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贺成风立刻开始着手部署起来,准备好好会一会易楚红这个女人。
他把管家刘福叫了进来,吩咐他加强别墅的安保工作。
女频世界嘛,什么管家、保姆、保镖、豪车、豪宅……都是标配……
“通知李泉和张彪,让他们打起精神来,给我看好别墅大门。”
“待会儿有人要来闹事,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放进来。”
贺成风看着管家刘福,一脸认真地下令。
“贺少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刘福点点头,躬身退了出去。
目送刘福离开,贺成风的眼睛不由缓缓眯了起来,神情透出一些狡黠。
按照他对原书剧情的了解,这个易楚红脾气火爆,压根没把原主放在眼里。
刚才自己在电话里毫不客气地把她骂了回去,必然导致她怒气爆棚,一定会打上门来。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好好和她碰一碰。
果不其然,三十分钟后,别墅门口出现了两辆黑色奔驰。
车门打开,易楚红踩着高跟鞋下车,一头长发披散在肩头,五官精致俏丽,但是眼神里全是杀气。
粉白色西装短裙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浑圆饱满。
贺成风透过监控画面看了一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不得不说,冷嫣然的闺蜜团虽然很恶毒,但是颜值和身材方面是真踏马的顶。
贺成风看得眼热,忍不住动起心思。
要不就换个攻略方式,将冷嫣然那些毒闺蜜一个个推倒,全部实行棍棒教育?
这也不是不行啊……
男人嘛,既然穿越了,怎能让自己的兄弟再受气?
只是那样一来,就不能打得太狠了,而是要玩点策略,曲线救国……
贺成风眼珠子转了转,暗暗动起了心思。
据他所知,女频的女人都是圣母心爆棚的,正好可以成为他的切入点。
此时的别墅大门外,易楚红带着四个保镖,正气势汹汹地往大门里闯。
李泉和张彪连忙顶上去,把人拦在了铁栅栏外面。
易楚红气急败坏想要硬闯,结果李泉直接掏出了电击枪。
管家刘福也赶了过来,手里举着手机,说是要打电话报警。
强闯民宅,那是实打实的违法犯罪。
易楚红见状,咬着嘴唇,愤愤地退了回去。
她掏出手机,拨通贺成风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尖锐的声音就冲了出来。
“贺成风!你这个孬种!有本事放我进去!”
“行啊,”贺成风语气平淡,“你一个人进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易楚红有些心虚了。
她毕竟是女人,正常跟男人单挑,几乎没什么胜算。
她如果一个人进去,万一贺成风发了疯,自己岂不是羊入虎口?
但是一想到贺成风之前的怂包样子,她顿时又变得自信满满。
“行,一个人就一个人,老娘还能怕了你不成?!”
易楚红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贺成风收起手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呵呵,女人,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以为自己能打过一个男人。
别的不说,老子随手一拳,都能让你哭很久。
他抬眼看向墙上的监控屏幕。
画面里,易楚红气得跺了跺脚,回头冲那四个保镖吼了几句话。
然后她从后备箱里翻出一根棒球棍拎在手里,独自一人走向别墅大门。
贺成风冲对讲机说了句话:“放她进来。”
李泉给她开了门。
易楚红拎着棒球棍,凶神恶煞般冲进客厅。
贺成风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品茶,神情淡然,并未有任何紧张。
“贺成风!你这个只会打女人的恶臭贱男,你给我死来!”
冷嫣然看到贺成风,瞬间两眼涨红,怒火喷吐。
她大叫着冲向贺成风,双手抡起棒球棍,用尽全力朝贺成风脑袋上猛砸。
贺成风眼神一暗,拳头瞬间攥紧。
这臭娘们够狠,这是真想要他的命。
可惜她失算了。
贺成风刚在速度上加了点。
他现在的反应速度比普通人快那么一点点。
就这一点点,够用了。
他微微侧头,轻松躲开了棒球棍,然后他猛地弹身跳起,左手一把抓住易楚红的右手腕,将她拉向自己,右手顺势用尽全力甩了出去。
“啪——”
一声脆响,易楚红被抽得整张脸向左侧扭,痛得浑身一抽,生理性的泪水哗一下就涌了出来。
“臭婊子,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
贺成风一巴掌抽完,左手用力一扭,易楚红顿时一声惨叫,手里的棒球棍掉在了地上。
“贺成风,你做什么?你快放开我!”
易楚红疼得惨叫,气急败坏地用左手指甲去抓贺成风的手背。
女人的指甲十分尖利,还特么做了美甲,一抓之下,如同九阴白骨爪一般,瞬间在贺成风手背上拉出几道血痕。
“踏马的,给老子老实点,不然老子弄死你!”
贺成风手背被抓得生疼,彻底被激起怒火,抡圆了胳膊,照着易楚红的脸上就是一阵猛抽。
“啪啪啪——”
脆生生的巴掌声接连响起,抽得易楚红脑袋左右歪斜,两颊红肿起来,嘴角也开始出血了。
易楚红彻底被打懵了。
她怔怔地看着贺成风,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贺成风,你,你做什么?你是疯了吗?你居然敢打我?”
易楚红脸上贴着凌乱的碎发,眼泪不停往外流,神情委屈到了极点。
“老子就是疯了,如何?”
贺成风一声低吼,发力把她手臂一扭。
“啊,好疼——”
易楚红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拧得转了个方向,身体不自觉往前倒,脸朝下趴在了沙发上。
“贺成风!你这个混蛋!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快放开我——”
易楚红趴在沙发上,拼命扭动挣扎,两腿乱蹬。
由于她的动作太大,粉白色西装短裙向上卷了一截,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浑圆大腿。
贺成风并未多看,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抽中那处挺翘。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回荡,手感极好。
“老子让你叫唤,你还叫不叫了!”
