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内。
一整排的菲佣站的整整齐齐。
“沈先生好!”
沈惊寒径直走到在沙发旁坐了下来。
下一秒,就听到楼上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一位五十多岁的中老年笑眯眯的跑着过来了“少爷您来了啊”
说着,眼神不由看向江晚栀“这,这就是江大小姐吧?”
“嗯”沈惊寒暼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江晚栀“这是福叔,你有什么需要,就跟他说,福叔给她拿个创口贴”
“好的”福叔迅速去拿医药箱了。
两分钟后。
江晚栀在他对面坐下,福叔帮她手指消毒又贴心的贴上了防水创口贴。
见她手指贴好。
沈惊寒刚准备开口。
门口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大少爷矿区那边出了点问题,暹罗拦住了我们的货坐地起价”金九满头大汗,面色凝重。
沈惊寒脸色一沉,立刻起身“过去看看”
他一动,所有武装人员立刻跟上。
走到门口,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江晚栀“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有事找福叔”
语毕,快速离开。
两分钟不到。
轰鸣的汽车声消失在了门口。
庞大的别墅内。
瞬间安静了。
菲佣们彼此担忧的看了看,又看向了江晚栀。
“我的房间在哪里?”江晚栀起身看向福叔询问。
“在二楼,这边请”
福叔忙指挥佣人提着她的行李。
便带着她往二楼走。
“江大小姐,这是您的房间”福叔推开了客房的门“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我来安排”
她没进去,回眸看向对面那间上锁的房间。
转身,往那边走去。
见状,福叔忙上前拦住她“小姐,这里不能靠近”
“为什么?”
“里面是一些防身的东西,很危险的”
“是枪支,对吗?”
福叔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江晚栀转身进入客卧。
福叔便将她的行李给拿了进去。
而就在这时。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
“轰隆”一声。
宛如惊雷。
福叔一愣,本能地冲向走廊窗户。
江晚栀迅速跟上。
落地窗前,远处山林方向,浓烟正滚滚升起。
“福叔,福叔——”楼下传来急促的喊声。
福叔三步并两步冲下楼。
“金九来电,他们在绿荫路遭埋伏了,已弃车钻进密林,赶紧联系萧叔请求支援!”
福叔不敢耽搁,迅速联系萧峰。
闻言,江晚栀转身回屋。
她打开行李,换了黑色背心与工装裤,接着,来到那个带锁的房间,用了发卡三下五除二就拧开了。
房间里,整墙的武器琳琅满目。
她挑了两把顺手的手枪,装满弹药,又拿了一把匕首绑在小腿上。
最后拿上止血药和纱布。
做完这一切,她刚要离开,余光瞥见透明柜子里的一条腰带。
走过去,打开柜门。
那是一条黑色紧腰带。
上面整齐插满了小匕首。
一整圈数下来,整整二十把。
江晚栀抽出一把,对着光看了一眼。
哑光灰蓝色的刀刃。
不反光。
夜战用的材质。
她又翻了翻腰带背面。
果然在内衬里摸到了一排暗袋。
每个暗袋里藏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钢线,韧度极好,既能勒喉也能做陷阱。
整套装备。
明显是定制货。
江晚栀掂了掂腰带,嘴角一勾。
“还有这好东西呢?”
没有犹豫,系在腰上。
随后,径直走向二楼的露台。
看了一眼下方的高度,一跃而下。
绕过院墙,她一眼就看到一辆越野车停在门口。
尾灯亮着,车门敞着,驾驶座上没人。
这大概是刚赶到的人急着冲进去找福叔商量对策,连车门都顾不上关。
上车,方向盘一打。
沿着山体冒烟的方向疾行。
没多久,她就找到了被伏击的车队。
三辆车被打成了筛子,车玻璃碎了一地。
距离三辆车百米远的地方,还停着五辆同样破碎的越野车。
车上没人。
周围也没看到人影。
说明那帮人已经追进了丛林。
她望向那片浓密得几乎不见人影的森林,冷冷勾唇“让我看看,这里的南邦丛林,有没有我从小训练的东南亚厉害”
抬手,用皮筋利落地束起高马尾。
眼神一沉。
循着地面上踩出的脚印,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
密林深处。
沈惊寒靠在一棵粗壮的大树后,呼吸压到最低。
他左手捂着右臂,鲜血从指缝溢出,染红了衬衫。
身边两名护卫都已经倒下。
金九在最初就已经引开了一些人。
可即便这样。
追捕他的人,还是有十几个。
“沈大少,别白费力气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大树后传来,他刀疤脸扬起嘲讽的笑意“你已经没子弹了,我们老大只是想跟你好好谈一笔生意,何必挣扎?”
说话间,刀疤脸沉默的挥挥手。
让三个手下上前。
沈惊寒没有回答。
他闭着眼,在心里默数着脚步声的距离。
十步。
七步。
五步。
他猛地睁开眼。
那双温润如玉的眸子里。
全是冷意。
第一个人从树后绕出来的瞬间。
他一个旋转,狠厉的拳头,猛地砸在那人的太阳穴上。
剩下两人同时扑上来。
他侧身巧妙避开。
直拳,扣住其中一个人的手腕,咔嚓一拧,关节脱臼。
第三个人,他抬腿猛地踹向他腹部。
“砰——”
刀疤男见他受伤还这么猛,慌乱地举枪朝他四周胡乱射击。
沈惊寒一个翻身,捡起地上那人掉落的手枪,迅速反击。
“砰!砰!砰!”
即便右臂受伤射击没那么准。
但胜在次数多,也够快,还是打到了刀疤男的肩膀。
“操!”刀疤男中了一枪,赶紧躲到大树后面喘气“妈的,资料不是显示柔弱的病秧子吗?”
沈惊寒也往另一边靠过去。
这一路他已经干掉了七八个,右臂一直在流血,能撑到现在,全靠一口气吊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口哨声。
那是敌方的信号。
刀疤男一听,笑了起来,立刻阴阳怪气地喊“沈大少,听见没?我们的人马上就到了,你老实点,还能少受点罪!”
沈惊寒没说话,一把扯下领带,死死勒住右臂止血。
低头看了眼手里刚捡来的枪。
又没子弹了!
“老大,我们来了!”
看见两个手下跑了过来,刀疤男也不躲了,从树后大摇大摆走出来。
“沈大少,我们就是想请你去喝杯茶,你要是不赏脸,那子弹打在哪儿,可就不好说了”
说完,他一摆手。
那两个人端着枪,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围了上去。
“小心点,抓活的”
两人点头,从两侧包抄。
“上!”
左右同扑了过去。
沈惊寒立刻蹲下,一拳砸向左边那人的腹部。
那人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他抄起地上一根锋利的树枝,狠狠扎进那人的喉咙。
鲜血喷涌,那人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右边的人及时止住了步伐,吓得连连后退……
江晚栀早在刀疤男胡乱开枪的那一刻,就到了。
她隐在暗处。
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然后,兴奋的勾起了红唇。
操,带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