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作为家主,给大家分了钱。
如此,勉强维持共同生活。
父母这边,开小会,希望大家凑钱去买车,要方便的生活。
山崎和哥哥都没意见,于是大家去城里考驾照。
山崎干脆把货车低价卖给家里,然后换了一辆拖车,买了集装箱,自己改造成房车。
结果,老婆表示不想住帐篷了,建来拆去的太麻烦了。
家里人试过以后,于是都有了新的生活目标,那就是买真正的房车。
山崎没打击家里人,过日子嘛,有个盼头总是好的。
反正有吃有喝,天天放雕遛狗,在蓝天白云下的草原上,骑马奔驰。
这日子,虽然枯燥,但很治愈。
不显山不露水的悠哉日子,混了二三十年,迎来了又一次世界末日。
……
投胎,农村,干旱地带。
伍二虎,上面是一个姐姐。
家在村子里,上田地要走一大段路。
房子是石头与泥土垒的土房子,不高,但挺结实,就是要时常收拾房顶。
燃料是枯枝,还有牛羊驴的排泄物,所以灶台在院子里。
山崎三岁拉着姐姐在家里挖坑,放火烧土。
把土烧凝实了,用于存雪。
如此,冬天过去,家里喝的水就有了。
洗脸洗脚,还能浇菜。
亲戚来串门子,然后宣扬出去,然后家家户户到处挖坑。
村里的用水,算是勉强解决了。
村子把功劳领了,还去镇上做报告。
山崎六岁在村里上小学,懒得跟村里的孩子玩,老老实实的上学下学。
不过被欺负,也没有忍着,该还手就还手。
然后村长儿子带人找家里来了,要家里赔一头羊。
山崎没惯着,拿棍子把人都打趴下了,打得口服了。
然后让家里来领人,谁家不服就打到口服。
撒泼耍赖,要死要活也不惯着,统统打。
一棍一棍的打,不服就一直打,打到说服为止。
结果,大半个村子的人都躺在家门口,包括自家的亲戚。
连阻拦的父母,都放倒了。
村长不敢露面,最后把警察叫来了。
山崎说明情况,“子不教父之过,他孙子欺负我,我摔他孙子一跤,只是小事。”
“他儿子带一群人,到我家,要我家赔他一头羊。”
“他儿子狗仗人势,仗的是谁的势!”
“整个村子,一大半家庭,这就是他们的势力!”
“我没权没势,但我有棍子。”
“你们要抓我,我不服,他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警察问道:“你要什么说法!”
“你们不是立案吗?登记造册,留档,今天有一个算一个,把所有人的名字都填上,将来再起冲突,查起来方便。”
村民顿时纷纷叫嚷,不要登记。
虽然不明白有什么用,但留档肯定不是好事。
警察答应登记,村长连忙劝说,还许诺给一头牛。
山崎不要,“县官不如现管,今天你给我的,将来你自然能拿回去,只有警察留档,你要有本事买通所有人,把警方的档案毁了,那我服。”
村长没话说了,他愿意,警察也不敢配合。
知道的人太多了,将来一旦事发,没办法盖住。
而警方登记一个人,山崎也登记一个,同时让人按指印,然后放人。
话虽如此,却没一个起得来,腿软脚麻,得扶着才能走。
警察最后也没抓人,转身走了。
村长连忙追,去劝说警方把记录毁掉,警方没同意。
事情不大,就是半村人打架,都是皮外伤,教育了事。
……
事情翻篇,村里绕着伍家走。
背地里说伍二虎是灾星,一切灾祸都是伍二虎的错。
姐姐还想维护,山崎让她别管。
如今村里不敢管他们家的事情,正好多
山崎转眼小学毕业,也没有上学,找村里要了地。
村里有的是土地,但能不能种出东西,能不能种活,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山崎拿到了三十亩,光秃秃的戈壁,一滴水都没有。
骑着家里的毛驴,去找苔藓,然后拿着铁锹在土上划。
纵横交错的,弄出一条条细沟,把苔藓撒在里面。
一周后,有许多苔藓活了。
然后就有动物来了,山崎拿着石头和棍子招呼。
蜥蜴,蛇,蝎子,反正只要是能下肚的,都好东西。
偶尔出现保护动物,就打倒了,再打电话给市里面,让人过来拖走。
随着苔藓增多,主动养鸡,让鸡和虫子去竞争。
三十亩地,逐渐养了几十只鸡。
控制数量,持续发展。
把鸡蛋做成茶叶蛋,然后跟着拖拉机去镇上卖。
一次带几百个蛋,能有一百多块。
折腾了几年,攒了一万几千块。
成年了,拿了证。
把鸡送给村里,然后拉着要嫁人的姐姐走了。
嫁什么人,在这鸟不生蛋的穷乡僻壤,有什么好嫁的。
坐火车,去大城市。
租个小房子,押金三千,把姐姐吓了一跳。
然后找旅行社,去周边地区旅行,一个人三天三千。
姐姐脸都白了,就没这么花过钱。
山崎带姐姐办了护照,然后去旅行。
目的地,自然是牌坊。
趁姐姐去上洗手间,装模作样的五千压下去,五万回来。
再试压大小试手气,赢了两把,到手是二十万。
等姐姐回来,再告诉她。
捏着她的满是冷汗的手,交税,带着钱回家。
押金十万,租了个小店铺,确切说只是个小门面。
做早餐,油条,糍粑,麻团,萝卜饼,菜盒子,茶叶蛋。
上午专卖菜盒子,韭菜粉丝馅的。
下午卖油炸火腿肠,年糕,还有炸鸡腿,鸡米花,主要是自己吃。
晚上就是串,还有油炸鱼,排骨等,也是自己吃的。
一天下来,赚了几百块,流水更是十足。
一个月后,瞒着姐姐去贷款,喝酒喝到位了,贷款五十万。
完成原始积累,提出来投资。
三个月翻倍,一年到头还了贷款,还有四百万。
而小店一年赚了二十多万,让姐姐很高兴。
盘算着回家,把父母拖过来帮忙。
山崎没意见,只是回去以后,父母却舍不得驴羊,舍不得地里辛苦种的作物。
还劝姐姐留下来结婚,但姐姐开过眼界,不用他说,都不愿意留下来。
姐弟俩要走的时候,亲戚过来,把堂哥送过来,带着一起去打工。
姐姐犹豫,山崎帮忙拒绝了,这事情带不了,因为大城市的物价太贵。
他们可以先出借五千块,一千块路费,三千块住宿押金,一千块一个月伙食费。
剩下的,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
如果一个月找不到工作,就拿着剩下的押金回家。
换句话说,一个月就要花五千。
这把亲戚压住了,没有再坚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