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当中,灯火摇曳。
“你是....阿木尔头人的女儿,今年多大了?”吴起尝试找些话题。
“嗯…我叫阿依娜,今年十八岁...”
阿依娜放下木盆,先给吴起倒了一碗奶茶,吴起接碗时触到少女掌心老茧,那是常年握缰绳留下的痕迹。
“阿爸说,吴大哥是部落的贵人,不仅带来铁锅和物资,还救了阿赤都叔叔,我们草原人最是知恩图报!”
阿依娜轻声说罢,直接上前替吴起宽衣解带,吴起刚喝完奶茶放下陶碗,被她这架势弄得老脸一红:
“阿依娜,我来这是为了贸易,这事不用勉强...”
阿依娜倒是毫不羞涩:“是我自愿的...若是吴大哥拒绝我,阿爸反而会责怪我呢...”
“咳咳...那好吧...”
吴起见阿依娜话说到这份上,他再推辞反倒显得矫情,于是任由少女服侍。
“阿依娜在你们部落中是什么意思?”吴起试图找点话题问,少女正在为其脱靴,闻言抬头笑道:
“阿依娜,月亮的意思...”
此时少女开始为吴起擦拭身体,后者只觉小腹火起,不由转移话题道:“似乎你们草原女子,都喜欢雄壮的男人?”
“草原一年四季最怕冬天,因此越是雄壮的男子,越能挺过漫漫寒冬,也代表其人家底和身体素质很好...”
阿依娜手脚麻利,很快就为吴起清洁干净,开始大胆抚摸吴起肌肉,“吴大哥的身体也很强壮呢,只是没多少肥肉而已...”
吴起还要再问时,少女咧嘴笑道:“还请贵客早点歇息吧,你再说话天就要亮啦!”
阿依娜说罢解开身上的羊皮袍子,直到里衣滑落时,露出腰间一串细碎银铃,稍有动作便泠泠作响。
“好嘛...倒显得我是雏了!”
吴起说罢揽她入怀,掌心贴着她脊背紧实的肌肉线条,像抚过一匹草原骏马,吴起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唔——还要亲嘴吗?“
阿依娜猝不及防,似乎以往都是直奔主题,她起初身体发僵略显笨拙,在吴起引导下逐渐适应,吐气间带着淡淡奶香味。
“阿依娜,既然我是贵客,那我怎么说...你便怎么做……”
“好...”
“之前会乐器吗?”
“不太会...”
“那我教你!”
就在营帐方寸之前,两人交织喘息间,还有银铃叮铃晃荡,伴随着帐外传来的胡琴长调,愈发衬得此处旖旎。
草原部落尤为好客,一连三天,夜夜如此...
直到临近草原大会,阿木尔带着部落勇士前往轮台草原,阿依娜在吴起开发下食髓知味,如同被驯服的野马。
吴起留下张虎看护换来的马匹,他带着阿赤都和马老七所部出发,押送仅剩的货物,跟在阿木尔部落的马队后面赶路。
轮台草原在龟兹北面,山脉雪水滋润出来的好草场,六月时节青草没过小腿,轻风吹拂像碧绿绸缎一般。
第四天傍晚,老远就望见宽阔的草原上,沿着宽阔河流延绵十数里,密密麻麻扎下上千顶帐篷,各国旗号和各族图腾五花八门,阿赤都一路指给吴起辨认,后者照例在手册上面速记。
阿木尔带着部落来到龟兹国圈出的营地,在草原边上靠河扎营,吴起率部把商队马车围成大圈,货箱整齐码在圈里。
“大人,这地方就是放大百倍的野马滩,混乱程度也是如此!”马老七在营地转了一圈,回来撇着嘴道,
“就我刚才出去那会,就有敌对邦国和部落之间发生争执,打架斗殴的处处可见,好在有几个大邦国联合的巡逻队,才不至于出现人命。”
吴起闻言依旧从容,“咱们不惹事也不怕事,先观察一下情况吧,叫陈默他们出去收集情报,一有情况立即汇报!”
“诺!”马老七领命离去后,阿木尔带着阿赤都前来探视。
阿赤都开门见山道:“吴掌柜,明天草原大会头一项就是赛马,阿木尔头人问你要不要下场试试,说是跑第一的马匹会封为今年的马王!将获得最肥沃的养马场!”
吴起自然喜闻乐见,点头笑道:“嗯,既然来都来了,那便体验一番!”
阿木尔见吴起点头,指着大周商队马群叽里咕噜,阿赤都兴奋说道:
“阿木尔头人说,咱们商队马匹赶了这么久的路,只怕是跑不出好名次,他愿意借马给你!”
“无妨,我这坐骑陪我走南闯北数千里,早就与我心意相通,我就骑自己这匹战马!”
吴起却是摆了摆手,阿木尔听完竖起大拇指:“吴掌柜是个爱马的人,我相信草原马匹交到你手上,会得到很好的照顾!”
次日清晨,先是零星的号角声从各处营地响起,接着四面八方都响起皮鼓和牛角号声。
各部落的马群被赶到河边饮水,马蹄踏得浅滩水花四溅,牧人们扯着嗓子吆喝,到处都是人声喧嚣和马匹嘶鸣。
“呜——”
随着更加浑厚的号角响起,人群开始朝着北边高台汇聚,吴起带着阿赤都站在外围眺望。
阿赤都忍不住兴奋道:“快看快看,大萨满要登祭台了!”
祭台共高九层,大萨满穿着色彩鲜艳的法袍,其上插满翎羽,脸也涂成血红色,手中长杆骨棒镶嵌银铃,口里还在抑扬顿挫的吟唱,每上一步台阶便叮铃作响。
台下数十个西域国王,以及治下部落头人齐刷刷跪倒一片,注视着大萨满登上最高处。
“长生天在上——”
大萨满的声音开始变得高亢,整个会场都能听到,“愿草场肥美,愿牲畜如云,愿儿郎们箭无虚发!”
“唬——唬!”
大萨满每念一句,台下众人就呼喊应和,仪式进入高潮时,另有四名萨满牵来一头纯白牦牛。
“这是要取雪山之神的血液,为草原勇士祈福了!”
阿赤都说罢,有两名萨满开始投喂和安抚纯白牦牛,另外两名萨满开始跪地准备取血,其中一人手持金刀小心翼翼割开牛腿,另一人手捧金碗接血,装满小半碗后,又为纯白牦牛涂抹药剂止血。
接血那人手捧金碗缓缓登台,大萨满接过金碗绕台一圈,朝着四个方位泼洒,台下众人眼神中充满肃穆,期盼鲜血滴落在自己身上!
待仪式完毕后,大萨满振臂高呼:
“草原大会,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