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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连下成武、己氏、考城三城

    高顺带着大军进攻陈留,并没有选择用将士去强攻城池。

    他利用河北改进后的投石机射程优势,对着陈留城墙就是一顿狂砸。

    砸得陈留的城墙上到处都是坑洞。

    气得曹仁在城墙上跺脚骂娘,却又无可奈何。

    ……

    成武县。

    位于济阴郡的东南方向,是曹军整条防线上一个比较突出的支点。

    县城不大,四万多人,在兖州算是个中等县。

    可地理位置极为要命,正好卡在袁军南下豫州和东进徐州的要道上。

    四万多人口,不少人逃到了河北,还有一部分被曹操迁移到了南方。

    赵云率一万大军抵达成武县后,没有急着攻城。

    他先派出多路斥候,把成武县的城防摸了一遍。

    副将夏侯兰快步走过来时,赵云正蹲在地上,看着参军在一旁画城防草图。

    说起夏侯兰,还得想起一段往事。

    他和赵云是同乡,都是常山真定人。

    可两人最初走的却不是一条路。

    赵云早年投了幽州公孙瓒,夏侯兰则投靠了冀州袁绍。

    后来,曹操兖州被陈宫引吕布占领,曹操从徐州回师兖州,连续遭遇三场败仗。

    曹操只得向当时的“大哥”袁绍求援。

    袁绍随即派遣朱灵率军南下,支援曹操,当时,夏侯兰就在朱灵麾下担任军侯。

    曹操和袁绍爆发官渡之战后,朱灵等人也就一直留在了曹营。

    再后来,益州之战时,夏侯兰已经升任司马,他跟着夏侯渊夜袭袁军的粮仓时,战败被俘。

    赵云在俘虏名册上看到“夏侯兰”三个字。

    他亲自去俘虏营里找,最后确认,俘虏名册上的夏侯兰,就是自己常山那个同乡。

    随即,赵云便找到袁文,把夏侯兰要了过来。

    从那以后,夏侯兰就跟在赵云身边担任副将,南征北战,成了赵云最得力的臂膀之一。

    “将军,成武县里探查清楚了。”夏侯兰快步走到赵云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情况?”

    “守将姓曹,是曹操一个远房侄儿,带兵打仗的能力有一些,就是有个毛病,自以为是。

    城内守军三千,他又把城里青壮全部强行集中了起来,凑了三千多人,如今他手里大约六千多人。”

    赵云拿着望远镜,朝成武县的城墙看了一阵。

    城墙上旌旗不少,人头攒动,看着确实有六千多人。

    “传令下去,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攻城。”

    “喏。”

    曹校尉正站在城头,看着城外袁军的营地,副将一脸担忧地凑过来:“将军,敌军来势汹汹,看旗帜,来的人是赵云。”

    “是谁?”曹校尉眼睛一亮,再次确认道。

    “末将在城头远远看到了,是赵云的旗号。”副将重复了一遍。

    曹校尉非但没有慌张,反而一脸兴奋。

    在他看来,只要击退赵云,自己就能扬名立万。

    他双手按在垛口上,身子往前探了探:“来得好!

    此人号称袁文手下头号虎将。

    几年前,他还在官渡战场上击败了史阿。

    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传闻中那么勇猛?”

    “将军,要不先报告大王?”副将犹豫了一下。

    “哼!我们守着坚固的城池,城里还有六千多守军,还怕赵云这一万疲惫之师吗?”曹校尉不屑地撇了撇嘴。

    “河北大军强悍,大王和曹仁将军都反复叮嘱过。”副将接着提醒道

    “慌什么?河北军队强大的是他们的骑兵,野战他们是强!

    守城和野战能一样吗?

    他们难道还能骑着战马爬上城墙?

    这些年,你见过袁文的军队攻过几次城??”曹校尉一甩袖子,根本不听副将再劝,直接走到城楼上,开始大声指挥布防。

    第二天一早,赵云下令进攻。

    五台新式投石机被推了出来,停在了一百五十步外。

    这个距离,普通投石机根本够不着城墙。

    看到这一幕,曹军士兵甚至在城头上指指点点,有人笑出了声。

    “将军,赵云打算用投石机攻城了。”副将提醒道。

    曹校尉看了他一眼,嘴角一撇,十分自信,“慌什么?一百五十步,他的石弹根本投不上城墙。

    这种距离,石弹要么半路掉下来,要么砸在护城河里,咱们站在城墙上连躲都不用躲。”

    “将军不可轻敌,曹仁将军多次说过,河北投石机的威力巨大,远超我军投石机。”

    “能有多大?”曹校尉嗤笑一声,“上百斤的石弹,能投这么远?那还是投石机吗?”

