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想让我放过赵瑞龙?你就赵瑞龙一个儿子。我高育良那么多学生只有祁同伟一个能继承事业的。”
赵立春被高育良这一连串话炸的不知所措。
这事是祁同伟干的?
他有病啊,直接喊打喊杀的。
有这种事,你跟我说啊!
我要知道杜伯仲手里有这种要命东西,我直接找人把他弄死了。
正要问高育良具体情况的时候,高育良的话直接让赵立春破防了。
“你应该庆幸自己有个好女儿,她要没提醒赵瑞龙,这会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看着不知所措的吴惠芬,也没搭理她。
只是一个劲的抽烟,来平复心情。
赵立春这边被高育良的话弄的血压直接飙升,差点没原地去世。
保健医生喂了降压药以后才稍微好点。
要不是小惠发现不对把赵瑞龙弄到岭南,祁同伟真敢在汉东把赵瑞龙弄死。
这个疯子,是怎么爬到正厅这个位置的。
强压住心里的恐惧,赵立春先给女儿打了电话。
父女俩商量了半天,现在除了低头跟高育良讲和,没有别的办法。
这种事,自己的盟友也不会帮自己。
最多赵瑞龙被弄死以后,有证据证明是祁同伟亲自动的手。
不然没有人会同情赵立春的。
至于怎么平息高育良的怒火,让他劝住祁同伟。
那就只能割肉了,这个时候一定要稳住高育良师徒。
再玩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高育良要是自爆的话。
自己也别想着跟钟家争什么协会副了,老实进秦城养老吧。
自己前脚进秦城养老,后脚赵瑞龙就得因为从高空肘击地面重新选择副本。
父女俩商量了半天,赵小惠去找外援,赵立春跟高育良谈判。
实在不行,就把赵瑞龙这段时间抓紧点,赶紧留个种。
只要赵家有后,就把他送出去,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赵立春是官场上的老油条了,平复了心情以后,又给高育良打去电话。
这次也不打悲情牌,也不画饼了。
电话接通以后拿出曾经封疆大吏的风范来。
“育良,事情已经发生了。瑞龙我肯定是要保的,有什么条件你说。能办的我赵立春绝不废话。”
高育良听了赵立春的话还是没有说话,这让赵立春有点急了。
你倒是张嘴要啊,你不张嘴我怎么知道你的底线。
这么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高育良能沉住气,赵立春可沉不住气。
“这样吧,育良。我会全力推你上刘长生的位置。并且保证以后瑞龙不会出现在汉东!”
“刘长生的位置不用你保证,目前汉东除了我谁能接?谁敢接?”
赵立春这回是真的懵了,我都只敢说推你上去,你高育良哪来的自信啊!
“我会尽我所能全力推动汉东的经济上一个台阶。你就算有再大的靠山,盯着汉东的人那么多,你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吧。”
“把同伟调到汉东来,并且保证两年之内把他推到副部。办法你自己想。”
高育良首先想到的是祁同伟,这孩子以前自己没发现他戾气这么重啊!
这样下去会出事的,他跟张浩关系再好,也不能这样干。
“好,徐长江那边你自己觉得什么时候动他,材料我提供。”
只要高育良不动汉东油气集团跟李达康。
为了保住赵瑞龙的命,赵立春什么都可以答应。
谁让自己没有继承人,高育良有祁同伟那个好继承人。
自己儿子不争气不能怪别人,只能暂时低头服软。
为官之道又不是好勇斗狠,一时输赢不算什么。
赵立春一路走来,不知道低过多少次头。
最初的卖惨只是习惯了用这种方式拿捏高育良这个书生。
现在已经撕破脸,赤裸裸的割肉了。
愿赌要服输,挨打要立正。
等自己渡过这个时期,跟钟家的争斗有了结果以后,再计较也不晚。
自己赢了,只要放个风,有的是人来收拾高育良巴结自己。
自己要是输了,就让人安排赵瑞龙去人工授精,只要留下血脉自己还有两个女儿,不会不管的。
付出了全力支持高育良上省长,运作祁同伟进汉东两年内升一级。
再加上高育良上省长以后不要政策优惠的几家企业入驻以后。
这件事情揭过去了,至于高小凤的事情,两个人都没有提。
赵立春知道高育良已经解决了这个事情。
再拿这个当筹码,就有点丢身份了。
不说被软禁以后只能拼命挥洒汗水的赵瑞龙。
高育良在跟赵立春谈好条件以后,就去了京州市委家属院找张浩密谋了。
张浩在省委家属院分的有独栋别墅,只是暂时住在京州市委家属院。
毕竟爱人还没过来,就自己一个人工作又忙,也懒得到处跑。
看到高育良深夜拜访,张浩还挺高兴。
俩人合伙弄了几个简单的凉菜,拿出老丈人寄来的酒,俩人就对饮了起来。
高育良对高层的动态不太熟悉,让张浩帮忙分析一下,赵立春开的条件。
张浩听了以后,不停的埋怨老高为人太厚道。
这么好的机会就要了点钱。
“你早点说啊,我去跟他谈。还有同伟也是,这几年在中原省是不是过的太安逸了,办点小事都这么温和。”
这番话让高育良有点怀疑是不是听错了,这还嫌弃自己要的少了?
还有祁同伟,做事的手段都赶上黑涩会了,还温和?
拿起二钱的小酒杯跟高育良碰了一下,张浩嫌弃这样喝不过瘾。
走到桌子边翻出两个茶杯,看桌子上还有前两天胶东老部下来拜访的时候送的特产,也拿了过来。
换了酒杯,顺手把拆封的百将丢给高育良。
“心情烦的抽这个,比帝好更好抽。劲更大。”
高育良哭笑不得的看着张浩,你家里有好的不拿出来,拿这个一张软妹币一条的口粮来糊弄自己。
“你们京州市可是发了大财,你就给我抽这个?”
“又不是我发财,想抽别的等会自己去储物间里拉,丈人给我送过来的都是好的,不过那玩意没劲。”
张浩把赵立春为什么求和的原因告诉了高育良。
他不是知道错了,他是怕死了。
至于为什么说祁同伟现在软了,胶东跟牡丹城的时候,为了破案。
什么手段没用过,一个赵瑞龙而已。
“你是说赵立春现在跟亮平的岳父在争协会副?那要不要捅他一刀?”
高育良一听赵立春还有机会上位,瞬间急了,他还有再进一步的机会那还得了。
“放宽心,别说赵立春能不能争的过钟部,就算他上了又能怎么样?到时候你还怕他?”
高育良一想也是,自己接了省政府一把手,以后就是汉东大学的扛旗手了。
自己也有后台,怕他一个鼓掌的干嘛。
放下心事以后,俩人开始碰杯。
至于祁同伟的事情,赵立春主动把他运作到汉东,跟他们运作到汉东可不是一回事。
而且,高育良舍得主动培养祁同伟,张浩也不用发愁给祁同伟运作了。
等喝的差不多了,看老高也解开心结了。
张浩拉着老高进了储藏室,俩人摇摇晃晃的拍了一后备箱的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