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他随之全身倒在地上,还连续滚了几圈,第一时间都没能爬起来。
并且,其身边大片星血,挥洒了一地。
这一幕,对众人而言猝不及防!
很多人都没能反应过来,脑子懵了一瞬间。
但是很快,无数的声音从绝魔军当中响起,都在大声斥责。
“李天命!你想对魏副将做什么?”
“你这是当众行凶,无故殴打绝魔计划的副将,知道要承担什么样的代价吗?”
“每一个将士都是天帝宗的任命,你如此目无王法,对副将动手,难不成是蔑视绝魔计划?”
一时间,绝魔军当中,大量的万夫长、千夫长等大声厉喝。
而且在这一瞬间,便给李天命扣上了不少的帽子。
毕竟若不这样借势的话,他们根本就没有资格谴责李天命。
此时,也不管李天命立的功劳了,也不管李天命的大战神身份了。
追随者九阳的死忠手下,起码都有上万的数量!
当然,这都是带有职位的绝魔军,起码都是千夫长,而不是底层绝魔军。
此刻这些九阳的死忠们,集体暴怒,都对李天命爆喝。
大部分的绝魔军其实都摸不着头脑,但是也有少部分绝魔军在这种状况下被带偏。
一时间,有很多绝魔军对李天命也带有敌视的目光。
七大边将此刻神色都有些茫然,这猝不及防的一幕,他们也都始料未及。
李天命面对部分绝魔军的指责,并没有出声辩解,而是眼神淡漠地看着眼前的九阳。
半晌后,九阳才缓缓爬起。
此时,在承受了李天命一击轰天拳之下,其脑壳爆裂了大半,几乎只剩下下半个脑袋。
仅剩的五官中,能够看到他的神情已经阴沉到了能滴出水来,他的目光也极其阴狠。
“李天命,我好心恭贺你凯旋而归,你为何对我出手?我似乎没有得罪过你吧?我要求上报绝魔阁,与你进行军事裁决的对质!”九阳冷声道。
而这个时候,魏青鱼见状也皱着眉,向李天命道,“你对我等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大可以提出来,何必这样大打出手?说到底大家都是绝魔军当中一员,都是要一起抗击兽潮的,闹到这个地步对你有什么好处?”
“李战神,你将魔后斩杀,我们都知道你战力很强了,又何必通过对九阳出手来证明自己?你是很强,但是跟将士之间,不该是这样的相处之道!”玉墨走了两步,也来到了九阳的旁边。
此时,万夫长江毓上前,皱着眉头,几乎要落泪。
她颤颤巍巍地将九阳扶住。
李天命一下子从人人恭贺的境地,变作了众矢之的。
原来恭贺李天命的人,或者是心中对李天命已经认可的绝魔军,如今要么是不解和困惑,要么就是对李天命的眼神产生了距离感。
面对这一切的质问,李天命第一时间神情冷漠,一言不发。
万众瞩目之下!
他缓缓拿出了一个影像球,将其高举至头顶。
“诸位且看!”李天命仅仅吐出四个字,神情淡漠。
一时间,众人惊讶,疑惑,不解!
“他这是要干嘛?”许多绝魔军不解。
“到了这个时候了,对副将无故下死手,如今拿出区区一个影像球,又能怎么样?”更多人感到困惑。
即使都不理解李天命的行为,但是如今这个时刻,李天命就是焦点!
见其动作,天字八号段上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将视线投向其手中的影像球。
然而!
正当这影像球当中,展现出影像细节的一刻,众人身躯颤抖,激动地瞪大了一双眼。
这其中,竟然是九阳策划这场兽潮的细节!
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没有人再去指责李天命!
甚至有一种怒火在绝魔军当中蔓延。
“这九副将!不,他已经不配被我们尊为副将了,他竟然为了逼李战神退位,策划出兽潮想要嫁祸李战神!”
“明面上都不敢跟李战神斗一下,竟然暗地里做出了这样阴险的事情。”
“若是今日没有李战神的话,我们起码也会死伤一部分的兄弟,而这些也都是拜九阳所致!”
“一个为了争权夺势,视我等生命为草芥,一个却挺身而出,令我们面对三级兽潮没有产生一丝伤亡,到底应该尊奉谁,兄弟们还不清楚吗?”
有更多绝魔军的人,在此刻振臂高呼!
李天命一言不发,仅仅是将证据摆出来,就再一次将风向转向自己身上!
一切都不是看怎么说,而是看李天命这个大战神怎么做,这与姜古胥交涉得出的道理,在此印证了正确性。
而李天命此时,面对一众绝魔军,声音朗朗道,“天字八号段副将九阳,故意吸引太古邪魔群,引动魔巢,险些损伤我天八绝魔军弟兄,而今真相得见天日,我们的敌人到底是谁,诸位还不清楚吗?”
这一刻,九阳和江毓面色大变。
“他是怎么得到这些的?”江毓心中震颤。
而九阳也已经来不及思考,在这一刻扯了一下江毓的臂膀。
紧接着,两人对视了一眼,刹那艰难一起扑向了李天命!
他们知道,若是让这影像图流出,让这个罪名坐实了,对他们而言绝对是灾难!
按照法规,他们的下场不会比死要好过!
这个时候,九阳也不顾还没有恢复好的头颅了,江毓也完全不顾实力的差距,两人一起朝着李天命而来。
显然,他们是想要抢夺这影像球!
而李天命面对迅速朝自己冲来的两夫妇,不住冷笑。
“别徒劳了,这份证据已经经过备份,上报到绝魔阁了,算算时间,应该都已经送到了。”
他并没有移动脚步,淡定地站在原地,等待着两人上前。
轰!!!
九阳脑海当中惊雷炸响,如遭雷击地呆立在了原地。
大局已定!
他已经没有了翻身的机会。
这一刻,他的脑海当中,闪过了无数的想法,眼神呆滞无神。
而江毓此刻已经几乎傻眼了。
“不!!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这么小心了,你是怎么发现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明明我当初身边是空无一人!”江毓不可置信地抱着脑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