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梦想文学 > 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 > 第997章 世家密谋!

第997章 世家密谋!

    萧宁语落。

    众人浑身一震,齐齐躬身,单膝跪地。

    所有的惶急,所有的绝望,所有的怯懦,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热血,是坚定的信念,是誓死追随的赤诚。

    林旭昂首,声如洪钟,震彻殿宇。

    “臣,遵旨!”

    “愿为陛下先锋,护我大尧国威,斩尽蛮夷狂徒!”

    王霖、李清、崔文等人,齐齐高声嘶吼,声音哽咽,却字字铿锵。

    “臣等遵旨!”

    “誓死追随陛下,护我大尧,寸步不让!”

    声音汇聚在一起,冲破御书房,响彻深宫,刺破沉沉夜色。

    萧宁看着跪地高呼的众臣,微微颔首。

    “都起来吧。”

    “无需惶急,无需焦虑。”

    “回去各司其职,静待明日即可。”

    “明日的溪山国宴,朕会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大尧,早已不是百年前那个任人欺凌的弱邦。”

    “我大尧的帝王,从不妥协,从不退让。”

    “我大尧的子民,绝不容任何人欺辱!”

    “臣等遵旨!”

    众人再次叩首,随即起身。

    此刻的他们,脸上再也没有半分焦灼与绝望。

    取而代之的,是坚定,是振奋,是一往无前的底气。

    他们躬身行礼,缓缓退出御书房。

    走出养心殿,夜色依旧深沉。

    可众人的心中,却早已光芒万丈,再无半分阴霾。

    百年的怯懦,一朝尽碎。

    百年的屈辱,明日便雪。

    他们知道。

    明日的溪山国宴,注定不会平静。

    明日的万国朝堂,注定震动天下。

    他们的帝王,将以铁血手腕,破百年困局,立万世国威。

    而他们,只需静待。

    静待那一场,属于大尧的,惊天逆转。

    御书房内,众人退去,重归寂静。

    萧宁走到窗前,望着宫外沉沉夜色,望着驿馆的方向,眼底杀意凛冽。

    百年退让,养出了豺狼的野心。

    百年隐忍,换来了蛮夷的狂妄。

    明日。

    便是清算之日。

    便是立威之时。

    横川国,必诛。

    列国狂徒,必惩。

    连弩神器,必护。

    大尧国威,必扬。

    夜风呼啸,卷起明黄龙袍的衣角。

    年轻的帝王,立于窗前,目光如炬,俯瞰整座洛陵城。

    一场席卷神川大陆的风暴,已蓄势待发。

    只待明日,溪山之上,万国之前,轰然引爆。

    ……

    暮春的夜,裹着几分微寒,漫进了洛陵城南的镇国公府。

    西跨院的暖阁里,地龙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鎏金鹤首铜灯里,上好的鲸油燃得正旺,把整间暖阁照得亮如白昼。

    紫檀木的长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陈年的佳酿封泥刚启,醇香飘了满室。

    可围坐在桌旁的众人,却没有半分饮酒作乐的兴致。

    一个个脸色阴沉,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压不住的怨怼与愤懑,暖阁里的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坐在主位上的,是镇国公赵鸿远。

    他是大尧开国四大国公之首,太祖皇帝亲封的世袭罔替国公,赵家三百年屹立不倒,是大尧勋贵集团的定海神针。

    此刻的他,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手里的白玉酒杯捏得咯吱作响,脸色铁青,没有半分平日里的沉稳威严。

    左手边的首位,坐着英国公张骥,成国公李茂,定国公魏临。

    皆是和赵家一起,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的开国勋贵,三百年传承,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是大尧朝堂上,盘根错节的庞然大物。

    再往下,是定王赵承业,安王赵承瑞,瑞王赵承福等宗室亲王。

    他们皆是太祖嫡脉,皇室宗亲,平日里在朝堂上一言九鼎,如今却一个个垂头丧气,满脸的憋屈与不甘。

    另一侧,坐着的是太原王氏家主,前礼部尚书周望。

    还有荥阳郑氏家主郑坤,赵郡李氏家主李崇,博陵崔氏家主崔砚,范阳卢氏家主卢文炳。

    这五家,是大尧传承最久的五大世家,把持朝堂文官集团近三百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连历代帝王,都要给他们几分薄面。

    可如今,这些平日里跺跺脚,整个洛陵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却聚在这暖阁里,一个个怨声载道,满心愤懑。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定王赵承业。

    他猛地把手里的酒杯砸在桌上,酒液溅了满桌,发出刺耳的声响。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定王的声音里,满是歇斯底里的怨怼,花白的胡子抖个不停。

    “我赵家的江山,我赵家的国宴!他萧宁竟然连一个席位,都不肯给我们这些太祖嫡脉!”

