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生这个老东西,居然敢威胁我!”
这一刻,贵妃的寝宫之中,她看着手中的一纸书信,眼眸之中闪过了一抹怨毒之色。
很显然,白云生的话,当真是让她极为的震怒。
震怒之后,又是一阵的后怕。
看来,他们的计策,被看穿了?
但,那又如何?
紧接着,她的眼眸之中就恢复了平静。
“老匹夫,想要坏我神军阁的事,当真不知道你有多大的胆量!”
这一刻,即便是贵妃,眼神之中也带着一抹不屑之色。
白云生,匹夫而已。
但,这封信,她也不得不重视。
毕竟,白云生在其中,虽然没有正面提及此事,但,句句都不离!
陈寻,暂时是动不了了。
至少,明面上是动不了!
三皇子看向母妃的神色,眼眸之中也是带着一些疑虑。
“母妃,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那位贵妃直接瞥了三皇子一眼,“人既然已经得罪了,那就直接杀了了事,但,一定不能让人找到任何的破绽!”
“否则,谁知道那白云生老匹夫会不会突然发疯拼命?”
“不能明目张胆的杀他,但若是死在赴任的路上,被山贼所杀,那应当没什么吧?”
“或者,给巫蛊教那边通个信?就说,生擒下巴坤的陈寻,要前往云州府了?”
“更何况,当初白云生一剑斩杀巫蛊教的大祭司,这笔账,算在他的身上,最合适不过了。”
“还有圣母教,你要懂得借势,否则,想法再多,也都只是匹夫之勇!”
三皇子的眼眸微微的一亮。
还得是母妃啊!
母妃能够从皇后那里夺得陛下的恩宠,也不仅仅是仗着神军阁的身份,还有那种超乎朝堂的算计!
心思之深,世所罕见。
曾经被当代的神军阁主称之为智囊。
“那孩儿这就去办!争取办的干净利落,天衣无缝!”三皇子冷笑,“此前,是我低估了他的实力,不过,这一次,我绝不姑息!”
......
拿到圣旨之后,陈寻先是去拜访了一下其他在皇城之内认识的诸多人物。
尤其是太子府上。
太子显然是知道这件事,但此刻,也难免落寞。
“陈兄弟,我等你回皇城,到时候,我们一起再次把酒言欢!”
“太子殿下保重!”
陈寻重重的一礼。
接着,他去拜访了孙戎。
孙戎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陈寻的肩膀,“陈兄保重,不过若是陈兄当真有所不测,那等我成长起来,必定为陈兄报仇。”
此刻所有人都知道三皇子要动手,但是所有人都无法去对三皇子多做什么。
仅仅是能够提醒陈寻多加小心,每个人都在如此提醒他。
不过陈寻和孙戎生死之交,到了此刻也没有那么多客套,只是大笑了一声,二人畅饮。
紧接着,他去拜访了白鹿书院的几位院主。
南宫正觉得他是炼丹的好材料,想着如果陈寻能够安下心来,前往药王谷之内,那里风平浪静,几乎可以用丹药堆砌境界,也能够堆的不错。
如果修炼,那就更好了,可能实力会在短时间内瞬间暴涨。
尤其是陈寻的那种炼药天赋,就连他看了都极为的眼热。
那几乎是一人可敌一个上宗门的力量。
南宫正颇为不舍,至于说东方初,倒是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吩咐他一切多加小心而已。
陈寻不再多言。
最后他去见了龙幽二人。
灵汐圣女依旧是风采依旧,此刻的实力,也已然是突破到了暗劲圆满级别,到时恐怕突破宗师也在旦夕之间。
所以陈寻并没有将他所经历的诸多事情说出来,否则只能是徒惹二人担心,却帮不上什么忙。
但也是透露了一些,毕竟二人若是被他所拖累,那至少也要知道有所情由。
到时陈寻让他们直接去找孙戎便可。
二人自然是点头称是。
“夫君当真要走?”
“不知多久再回白鹿书院?”
灵汐圣女眼中含情脉脉,不舍之情溢于言表。
“等到结业大考之时,我便自会回来。”
陈寻直接笑着开口,毕竟结业大考每年都会有。
即便是他此刻已然是进入到了督师府,但是结业大考还是会回来考试的,到时他便可以正式从白鹿书院之中结业。
好处多多,至少有了朝廷认证的学历。
也能够享受到诸多的待遇。
当然,于他而言可能作用并不大,但是大考也是一个磨砺和检验自己的机会。
最重要的还有一点,他和孙戎依旧是在此约战。
想到这里,他倒是并没有继续地多言什么了。
他并没有过多的行李,仅仅是孑然一身,带着简单的包裹,拿上弓箭以及长阙和潮汐两柄神剑。
直接离开了白鹿书院。
在这段时间之内,他拜访了一些故人,拜访了一些师兄。
这些人脉在今后重回皇城的时候,一定能够用得到。
至于说督师府,此刻依旧是那么灯火通明。
陈寻再次从督师府之内出来之后,便直接转小路出了皇城。
一路上,他倒是并没有察觉到被什么人盯上的感觉。
这倒是让他心下微微地放松。
“不过三皇子处心积虑想要置我于死地,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他们一定是在哪里布下了伏兵。”
陈寻深吸了一口气。
他瞬间加快了脚步,并且道路越走越偏。
毕竟如果走大路的话,可能会被直接阻拦。
这种绕路虽然会有一些时间上面的迟延,但至少能够保住性命。
他虽然不惧一战,但是如果三皇子学聪明了呢?
用化丹级别的强者来埋伏或者杀他,那他如果被杀或者是轻敌大意的话,可能哭都找不着调。
所以绕路虽然耗费时间,但是却切实可行。
陈寻并没有多言什么,很快就直接来到了一处渡口。
渡口的撑船老者只是看了陈寻一眼,便直接开口,笑容带着和善。“少侠赶船吗?”
“对。”
陈寻直接开口。
“上来吧,五两银子一次,渡过这条河就是云州地界了。”
“好。”
陈寻不留痕迹地看了撑船老者一眼,之后,便直接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