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光柱未能击出,守护万傀大阵阵眼的众人,也都傻眼了。
“不对,你还有吞噬类至宝,那是什么?”
天傀仙君凝望向各大阵眼,朦朦胧胧之间,发现了三块黑乎乎的石头。
“引仙石!你,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天傀仙君有些声嘶力竭。
引仙石这种至宝,相传可以吞噬真仙之力,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小子身上?
反观周扬,本已衰弱的气息,此时竟然完全恢复,而且比之前还要强悍。
不用说,这些能量,都是来自万傀大阵。
天傀仙君气的差点吐血。
一阵莫名波动传来,再次牵动了天傀敏感的神经,神识极力释放出去。
“你居然还有帮手,否则我的大阵能量,不会流失的如此之快!是谁,给我滚出来!”
“咳咳咳咳!”
一道苍老的身影,渐渐浮现出来,伴随着剧烈的咳嗽,每一次狂咳,都让附近空间泛起涟漪,显然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老者的身后,跟着准仙阵师般石。
“啸宇!你,你不是早死了吗?”天傀仙君见到此人,不禁骇然失色。
一个死了的人骤然冒出来,真是吓了他一跳。
这位啸宇仙君,曾是武回世界赫赫有名的顶级准仙阵师,亦为雪狼城上一任城主。
据传其寿元已尽,但在十年前的雪狼城大阵中,他却突然现身,重创了七隼,而他也因耗尽最后的精华而丧命。
可现下这老家伙再度现身,无疑打破了所有传闻,他还活的!
“雪狼回头,必有原由,不是报恩,便是复仇!天傀老儿,你对我雪狼城有恩有仇,你自己很清楚吧?”般石走上台前,眸光中尽是恨意。
传闻已死的太上城主啸宇,则是继续狂咳,似乎上不来气了。
“般石,你一个小小的准仙阵师,没有资格与本座对话,给我闭嘴!”天傀厉喝,巅峰准仙的气势随之碾压过去。
般石只是中期顶峰之境,被这股威压震的连连倒退。
啸宇枯瘦的手指间,突然现出一枚幽光闪烁的深紫色符文,符文一闪便消失不见。
天傀仙君一惊,暗中向各阵眼打出的法诀,瞬间便被中断,他散发出去的威压也消散一空。
打出那道符文后,啸宇仙君咳的更加厉害,好一会儿才颤微微道:“咳咳......老朽早该归天了,但我雪狼城还没有重建成功,老朽想死,也死不了啊,咳咳咳咳。”
“咳咳......方才小般所言,也正是老朽想要问的,你天傀宗在那场大战中,到底做了什么,确实需要给老朽交待一番的,咳咳。”
啸宇声音干涩,又有颤音,极为难听,但每一句都如重锤,敲击在天傀心中。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雪狼与火云之事,与我天傀宗何干?”天傀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厉声道。
大阵中的周扬闻言,心中不禁一动。
“天傀老儿,我来问你,火云与宇鳞城的联合舰队中,有没有你天傀宗的规则巨舰?”般石站出来咬牙质问。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天傀仙君心中微惊,有些色厉内荏。
周扬脑海中出现了大战时的一幕,规则战舰一批又一批,仅他看到的便有数百艘,可能他逃走之后,后续的也有不少。
“还有,啸天城主陨落,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吧?”般石指着天傀仙君咆哮。
此时的般大仙师,早已没了往日的猥琐和不羁,而是满脸的悲愤之色。
“难道,啸天被火成子引出之后,与天傀老儿共同击杀的?”周扬明悟。
“你们无凭无据,血口喷人,气煞本座也!”天傀仙君大怒,指着啸宇与般石怒骂。
“咳咳......火成子,坤极,你们也都出来吧,一次性了断,也省事。”啸宇望向一个方向,又颤微微道。
“老而不死视为贼!你这个老东西的命,居然如此之硬,三死三生不算,还克死了啸天和啸月,克毁了雪狼城,又克毁了我火云城,居然隔着一个世界,克废了宇鳞城!”
“如今又来克天傀宗,你这个老东西,真他娘的是个无敌克星!我呸!”
虚空一阵波动,火成子突然现身,指着啸宇的鼻子大骂。
此人上来便如此,显然是不想再逞口舌之争,直接撕破脸。
在他身后,地仙门门主坤极仙君,一脸的惊疑不定。
“咳咳......小辈你说的不错,谁犯我雪狼城,我便克谁。咳咳,克不死都不算完。所以,这便是尔等的宿命,咳咳......呵呵。”
啸宇咧嘴一笑,满脸的褶子如开裂的老树皮,都快要掉下来了。
“老东西,土都埋到脖子根了,谁他娘的克谁,还不一定呢,今日尔等自投罗网,那便一网打尽,一了百了!”
“天傀兄,还等什么,亮出你的底牌,灭了这个老东西,还有那个该死的小子!”
火成子脾气火爆,周身气势大涨,火之界域刹那铺展开来,一只惊天巨掌携焚尽万物的高温,重重拍向啸宇。
坤极仙君也闻风而动,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长剑,土黄色剑光鸣颤之间,在大地界域加持下,与火成子联手夹攻啸宇。
啸宇仙君虽身形枯槁,面对焚天巨掌和耀眼剑光,却毫无惧色,枯瘦的手掌缓缓抬起,掌心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灰色气流,正是他耗尽毕生修为,凝练出的“寂灭之源”。
寂灭之源结合玄妙阵法打出,气流看似微弱,却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机,瞬间便将火土两种界域瓦解,与火成子狂暴巨掌碰撞的刹那,没有惊天爆炸,只发出了“滋滋”的消融之声。
巨掌的火势,竟被生生遏制住了。
坤极仙君的剑光,也在寂灭之源气流下,生生顿在了原地。
般石见状,立刻双手结印,引动早已布设在周围的阵旗,无数符文从虚空涌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困阵,将火成子与坤极仙君牢牢锁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