    “四十二个从龙功臣,五十八个泥腿子匠户农夫!我们这些宗室亲王,开国勋贵,百年世家,竟然连一个百席名额都捞不到!”

    “他眼里,还有没有太祖祖制!还有没有宗室血脉!还有没有我们这些开国元勋的后人!”

    这话一出,瞬间点燃了满室的怨气。

    安王赵承瑞立刻跟着拍桌,咬牙切齿地开口。

    “定王叔说的是!萧宁这小子,简直是无法无天!”

    “当年夺嫡,要不是我们这些宗室长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能顺顺利利坐上龙椅?”

    “现在坐稳了江山,转头就把我们踢到一边,连国宴的门都不让我们进了!”

    “这是要把我们这些宗室,彻底踢出朝堂啊!”

    瑞王也跟着附和,满脸的憋屈。

    “何止是踢出去!他这三年,削藩权,收宗禄,查宗室田产,我们这些王爷,早就成了没牙的老虎!”

    “现在连国宴的体面都不给我们留了!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宗室王爷们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怨毒。

    他们是太祖嫡脉,皇室宗亲,三百年里,从来都是国宴上最核心的人物。

    可这一次,萧宁竟然连一个百席名额,都没给他们留。

    这不仅是丢了体面,更是明明白白地告诉全天下 —— 宗室,已经被他彻底排除在核心权力之外了。

    镇国公赵鸿远重重地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却压不住心底的火气。

    “诸位王爷,你们至少还是皇室血脉,他萧宁就算再打压,也不敢真的把你们怎么样。”

    “可我们这些开国勋贵,就不一样了。”

    他放下酒杯,眼底满是悲凉与愤懑。

    “我赵家祖上,跟着太祖皇帝南征北战,身上中了十七箭,才打下了这大尧江山,换来了这世袭罔替的镇国公爵位。”

    “三百年了,哪一次国宴,我赵家不是坐在前几席?”

    “可这一次,百席名单里,连我赵家的一个名字都没有!”

    “英国公、成国公、定国公,我们四家,皆是如此!”

    “他萧宁眼里,哪里还有我们这些开国元勋的后人!哪里还记得,这大尧江山,是我们的祖宗陪着太祖皇帝,一刀一枪打下来的!”

    英国公张骥闻言,也红了眼眶,重重一拳砸在桌上。

    “赵大哥说的是!”

    “我们张家祖上,为了大尧,战死了三兄弟,满门忠烈!”

    “现在倒好,他萧宁把我们这些功臣后裔,一脚踢开,反而把一群泥腿子匠户,捧上了天!”

    “一个打铁的,一个挖河的,一个种地的,竟然都能坐在国宴的核心席位上,我们这些世袭国公,连门都进不去!”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是打我们所有开国勋贵的脸!”

    成国公李茂咬着牙,声音里满是寒意。

    “何止是打脸!他这是要彻底掀翻这三百年的规矩!”

    “从他登基开始,就处处针对我们勋贵世家。”

    “整顿吏治,查抄我们的田产商铺,收回我们的军权,把我们的子弟从军中、朝堂上一个个踢出去。”

    “现在更是连国宴的体面都不给我们留了!”

    “他这是要把我们这些三百年的世家勋贵,彻底从大尧的朝堂上抹掉!”

    定国公魏临沉默许久,也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绝望。

    “最可怕的,是他现在大权在握,朝堂上全是他的从龙功臣,还有那些寒门官员,一个个唯他马首是瞻。”

    “我们手里,已经没有能制衡他的东西了。”

    “军权、财权、人事权,全被他牢牢攥在手里。”

    “我们这些世家勋贵,看似风光,实则已经成了没牙的老虎,只能任他拿捏。”

    这话一出,暖阁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刚刚还群情激愤的众人,瞬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个个垂头丧气,满脸的无奈与绝望。

    是啊。

    他们就算再不满,再怨怼,又能怎么样呢?

