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没有灵气,但内力能够提升到百年以上。
而人体经脉二十多岁定型,低武世界基本上只能练出二三十年的内力,随后慢慢练出一甲子内力,这就是极限了。
换句话说,就是在这里,可以用精神力量压缩内力,经脉中的内力更精纯凝聚。
山黛这回选择海边的森林,吃果子之余,还能吃点贝肉。
随机特长出来的是,粗通医药。
自主选择的特长,无师自通。
省得拿草药去城里换钱,然后又被卖进花楼。
花楼不是不好,是太麻烦。
在野外挺好,有吃有喝,虽然风雨大了些,但也能凑合。
靠着无师自通的内功,轻功,山黛在树上盖了做树屋。
武功先走阴少阳多的路子,一来用阳气御寒,二来把阳气化为火气,好烤肉。
从贝肉到兽肉,吃饱肚子才是王道。
宅了六年,大约三十年功力,这才进城。
持刀带剑的江湖人相当多,显然中高武世界,朝廷的威慑力大减。
天大地大,出门遇到绝顶高手的几率太小。
朝廷能够坐江山,只是压服各方势力。
各方势力不想死磕,又没有契机,同心同德的战斗,所以才退缩。
甚至说,有高手对皇权没兴趣,懒得打。
……
山黛卖了一筐药材,得了二两银子。
出门被乞丐盯上,不过人来人往的,那边没动手。
山黛去买了身衣服,去牌坊赚了十两银子。
去酒楼吃酒,一碗酒下肚,舒了口气。
听江湖人说周围有一场江湖婚礼,大家去看热闹。
烟雨剑派与听涛山庄的联姻,一个是江湖百美之一,一个是后起三十秀之一。
山黛本来没兴趣,不过听说免费吃席,决定去吃一顿。
在全城牌坊转了几天,赚了些银子,买了一身行头。
一套布衣劲装,送一根束发头带,一百文。
一对狗皮靴子,送一条十兜腰带,四百文。
十个小兜,能够放碎银子,小暗器等,虽然有些膈腰,但习惯就好。
一对小匕首,藏在靴子里的,一两银子。
一对四瓣护腕,十两银子。
四片千锻钢贴在牛皮上,形成一个护腕。
一柄普通的铁剑,三十两银子。
百锻铁,木柄,普通短剑穗,牛皮剑鞘。
一件前心后背的套头链甲,一百两。
百锻铁,拇指大的孔。
小孔的二百两,细孔是四百两。
不过孔越小越重,没必要。
最后花二十两,买了一个大酒葫芦,背在后面。
……
吃酒在听涛山庄,离城五十里的一处海边高地上,占了很大一片地方。
山黛骑着租着的马,晃晃悠悠的抵达。
庄丁嘴角抽搐,这位显然是要连吃带拿。
“少侠,若是没有请帖,就请走那边,只有通过比试才能进入本庄。”
“不会是笔墨的笔试吧?”
“当然不是,是比武的比试。”
“那还请看着我的马,草料不用我付钱吗?”
庄丁无语,够抠门的。
山黛笑眯眯的下马,紧了紧大葫芦,去比武场排队。
守擂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剑客,一手剑法很是有些火候。
混饭吃的江湖人,大多过不了三招。
大家议论,那是听涛山庄的二师兄,曹彬。
江湖人称彬少爷,实力在一流之上。
山黛排队,打着哈欠上去。
“少侠,您这葫芦是不是太显眼了?”
“混口饭吃,也不容易。”
“要把酒葫芦放下吗?”
“不用!”
山黛一跃而起,一掌拍出。
“啪!”
双掌相碰,曹彬退了一步,然后又退了三步。
“承让!”山黛拱手,大步走了。
剑客拱手,却说不出话来。
“师兄?”听涛山庄弟子上前,却束手无策。
一个四五十岁,一身棕红的剑客飞跃而至,一掌按在曹彬的背后。
随后抬起曹彬左臂,抚手划过,一道血箭从掌心喷出。
血落在草地上,草当即枯黄。
“好霸道的内力。”
“多谢师叔!此子内力奇特,我的听涛逐浪掌被整个破开。”
“你此番也算历练了,好在你用内力包住了,没有伤到经脉,下次有机会,用剑讨回来。”
“师叔说的是。”
……
山黛进了会场,被引到偏远的角落坐下。
八人一桌,十二道菜。
烧鸡,白切鸡,烤鸭,烧鹅,韭菜杂烩。
烤鱼块,红烧鱼,蒸螃蟹,烤大虾,卤鱿鱼。
红烧肉,红烧狮子头。
山黛抓起一只烤大虾,剥了虾尾,抓肉吃。
一边嚼着,一边倒酒,往大葫芦里面倒。
人人侧目,太明目张胆。
山黛倒了一坛,再要酒。
家丁无语,望向管家。
管家当没看到,家丁会意,上前说要等开席。
山黛也没闹,吃肉,直接用手抓。
众人只能当看不见,江湖人大口吃肉的多了去了,不差这么一个。
……
山黛吃着吃着,宾客多了。
只不过,她这桌都是残羹剩菜,没人坐。
山黛乐得一人一桌,等着开席顺酒。
乐声起,迎亲的马队到了。
大家去看热闹,山黛则要酒。
家丁当没听到,山黛也没闹,看旁边桌子人了,干脆把酒坛子抱过来。
一个酒坛子里五斤酒,山黛连抱了四个半坛,把二十斤的酒葫芦给灌满了。
家丁头痛,但也不好说。
山黛灌了一气酒,拿出大油布铺开,把肉都打包了,还有旁边桌的肉。
趁着新郎新娘没来,背上包袱,撤。
听涛山庄的人都冒汗了,这位的脸皮真厚。
不过走了也好,以免惹出什么乱子。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山黛虽然是从侧门走的,但还是被大批的人给推回来了。
都是宾客的随从,满满当当的把路都堵死了。
山黛只能退回院内,等人离开。
只是等人都进来,那边新郎新娘也出场了,不好退走。
没办法,等吧。
婚礼流程逐渐走完,新郎新娘完成大礼,新郎新娘一起回房换衣服,再出来应酬。
山黛顺了一坛酒,这就走了。
没出庄呢,见到了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子。
本想绕着走,那边却抬剑拦路。
“我是宾客。”
“你打伤了我的相公,还想就这么走了!”
“吃个饭而已,用得着吗?”
“把东西放下,你如此连吃带拿,羞也不羞!”
“不羞,也不放下,你来吧!”
“你敢小看我!”
“没有,只是懒得搬,来吧!”
“好好好!那就别说我欺负你!看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