贺成风冷喝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
易楚红浑身一颤,整个人僵住了。
“贺成风!你大胆——”
“啪!”
第三巴掌再次抽下。
“到底是谁大胆?”
贺成风每次都用了全力,抽得她大腿根都暴起红色指印,隔着丝袜都能清晰看到。
易楚红疼得全身抽搐,脸埋在沙发靠垫里,闷声尖叫:“贺成风你疯了?!我,我要报警!我要你坐牢!”
“报警?坐牢?”贺成风不屑一笑。
“你冲进我家里,持械行凶,老子别说打你屁股,就算现在弄死你,法院也会判我正当防卫,你信不信?”
“这,我——”
易楚红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嘴里的叫骂声瞬间熄火了。
她不敢再乱动了,也不敢喊叫了。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敢闹,贺成风的巴掌就会毫不犹豫地再次落下来。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抽脸打屁股……
这让她简直羞耻到了极点,但与此同时,她心里却涌起了一丝很莫名其妙的感觉。
她发现她居然有点享受,甚至觉得此时的自己才是真正的活着。
自己这是怎么了?有病吗?受虐狂?
易楚红清醒过来,回想自己方才的想法,心里禁不住一阵恶寒。
不可能,她易楚红堂堂天之骄女,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属性。
她用力摇摇头,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开口求饶。
“贺成风……我错了,你先放开我行不行?我胳膊快被你拧断了,真的太疼了……”
贺成风低头看了看,发现她右手手腕被他死死拧着,确实已经红了。
他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物理手段已经使完,他也已经打爽了,接下来该用权谋了。
打一棒子,再给一颗甜枣,才是收服人心的最佳策略。
他目前最紧要的对手是冷嫣然,其他配角若是能设法收服,也不失为上上之策。
何况易楚红这女人……
啧,这大腿真白……
贺成风咽咽唾沫,脑海里忍不住浮现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这女人身材这么顶,若是愿意服软,那就给她一次改过的机会吧,正好还能用她来恶心一下冷嫣然。
这时易楚红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头发散乱,粉白色西装短裙皱巴巴地裹在腿上。
她红着眼睛瞪着贺成风,下意识想去捡地上的棒球棍。
贺成风都要被气笑了。
怎么滴,这娘们还不死心,还想跟他再练练?
“你这是想继续跟我单挑?”
他勾起嘴角,给她递了一个冰冷的眼刀。
“没,没有,我没有那个想法。”
易楚红讪笑着缩回了手。
“坐那儿。”
贺成风指了指茶几对面的椅子。
易楚红咬着嘴唇,走到对面坐了下来。
椅子是硬木的,她一屁股坐下去,眉头立刻皱了一下,屁股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了一些,明显是屁股还在疼。
贺成风装作没看见,提起茶壶给她倒了杯水,推到她面前。
易楚红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贺成风,”她皱着眉看他,“你是男人,打女人就是你不对。”
这是想跟自己打钕拳啊。
可惜自己是铁血直男,压根不吃这一套。
贺成风自顾自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而后他放下水杯,眯眼看着易楚红:“冷嫣然先动手打的我,我不能还手?”
易楚红眼神躲闪,嘴唇动了动,明显有些心虚。
“这都是你一家之言,谁知道谁先动的手?”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狗女人会说这话。”
贺成风不屑冷笑,掏出手机,打开之前保存下来的别墅大厅监控视频,然后把手机递到了易楚红面前。
画面里,许云帆先伸手扇贺成风的脸,左边一下,右边一下。
力道不大,羞辱性十足。
贺成风忍无可忍才动手。
然后冷嫣然冲下楼,不问原因,抬手就打。
贺成风迫不得已还击,所有行为都是正当防卫,合情合理。
“按照法律,我这叫正当防卫。”
“就算进了局子,也是我占着理。”
“法律从没规定过,男人不能打女人。”
“法律更没规定过,男人被女人打了,还踏马不能还手!”
贺成风皱眉看着易楚红,再次问她:“老子有错吗?”
易楚红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皱,小嘴张了张,一副欲言又止模样。
“还有你!”贺成风竖起眉毛,突然瞪向易楚红,惊得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你这个狗女人刚才打我那一棍子可一点都没留手。纯纯想踏马打死我。”
“踏马的,老子就想问问,你们是不是都有病?老子好歹是贺家二少爷,就任凭你们这么欺负?你们踏马的把老子当什么了?!”
贺成风越说越气,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震耳的响声。
易楚红惊得全身一抖,不由缩着脖子偷眼看向贺成风。
她倒不是很害怕贺成风发怒,她怕的是贺成风的贺家二少身份。
虽然贺成风只是贺家的弃子,但那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可笑她刚才还拿棒球棍砸他脑袋,人家要是真的想跟她计较,怕是有一万种方法活活弄死她。
易楚红越想越心虚,禁不住小声道歉:“那个,对,对不起,贺成风,是,是我误会你了。”
这还是她头一次跟贺成风道歉,心里总觉得有点不爽,忍不住找补了一句:“不过你下手也太狠了,嫣然的脸都被你打肿了……”
“那是她自找的。”贺成风哼了一声,看着易楚红道:“易楚红,你知道我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吗?”
“老子踏马的被你们这群煞笔虐身虐心,活得压根不像一个人!”
“老子就想问问你们,到底踏马的凭什么这么对我?”
“老子到底做错过什么?!”
贺成风愤怒之下,手掌把沙发拍得嘭嘭作响。
易楚红听着他的声讨,竟是莫名地感到了一丝惧怕,身体不自觉微微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