    曹校尉和很多人一样,只愿意相信自己认知内的事情。

    他站在城墙上,双手叉腰,还故意朝城外扬了扬下巴,像是在说,有本事就往这儿砸。

    赵云在阵前举着望远镜,看到城墙上那个叉腰的身影,嘴角微微一弯。

    “传令,投石机进攻。”

    五台投石机开始转动绞盘,粗麻绳绷得吱吱作响,配重箱缓缓升起。

    士兵们将上百斤的石弹一颗一颗装进弹兜,然后退到一旁。

    夏侯兰站在投石机旁,举起令旗,猛地往下一落:“放!”

    五颗石弹同时飞出,裹挟着巨大的惯性,在空中划出五道沉重的弧线,直奔城墙而去。

    城墙上,曹校尉还在叉着腰,眼睁睁看着五个黑影在瞳孔中迅速放大。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那种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凉意。

    “躲……”

    他动作极快,话音未落就一个侧翻滚到了城墙内侧。

    他只喊出了一个字,一颗石弹便带着巨大的惯性,砸在了他刚刚站的位置。

    两个来不及反应的士兵,被石弹正面砸中,连惨叫都没发出,整个人就被砸成了一摊无法分辨的肉泥。

    城墙垛口被轰出一个大缺口,碎石和砖块四散飞溅,整个城墙上出现一个脸盆大小的深坑。

    曹校尉后背贴着城墙内侧,凉意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在发抖。

    “这……这是什么鬼玩意儿?投石机何时能有这样的威力?”

    “将……将军,让将士们撤下来躲避吧?”副将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声音都变了调。

    “撤……”

    曹校尉现在喊撤,已经晚了。

    第二轮、第三轮石弹接踵而至,全部精准地砸在了城墙上。

    每一次落地都伴随着沉闷的巨响,以及地面的剧烈震颤,碎石和人体残肢一起飞上半空。

    城墙上瞬间乱成一团。

    有人扔了兵器抱着头往城墙内侧跑。

    有人被挤倒在地再也没能站起来。

    有人为了躲避石弹,吓得直接从城墙上跳了下去。

    赵云的进攻没有丝毫停留。

    五台投石机不间断地往城墙上投石弹,一颗接一颗,像是不把这段城墙砸塌就绝不罢休。

    与此同时,赵云转头看向夏侯兰:“夏侯兰,趁城墙上混乱,把护城河给我填平。”

    夏侯兰领命,带着上千士兵推着车冲了出去。

    原本成武县并没有护城河。

    为了防范袁军南下,曹仁特意下令,所有城池都挖了护城河。

    可如今,这条护城河在投石机的掩护下,正在被一袋一袋的土石迅速填平。

    城墙上的人自顾不暇,根本无力阻止。

    “将军,不好了!”

    一个斥候连滚带爬地跑到城墙内侧的藏兵洞前。

    为了躲避投石机那摧枯拉朽的轰击。

    曹校尉从城墙上撤下来,躲在城墙根后面的死角里,脸色灰败,正靠着墙壁喘粗气。

    “什么事?”曹校尉此时已经乱了阵脚,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袁军正在填护城河!”斥候急报。

    “依靠人力扛着沙袋填,能填到何时?等他们填完,得明天吧?”曹校尉强作镇定,觉得这不过是杯水车薪。

    “不……将军,他们用的是一种手推车,属下从未见过的双轮手推车!”

    曹校尉心里咯噔一下。

    他咬了咬牙,顶着漫天乱飞的碎石,再次爬上城头。

    此时城墙上已经一片狼藉,垛口被砸得七零八落,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将士们像受惊的鹌鹑一样,东躲西藏。

    天空中时不时就呼啸着飞过一颗上百斤重的石弹。

    他顺着城垛的缺口往下看,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成百上千的袁军士兵,两个人一组,推着一种极其轻便的两轮手推车。