    萧宁登基三年,手段狠厉,杀伐果决。

    平定三党,清剿五王叛乱,把朝堂上的反对势力,清洗得干干净净。

    军权牢牢握在庄奎、韩烈这些从龙功臣手里,边军只认萧宁的圣旨。

    朝堂上,寒门官员被他一步步提拔起来,早已形成了气候,不再是以前被世家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他们这些世家勋贵,看似根基深厚,实则早已被萧宁一步步架空,手里根本没有能和萧宁抗衡的筹码。

    就连这次国宴百席名单,萧宁说把他们全踢出去,就全踢出去了。

    他们联名上书,哭嚎劝谏,萧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一句 “抗旨者斩立决”,堵死了他们所有的路。

    他们除了在这里发发牢骚,骂几句怨话,什么都做不了。

    周望坐在一旁,端着酒杯,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他是太原王氏的家主,当了十几年的礼部尚书,一辈子恪守礼制,把世家的体面看得比命还重。

    可这一次,萧宁不仅把他踢出了国宴百席,更是用一份平民占半数的名单,把他信奉了一辈子的礼制,狠狠踩在了脚下。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从来没有这样无力过。

    听到众人的叹息,他放下酒杯,苦笑一声,声音沙哑。

    “诸位国公,王爷,你们至少还有祖上的爵位在,还有世袭的荣光在。”

    “我们这些世家,才是真的完了。”

    “他萧宁推行新政,开科举,兴寒门,打破世家对官场的垄断。”

    “这三年,朝堂上的寒门官员,越来越多,我们五大世家的子弟,能入仕的,越来越少。”

    “现在他更是借着国宴,明明白白地告诉全天下,有功者,无论出身,皆得尊荣。”

    “这是要断了我们世家传承三百年的根啊!”

    荥阳郑氏家主郑坤,立刻跟着点头,满脸苦涩。

    “周尚书说的是!”

    “我们郑氏,传了二十九代,三百年里,出了十七位宰相,三十多位尚书,被天下人称为‘郑半朝’。”

    “可现在呢?朝堂上,我们郑氏的子弟,连个侍郎都剩不下几个了!”

    “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十年,我们这些百年世家,就要彻底烟消云散了!”

    赵郡李氏家主李崇,重重捶了一下桌子,咬牙道:“他萧宁就是故意的!”

    “从他登基那天起,就没把我们这些世家放在眼里!”

    “他就是要把我们这些世家,连根拔起,让那些泥腿子寒门,爬到我们头上来!”

    博陵崔氏、范阳卢氏的家主,也纷纷开口,满肚子的苦水,满肚子的怨愤。

    他们这些世家,靠着门第传承,把持官场近三百年,从来都是高高在上,视寒门百姓如草芥。

    可萧宁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一切。

    他唯才是举,唯功绩论,一步步打破世家对官场、对知识、对土地的垄断。

    这次国宴百席名单,更是把这种打破,推到了极致。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传承了三百年的荣光,正在一点点崩塌,正在被萧宁亲手碾碎。

    可他们,却无能为力。

    暖阁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越来越绝望。

    众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骂着萧宁的不是,发泄着心里的怨怼,却始终想不出半点能制衡萧宁的办法。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成国公李茂,突然猛地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惊天大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等等!我想到了!”

    “我们不是没有制衡他的办法!我们有!是祖制!太祖皇帝留下的祖制!”

    这话一出,暖阁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李茂身上,眼里满是疑惑。

    定王皱着眉,开口问道:“成国公,你说什么?太祖祖制?什么祖制?”

    李茂猛地站起身,往前迈了两步,脸上满是激动,声音都在发抖。

    “打王金鞭!诸位!你们忘了太祖皇帝留下的打王金鞭了吗?!”

    “打王金鞭?”

    众人听到这四个字,先是一愣,随即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反应了过来。

    周望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大大的,失声惊呼:“对!打王金鞭!我怎么把这个忘了!”

    “太祖皇帝留下的打王金鞭!可以训诫君王的祖制!”

