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派谁去?”目视仿佛能吸引灵魂的漩涡,幕府公主高姫下意识的握紧刀柄。
“主君?”类似的难题,当然要交给家里的主心骨。
“夕子,由你亲自带队。”吴尘心中也早有人选:“现有皇巫战士全部出击。”
“全部?”幕府公主高姫,莫名惊喜:“如此说来,黄泉比良坂一定危险重重呢。”
“这是难得的‘结算演出’机会。”吴尘给出原因:“所有皇巫机动战士身上都镌刻有‘五框以下直接升星,五框以上必定破框;「赐环」加身,立破五框’的『Ω赛博(女妖)4型法环』。之所以一直没能突破五框的限制,就是因为个人专属分支剧情线的滞后。一段令人记忆深刻的群像演出,是推进个人剧情衍生的重要方式。所以,不能错过。更为难得的是,‘群像结算演出’是显著提升‘除波2队专属分支主线’,增强‘剧情杀抗性’最重要的手段。”
“遵命!”除波2队异口同声。
五番町花魁夕子&九尾妖后苏妲己、黄龙田妖后王娘娘&太乙真人帝夋、梦巴黎首席达娜·巴雷特&魅魔艾莉、信浓女忍真田由比&鬼八仙玉残花、黄金圣女朝比奈千纱&鬼蛇夫人细川伽罗奢、幕府公主高姫&晋州妓生朱论介,六组皇巫机动战士,立刻出发,鱼贯走入「罗生门」。
本以为是一条现实中江户时代随处可见的黄土长坡。结果却是一条被灵光漩涡笼罩的虚无旅途。
仿佛时空被无限拉长到极限又瞬间回弹。
究竟是快还是慢都说不上来,感觉到最后只剩怪诞。
好在等再睁开眼,已经变了人间。
眼前好大一处墓地,正是消失的东庆寺「墓苑」。
放眼望去,煞气冲天。
碑林石塔,堆积如山;千仞高绝,无路可循。
“各位小心。”不等「超脑区域链」完成环境演算,太乙真人帝夋就提前示警:“此地堪比一处‘小千界’。怨气凝滞,坚如磐石。必有大妖盘踞。”
“按理说东庆寺「墓苑」中所葬皆是得道高僧,为何怨念如此深重。”鬼八仙玉残花,心中不解。
“腐化。”五番町花魁夕子队长,一语中的:“想必是那位霸占此地的大妖作祟。”
“可怜这些一盏青灯伴古佛的出家人,一辈子清心寡欲却仍不能脱离苦海。”太乙真人帝夋也是有感而发。
“福祸相倚,世事无常。”鬼八仙玉残花,将心比心。
“好一句‘福祸相倚,世事无常’。”不料几人的精神呓语竟被人窥听。
“你是何人?”五番町花魁夕子队长,凝神戒备。
“我是……天涯沦落人。”那人出口成章。
“敢问身在何方?”五番町花魁夕子队长,不敢大意。
“身在囹圄,不知何方。”那人没有说谎。
“既如此,可否现身一见。”五番町花魁夕子队长,开门见山。
“有何不可。”音犹在耳,由凝滞怨气所化坚如磐石的石碑塔林左右中分,露出一条盘石板道。
黄泉比良坂,自是坂道无疑。坂道即坡道。
石板道的尽头正是塔头荫凉轩。
想必那人正是荫凉轩庵主。
“走。”有道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既然躲无可躲,自当勇往直前。五番町花魁夕子队长,即刻率队登山。
众人拾级而上,只见两侧石壁光滑如镜。
细细看来,石壁皆是历代东庆寺尼僧石碑,嵌合而成。碑文皆是汉字,语句通顺,造诣颇深。高僧生平事迹,一目了然。不知不觉,已达山顶。
荫凉轩外。
早有御前侍女静候。
“欢迎光临。”居中尼僧先行礼。
弹框很快锁定身份,正是《新・平家物语:静与义经》中静御前之母白拍子矶禅尼(东山千荣子)。
“啊……”五番町花魁夕子队长,一声叹息:“有劳。”
矶禅尼引领众人入院,又有御前侍女在廊下恭迎。
随着移门徐徐开启,先前破空飞走的静之薙刀头的下落,此刻已水落石出。
没错,端坐门后的华服美人正是如假包换《新・平家物语:静与义经》中的静御前(淡島千景)。
话说,静御前出身京都普通家庭,自幼随母亲矶禅尼(矶禅师)学习白拍子。与幼年时的源义经青梅竹马。14岁时在神泉苑表演祈雨舞蹈成名。15岁时与源义经重逢并成为其爱妻(历史上是爱妾),随后跟随源义经逃亡至吉野山,因当地禁止女性出入而被迫分离。被源赖朝部下俘获后,1186年在镰仓鹤冈八幡宫被迫起舞,通过歌词表达对源义经的忠贞,此举被视为对源赖朝的反抗……
后续,静御前返回京都后听闻源义经死讯出家,1189年或1190年病逝。民间传说称其于1190年4月在栃堀病亡,葬于高德寺。亦有传闻称其自杀殉情,但后世多支持病逝说。
静御前与织田市、明智玉子并称为日本古代三大美女。她是日本历史上首位获称“大和抚子”的女性,以悲剧式爱情和美貌留名历史。既然静御前母女皆在,《新・平家物语》三部曲中的女角色,大概率也都在。
果不其然。随着荫凉轩一面面移门开启,《平家物语》中的传说女性,纷纷现身。
《新・平家物语:静与义经》:
乡御前百合野(香川京子),武藏国的豪族,河越重赖的女儿。母亲是源赖朝的乳母比企尼的女儿河越尼。源义经的正室。应赖朝之命嫁给义经,在赖朝与义经对立之后,据传她仍随义经逃亡,并共度了最后的时光。本名不详,但根据传说被称为乡御前,因此在本条目中以乡御前称呼。在故乡河越(川越市)中,因是嫁到京城的公主,又名“京姬”,而在平泉,则被称为贵人妻的敬称“北之方”。
《新・平家物语:义仲的三个女人》:
巴御前(京町子)中原兼远之女,随义仲征战的姬武者,《平家物语》中记载其“肤白发长,容姿出众”义仲的正妻,兼具武勇与深情的核心伴侣;
山吹御前(山本富士子)义仲的侧室,《平家物语》中随其起兵的“便女”,部分史料提及曾怀有身孕,是义仲的随军侍从与精神后盾;
冬姫藤原伊子(高峰秀子),关白松殿基房之女,义仲正妻,后改嫁藤原通亲,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贵族女性,敌方阵营的姬妾,因立场冲突与义仲产生情感纠葛。
《新・平家物语》:
平时子(久我美子),平安时代末期权臣平清盛的正妻,因叙从二位官阶也被称为“二位尼”。她是平氏一族的核心人物,在平清盛去世后成为家族精神支柱,直到1185年4月25日,源平合战最后一战“坛之浦之战”中,平氏战败。据《平家物语》记载,平时子怀抱外孙安德天皇,言“海底下也有帝都”后投海;《吾妻镜》则记载她抱宝剑投海,天皇由女房抱入水。其死标志着平氏政权覆灭;
平滋子(中村玉绪),后白河天皇的女御和皇太后,高仓天皇的生母,院号建春门院,并非皇后。她出身桓武平氏,母亲是藤原祐子,故也称“藤原滋子”。是权臣平清盛妻子平时子的异母妹,其生死对当时院政与平氏势力的平衡有重大影响,去世间接引发了“鹿谷阴谋事件”。
“我就说,既然是东瀛‘剑姬片’,怎么可能少了《平家物语》。”吴尘理所应当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