    车里装满了石头和泥土,推到护城河边,手腕一翻,一整车的土石便倾泻而下。

    两丈宽的护城河,此时已经被填到了中心位置,硬生生铺出了一条宽阔的泥石路。

    “放箭!快放箭!阻止他们填护城河!”曹校尉彻底慌了。

    然而,此时的曹军早被投石机砸破了胆,一个个抱着头缩在城墙根下,根本不敢起身。

    曹校尉急红了眼,拔刀当场砍死了一个退缩的士兵,鲜血溅了一地,这才逼得其他人咬着牙,硬着头皮起身放箭。

    数百支箭矢稀稀拉拉地射向护城河边。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城头上的曹军感到绝望。

    那些推车的袁军仿佛根本没看到头顶的箭雨,连躲都不躲。

    箭矢射在他们身上,直接滑落在地。

    袁军全身包裹在数十重叠打的纸甲之中,头盔更是钢铁打造,寻常箭矢根本射不穿。

    “将军,得赶紧向大王报信!”副将满脸是血,急得直跺脚。

    “对对对!”此时的曹校尉,早就没了开战前要会会赵云的张狂。

    城墙上拼命放箭,但对夏侯兰指挥的推车队影响微乎其微。

    眼看投石机的石弹越来越少,护城河却还有最后一段没填完。

    赵云为了进一步掩护夏侯兰,果断下令:“将床弩抬上来!对准城墙上的指挥官发射!”

    如今床弩上增加了望远镜,八百米之内的目标,瞄准手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三台巨大的床弩在阵前一字排开,对准了城墙。

    “发射!!”

    随着一声令下,三根如同标枪般粗壮的弩箭,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破空声,从两百米外疾驰而去。

    八百米的有效射程,在两百米的距离发射,其穿透力和杀伤力简直骇人听闻。

    城墙上,副将突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他顺着风声看去,脸色惨白,猛地一把扑倒了曹校尉。

    曹校尉重重摔在城墙上,堪堪躲过一劫。

    可副将就没这么好的命了。

    一根粗大的弩箭直接洞穿了副将的身体,带着他的尸体重重钉在了身后的城门楼上,鲜血顺着木柱往下淌。

    曹校尉看着被钉在门楼上的副将,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刀。

    他原本以为,依靠高墙、护城河以及城里的六千多人,守住成武县绰绰有余,如今,他心里彻底没底了。

    “注意隐蔽!都趴下!”曹校尉发出哭腔般的嘶吼。

    半个时辰后,护城河终于被填出了一道五步宽的道路。

    “攻城!!”赵云拔剑下令。

    石弹已经消耗殆尽,战机稍纵即逝。

    听到袁军进攻的号角声,躲在城墙后的曹校尉反而松了一口气。

    “来吧!本将倒要看看,你赵云如何攻下这成武县?”曹校尉咬牙切齿地喊道。

    然而,当袁军的攻城器械推出来后,映入眼帘的东西,让曹校尉彻底懵了。

    那是一座塔楼,唐后期才出现的攻城神器:云梯塔楼。

    这个时代虽然有冲车,可那玩意儿木头多铁皮少,防护力差。

    而眼前的云梯塔楼,是在唐末的云梯塔楼基础上,进行了大幅度改进。

    他体型比冲车大出数倍,底部是带两排大轮子的封闭车体,车体外全部用铁皮包裹,顶部搭出了箭楼平台。

    袁军的塔楼比城墙还足足高了七八尺。

    当塔楼推到城墙前时。

    曹校尉以为和冲车一样,只命令士兵防范顶部的弓箭手。

    袁军塔楼顶层的上百名弓箭手,全身铠甲,居高临下,压制得城头守军抬不起头。

    曹军纸甲虽然偷的河北叠打技术,可工艺远不如河北,不仅成本高昂,纸甲防御力也有不足。

    成本太高,曹军纸甲只能装备轻骑兵、陌刀军这种精锐部队。

    像成武县这种守军,他们大部分人只装备了皮甲。

    面对袁军武装到牙齿的弓箭手,完全是一边倒的战斗。

    正当所有曹军都在拼命躲避塔楼顶部的弓箭手时,塔楼的下一层突然门洞大开。

    一块宽达八尺的巨大滑板,带着沉闷的巨响,直接搭到了成武县的城墙上,稳稳架起了一座木桥。

    曹军还没来得及反应,赵云已经身先士卒,带着精锐的亲卫营,顺着滑板杀上了城墙。

    赵云的武力实在太过强悍。

    一杆亮银枪在他手中宛如游龙,枪出如风,寒芒闪烁,竟没有一个曹军能在他的枪下走过一合。

    枪尖点处,血花飞溅,沾上便倒,擦着便亡。

    他带来的亲卫营,全都是百里挑一的百战精锐。

    这些人在他身后一字排开,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顺着城墙的过道向前推进,所过之处,曹军阵型瞬间被撕开一个巨大的豁口。

    曹校尉站在后方督战,看到这一幕,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不甘心就这样失败,双眼通红,嘶哑着嗓子下令:“城墙上所有人,全都给我压上去!