    暖阁里的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一个个脸上的绝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激动与狂喜。

    他们都是世家勋贵,皇室宗亲,自然知道这打王金鞭的来历。

    大尧开国之初,太祖皇帝定鼎天下,登基为帝。

    当时,天下初定,根基未稳,太祖皇帝既要靠着五大开国国公的兵权稳住江山,也要靠着五大世家的影响力收拢民心。

    为了拉拢这些开国元勋和世家大族,也为了防止后世子孙昏庸无道,毁了大尧江山。

    太祖皇帝亲自下旨,定下了这条前无古人的祖制。

    铸打王金鞭一柄,上打昏君,下打佞臣。

    这金鞭,交由历代德高望重的帝师,也就是老太师一脉保管,世代相传,不涉党争,不涉朝政,只认祖制,只护江山。

    而祖制里明确规定。

    但凡后世君王,有昏庸无道、祸国殃民、背弃祖制、残害忠良之举。

    只要五大开国国公,加上五大世家,十家联名,达成一致。

    便可以前往老太师府,请出打王金鞭。

    金鞭一出,便可当庭训诫君王,逼君王下罪己诏,暂停君王颁布的祸国政令。

    情节严重者,甚至可以废黜储君,动摇国本。

    这条祖制,是当初五大世家和五大国公,联手向太祖皇帝提议定下的。

    本质上,就是皇室与世家勋贵的权力绑定。

    是世家勋贵,用来制衡皇权的最大底牌。

    只不过,大尧三百年,历代帝王虽有平庸之辈,却无真正的昏庸无道之君。

    这条祖制,从来没有真正启用过。

    时间久了,三百年过去,众人几乎都把这条祖制,忘在了脑后。

    若不是李茂今日突然提起,没人会想起,他们手里,竟然还有这样一张能制衡萧宁的王牌。

    “对!就是打王金鞭!”

    镇国公赵鸿远猛地站起身,虎目圆睁,脸上的颓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激动。

    “我怎么把这个忘了!这是太祖皇帝定下的祖制!是名正言顺制衡皇权的法子!”

    “只要我们四家国公,加上五大世家,十家联名,就能请出打王金鞭!”

    “他萧宁就算大权在握,就算手握兵权,也不能违背太祖祖制!不能不认这打王金鞭!”

    英国公张骥也瞬间激动起来,哈哈大笑,一扫之前的憋屈。

    “太好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有这打王金鞭在,我们就不用怕他萧宁了!”

    “他要是再敢一意孤行,推行那些损害我们世家勋贵利益的新政,再敢把我们排除在朝堂之外,我们就请出金鞭,当庭训诫他!”

    定王等一众宗室王爷,也瞬间来了精神。

    一个个脸上满是狂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没错!太祖祖制,他萧宁不敢不认!”

    “只要能请出打王金鞭,我们就能逼他收回那份荒唐的百席名单,就能逼他恢复我们宗室、勋贵、世家的体面!”

    “就能让他知道,这大尧江山,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周望等五大世家的家主,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们比谁都清楚,这打王金鞭,对他们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能让他们挽回眼下的局面,更能让他们重新拿回制衡皇权的权力,让世家重新把持朝堂,回到三百年里世家与皇权共治天下的日子。

    暖阁里的气氛,瞬间从绝望的谷底,冲到了狂喜的顶峰。

    众人围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萧宁在打王金鞭面前低头认错的场景。

    可这份狂喜,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直沉默的定国公魏临,突然开口,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众人的头上。

    “诸位,先别高兴得太早。”

    “这打王金鞭,不是那么好请的。”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齐齐看向魏临,眼里满是疑惑。

    魏临叹了口气,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戳中了最关键的问题。

    “第一,这金鞭,由老太师一脉保管。”

    “现任的老太师,是文渊阁的老大人,李嵩李太师。”

    “这位老大人,今年已经八十有五,一辈子不问世事,不涉党争,只认祖制,只认江山社稷。”

    “我们想请出金鞭,首先要过他这一关。他若是觉得,我们的理由不充分,就算我们十家联名,他也绝不会把金鞭交给我们。”

    这话一出,众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

    李嵩李太师,是三朝帝师,教过先帝,也教过萧宁,在大尧的威望,无人能及。

    这位老大人,一辈子刚正不阿,油盐不进,只认道理,只认祖制,连先帝的面子都不给,更何况是他们。

    想从他手里请出打王金鞭,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魏临顿了顿,继续开口,说出了最致命的问题。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祖制里写得明明白白,只有君王有昏庸无道、祸国殃民之举,我们才能请出金鞭,训诫君王。”

    “可诸位扪心自问,萧宁登基三年,可有昏庸无道之举?可有祸国殃民之行?”

    这话一出,暖阁里瞬间再次陷入了死寂。

    众人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一点点褪去,重新被无奈取代。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