷纷,而产生太多的心绪变化。
远处,那陆侍郎见到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也是开始开口。
“陛下,陈寻的功绩足够,再加上新科状元,可以列为典型,甚至可以给一个较高的官职,这样的人才,若是仅仅看管牢狱,恐怕是屈才了啊!”
说着,陆侍郎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
不过,大多数的朝臣都是老狐狸,虽然不明白陆侍郎的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但,总归都是觉得他没有安好心,继续的看下去。
至于说孙督师白云生,以及薛礼,三个人神色各异,但,以他们三人的情报网以及诸多手段,显然,早已经能够有所推测。
只是,最终如何,还是要看最终的讨论。
“哦?那依陆爱卿看,五品的职位,陈寻应当考虑什么职位为好?”
薛礼依旧是饶有兴致的看向陆侍郎。
陆侍郎几乎是没有犹豫,直接开口说道,“皇城之内,冗官严重,而且,陈少侠一路从微末拼杀上来,这个职位嘛,我看还是出京历练比较合适。”
“历来宰辅出于州府,这一点,大家应当都是有所耳闻,陈少侠可以前往地方历练一二,去体察一下民情,再回督师府,这样,两难自解。”
“督师所说的,无非就是陈少侠的年纪太小,怕他锋芒毕露之后,会恃宠而骄,不过,这一点,自然可以考虑在地方历练之后,再回来担任要职。”
“到时候,皇城之内,自然是有陈少侠的一席之地。”
陆侍郎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望向了陆侍郎。
他们的眼眸之中倒是闪过了莫名的意味。
有些人带着疑惑,有些则是不解。
还有些在冷笑着。
显然,他们到了此刻,都已经是看出了一些门道。
能够在朝堂之上呼风唤雨的,哪一个不是人精?
在此刻,陆侍郎说出陈寻的去向之后,他们就已经明白了陆侍郎究竟要说什么。
这是想要将陈寻外放出去。
至于说放到哪个州府,或是放到哪个藩王的麾下,那就要看圣上的裁夺以及诸位的引荐了。
只不过众人都是不着痕迹地看了孙督师一眼,毕竟陈寻现在是督师府的属官,如何升降官职,大部分还是要看孙督师的想法。
至于说孙督师的眼神则是微微地眯了起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远处白云生手中持着笏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眉头微微地锁着。
“太师觉得如何?”
这一刻,上方的薛礼直接看向了白云生。
白云生在此之前,仅仅是介绍了一下此前的那些事宜,之后便静静地站在那里。
如今再次被问话,也不得不站了出来。
“圣明无过陛下,恳请陛下裁夺便可,这军功一事,虽然举贤不避亲,但陈寻毕竟和我学过数年的武道,我相信他有自己的一些想法。至于说究竟要将他放到什么位置,相信陛下必有圣心裁夺。”
白云生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也仅仅是套话而已。
将这场决定之权都托付给了薛礼。
薛礼倒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有了白云生这个态度,那就好办多了。
“陈寻。”
“微臣在。”
陈寻也不得不站了出来,毕竟一个侍郎,三品大员。
再加上数位几乎不逊色于这个侍郎的官员,乃至于宗室的力量在不断地推举他。
那这场风波虽然不给出一个说法,是很难平息下去了。
“你意下如何?”
“宰辅起于州府,大臣起于郡县,微臣觉得陆大人的想法也未尝不可。”
“不过官职一事,微臣只想为国尽心,为朝廷效力,并无他求。”
陈寻的神色郑重,直接开口说道。
这一幕,即便是薛礼都是神色微微的有些动容。
陈寻所做之事,无不是为了朝廷,为了整个朝堂。
至于说先前陆大人发难提到的那句,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在此刻的皇城可能早就已经耳熟能详,其他人也都是能够将其熟知。
这就是陈寻之志向,陈寻能够在诸多的战斗之中,身先士卒,所向披靡,自然有着种种的信念。
而此番,有人提议让他远离皇城,前往州府历练。
陈寻居然也能够直接应承下来。
要知道,这可是今科状元!
一位状元的成长轨迹应当是先入督师府,再去其他的地方甚至直接当兵务府的大将。
乃至于去其他的清贵衙门。
甚至在此之前,他的情报之中显示,陈寻早已经被孙督师派去看守牢狱了。
甚至在牢狱之中,还有一场劫数,陈寻直接轰杀了一位半步化丹级别的超级强者。
险些死在牢狱之中。
此事也不能说是孙督师失算,总而言之,陈寻所做的一切,如果论迹不论心的话,那绝对是少年英才、天骄妖孽,并且一心报效朝堂!
这可是大忠臣啊!并且如此的为朝廷着想。
甚至薛礼都觉得此前待陈寻是否真的有些严苛了?
“此事搁置,容后再议,诸君还有其他事吗?”
薛礼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的开口之后,便是扫向众人。
其他人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至于说陆侍郎,则是嘴角轻轻地勾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他今日的目的算是已经达到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看陛下的了。
甚至如今,他们在此刻发难,朝臣已经被架在那里,不得不将陈寻外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