    杀了赵云!

    后退者斩!”

    随着他的命令,城墙上大部分的曹军士兵,只能硬着头皮,朝着赵云的方向涌去。

    但有了云梯塔楼,袁军能够源源不断地将后续兵力运送到城墙上。

    赵云的亲卫营只有不到五十人,可他们穿的全都是精钢锻打的铠甲。

    曹军手里的刀砍上去直冒火星,根本砍不动。

    枪刺上去,枪尖都滑开了。

    随后顺着滑板涌上来的袁军,虽然没穿精钢铠甲,但全都是用数十层厚纸叠打的精良纸甲。

    这纸甲韧性极强,寻常兵器根本伤害不到他们分毫。

    整个城墙上瞬间陷入了一片混战。

    曹军虽然人多,但面对刀枪不入的袁军,被打得节节败退。

    曹校尉带着自己的亲卫在后面充当督战队,看到有士兵后退逃跑,二话不说一律就地斩杀。

    鲜血染红了城墙内侧的台阶,这才勉强压住了阵脚。

    赵云勇猛无匹,他带着人如同一柄烧红的铁锥,硬生生凿穿了曹军的阵型。

    曹军不断溃退,向着城墙下的楼梯拥挤。

    最可怕的是,袁军还在源源不断地涌上城墙,人越来越多,优势越来越明显。

    看到这一幕,曹校尉知道,成武县彻底守不住了。

    他赶紧让传令兵在后面不断高喊“顶住”,自己却带着几名心腹亲卫,趁着混乱悄悄溜下了城墙。

    整个战场都没有人发现他的行动。

    一番厮杀后,赵云得知曹校尉已经跑了,当机立断,让人对着城墙上的曹军喊话。

    “投降免死!负隅顽抗,格杀勿论!”

    “曹校尉已经弃城逃跑了!你们不用替他卖命了!”

    随着这阵喊话声在城墙上回荡,不少曹军士兵开始放下武器,跪地请降。

    可也有不少屯长、军侯、司马,想到自己的家眷老小还在襄阳城里,那是人质。

    这些人依然咬着牙,指挥着手下拼死抵抗。

    赵云眼神一冷,没有丝毫犹豫:“拒不投降者,射杀!”

    箭矢齐发,将那些死战的屯长、军侯等当场射翻。

    这些人一死,剩下的曹军彻底崩溃了,纷纷将兵器扔在地上,双手抱头跪倒在地。

    整个城墙上下,到处都是跪地投降的曹军。

    赵云仅仅用了半天的时间,就一举攻下了成武县。

    曹军大营。

    曹洪快步走进大帐,声音里透着几分急切:“大王,前线急报!

    赵云正在进攻成武,张辽进攻己氏城,张郃进攻考城!

    三路同时向我们发起了猛攻!”

    曹操闻言,立刻起身移到沙盘前。

    帐内的谋士和将领们纷纷围了过来。

    “这个庶子想干什么?”曹操盯着沙盘上分出的三条进军路线,眉头紧锁。

    荀攸盯着沙盘看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眯,反应过来了:“大王,臣明白了!

    袁文这是要放弃那些大城市的防守支点。

    他是想把我们这些城池之间的‘线’全部斩断!”

    程昱闻言,反倒松了一口气:“大王,这是好事啊!

    我们设下这二十二颗钉子,等的就是他一座一座城池去拔。

    他分兵去攻打小城,正好被我守军一点点消耗!”

    刘晔却摇了摇头,满脸担忧:“臣担心的是,袁文和他身边的谋士,不可能看不出来这一点。

    明知是局,他们为何还要这样做?

    这背后恐怕有诈。”

    曹操跟着点了点头。

    他对袁文及其麾下谋士的智谋,向来不敢有丝毫轻视。

    “子扬的话有道理。”曹操盯着沙盘,沉声说道,“不过,只要我们死死守住这些城池,袁文即便有什么阴谋诡计,也拿我们没办法。

    传令下去,各城守军,务必死守城池!

    传令夏侯渊、曹纯,做好大军随时增援的准备。”

    曹操话音刚落。

    “大王!!”

    许褚大步流星地冲进中军大帐,粗犷的声音把正在看沙盘的众人吓了一跳:“大王,考城守将被人抬来了!”

    正在盯着沙盘出神的曹操,猛地转过身,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许褚:“你说什么?考城守将怎么会被抬来?”

    “考城陷落了。”许褚脸色极为难看,“昨日傍晚,考城被张郃攻破了,前后不到三个时辰。”

    考城离曹操指挥部最近,消息自然传得最快。

    整个大帐内的谋士将领们全都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曹操更是怒火上涌,厉声道:“把他给孤抬进来!”

    几名士兵用一块破门板将考城守将抬了进来。

    这名守将此时满身血污,昏迷不醒,右臂齐根而断,断口处草草用布条勒着,鲜血把门板都浸透了。

    这是他在城头拼死阻拦张郃时,被张郃一刀斩断的。

    见人已无法开口,曹操强压怒火,让随他逃回来的副将把整个过程讲了一遍。

    当听到袁军推着如同小山般的攻城车靠近,且底层突然伸出滑板时,刘晔皱起了眉头。

    “冲车?又不像冲车?敌人能从里面爬上顶部,还能搭滑板登城……那究竟是个什么庞然大物?”刘晔平日里喜欢研究器械,此时听得一头雾水。

    正在这时,一声急报响起,“大王,成武、己氏被赵云和张辽攻破了,用时都不到三个时辰。”

    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袁军居然如此快就攻破了三座县城。

    曹操满脸担忧地盯着沙盘,“三座城池,不到一天时间全部陷落!

    接下来麻烦大了,我们的整条防线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荀攸走上前,迅速在沙盘上比划着:“大王,必须立即通知各城池改变防御策略!

    尤其是对付袁军这种新式攻城车,绝不能再让他们轻易靠近城池。

    可以让各城池多备滚木檑石。

    攻城车如此高大,铁皮包裹,必然极其沉重,只要地面不平整,或者挖宽壕沟,它就根本无法移动!”

    “好!”曹操立刻转头下令,“曹洪,立刻飞鸽传书,传令下去,让各城池照此办理,不得有误!”

    曹操顿了顿,目光在沙盘上移动,“传令:向单父、虞县、蒙县增兵,顶替失守的成武、己氏、考城,不能让袁军继续突进,否则整个中原防线就烂了!”

    “喏!”曹洪领命,转身疾步出帐。

    “大王,趁着敌军立足未稳,末将带人去把三座城池给夺回来?”夏侯渊主动请战。

    曹操看了一圈谋士和将领,冷静的分析道,“孤现在才明白袁文的真正目的。

    他攻打三座县城,是为了让我们大军主动出击。

    这样一来,他的骑兵就能和我军进行野战,这恰好是河北军所长。

    他是想让我们的大军调动起来。

    传令,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动。”

    “喏!!”

    袁军大营。

    郗滤快步走进大帐,脸上带着几分捷报的喜悦:“主公,三座城池已经顺利拿下!”

    站在沙盘旁的袁绍,有些不可思议地抬起头:“这么快?曹军可是把那些城池都加固过,还挖了护城河。”

    袁文笑着解释:“这一次主要是占了云梯塔楼的优势。

    曹军从没见过这种攻城武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等他们反应过来,有了防备,后面就不会这么容易了。”

    “主公说得是。”沮授盯着沙盘,脸上的兴奋已经退去,换上了冷静的分析,“曹操绝不会坐视我们继续撕裂防线。

    他一定会立刻调兵增援单父、虞县、蒙县一线。”

    郗滤接过话,“主公,公与司长说对了。

    不仅如此,夏侯渊提出夺回三座城池,被曹操拒绝了!”

    袁文没想到,自己的战略目的,这么快就被曹操看穿了,“我们战略意图已经被曹操发现了。

    他现在死守城池,我们也要求变才行。”

    袁文盯着沙盘,随即下令:“传令高顺,让他停止进攻陈留,把大军先撤回来,我们得重新谋划下一步行动。”

    “喏!”传令兵迅速出帐。

    ……

    兄弟们,最近有不少兄弟反映,说我一天只更新一章,太少了,对此我说明一下,我一章最少都有六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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