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身形如鬼魅掠空,脚下虚空被踏得寸寸崩裂,混沌碎屑簌簌坠落,周身萦绕的阴诡威压如实质般席卷而来,带着蚀骨的寒意,径直扑向封长安。
手中日月乾坤剑交错翻飞,阴阳鱼纹路在刃身飞速流转,灰黑色恶念之气与莹白色上苍之力丝丝缠绕、交融共生,化作两道明暗交织的诡异刃光,寒芒刺目,精准锁死封长安心口、咽喉、丹田三大致命要害,没有半分虚招。
他彻底抛却了先前长剑远攻的战法,将日月乾坤剑的短兵优势发挥到极致,近身搏杀的招式诡谲凌厉、快如闪电,每一次挥刃都带着破风之声,招招狠辣决绝,阴阳之力萦绕刃尖,那股专克刀剑的诡异威压,未及触碰便已让封长安手中的长剑微微震颤。
封长安神色沉凝如万古寒岩,不敢有半分懈怠,手中帝级长剑骤然出鞘,莹白剑光暴涨如烈日,黑金色帝威与诗词剑威源源不断灌注剑刃,三才合一后的帝级剑法顺势施展开来,剑势凌厉如惊雷炸响,剑尖裹挟着磅礴力道,直刺归墟面门,妄图以攻代守,逼退这致命的近身之袭。
可就在长剑剑尖即将触及归墟刃光的刹那,诡异的一幕骤然降临。
归墟左手中漆黑的阴鱼短兵陡然翻转,刃边莹白纹路如灵蛇般精准卡入封长安长剑的刃口缝隙,死死扣住剑脊。
右手莹白的阳鱼短兵同时横扫,阴阳之力瞬间爆发,如无形的玄铁枷锁,将封长安的剑刃牢牢锁死,任凭他拼尽全力催动本源,长剑竟无法再前进分毫,甚至连转动半分都异常艰难,剑势瞬间滞涩。
封长安心头一沉,一股诡异而强悍的反噬之力顺着剑刃直冲体内,周身流转的莹白道韵瞬间滞涩不畅,经脉之中的帝力运转也变得迟滞。
他咬紧牙关,倾尽体内残存的帝尊本源,奋力催动长剑,试图挣脱这层束缚,可那股阴阳之力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缠绕着剑刃,无论他如何发力,手中的长剑都如被钉死在虚空之中,纹丝不动。
一身磅礴无匹的帝力与精妙绝伦的剑威,仿佛石沉大海,连半分威力都无法施展,唯有满心的憋屈与无力。
他清晰地感知到,日月乾坤剑的阴阳之力,正以一种霸道的姿态压制着他的长剑,不仅锁住了剑刃的运转,更在一点点侵蚀剑身上的莹白道韵与诗词剑威,让他的剑法渐渐变得滞涩无力,原本灵动凌厉的剑势,竟生出几分迟滞之感。
归墟嘴角的得意弧度愈发浓烈,眼底的阴狠之色如淬毒的寒刃,手中日月乾坤剑交替挥舞,阴阳之力流转不息,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劈削,都精准掐住封长安剑招的破绽,将克制之效发挥到极致。
封长安挥剑横扫,归墟便以阴鱼短兵精准格挡,刃边纹路死死扣住剑刃,阳鱼短兵顺势反撩,刃尖直指他握剑的手腕,寒芒刺骨,逼得封长安不得不仓促收剑闪避,错失反击良机。
封长安剑势沉凝,聚力直刺归墟心口,归墟便将两柄短兵交叉相叠,阴阳之力凝聚成一道致密的屏障,不仅稳稳挡住长剑的攻势,更借着碰撞的反作用力,震得封长安手臂发麻,虎口开裂,长剑险些脱手飞出。
他又试图施展灵动剑招,身形飘忽绕至归墟身后突袭,归墟却凭借日月乾坤剑的短兵灵活,身形微微一侧,两柄短兵同时反撩,刃光如寒星点点,瞬间逼至封长安面门,让他的突袭彻底化为泡影,反倒陷入更深的被动。
更让帝子头发沉的是,日月乾坤剑对长剑的克制,绝非仅仅停留在招式层面,更是深入本源的压制。
他手中的长剑本是帝级神兵,承载着磅礴的帝威与上古道韵,剑刃锋利可斩混沌,可在日月乾坤剑的阴阳之力面前,剑身上的莹白光芒渐渐黯淡,帝威被死死压制,连剑刃的锋利度都在不断衰减,渐渐沦为一柄看似锋利、实则无力的凡铁长剑。
每一次剑刃相撞,封长安都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剑上的力量被日月乾坤剑的阴阳之力快速吞噬、化解,体内的本源之力消耗急剧加快,原本充盈的帝力渐渐变得稀薄。
他拼尽全力施展的三才合一帝级剑法,在归墟面前竟变得不堪一击,每一招都被轻易拆解、反制,那种一身通天之力却无处施展、满心抱负却难以发挥的憋屈感,如潮水般将他裹挟,让他倍感煎熬,周身的气息也愈发紊乱。
归墟见状,愈发肆无忌惮,眼底的阴狠与得意交织,手中日月乾坤剑挥舞得愈发迅猛,阴阳鱼纹路交织缠绕,恶念之气与上苍之力完美交融,刃光如密不透风的雨幕,层层叠叠朝着封长安劈去,不给其丝毫喘息之机。
他或以阴鱼短兵锁剑、阳鱼短兵攻伐,招招致命,或以阳鱼短兵防御、阴鱼短兵偷袭,诡谲难防,短兵的灵动与克制之力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招都精准命中封长安的防御破绽,逼得封长安连连后退,身形愈发踉跄,脚下的虚空被踏得微微震颤。
封长安奋力挥剑格挡,可长剑被日月乾坤剑死死压制,剑招施展得愈发滞涩,每一次格挡都要耗费大量本源,手臂被震得酸麻无力,虎口早已开裂,金色的本源之血顺着指尖滴落。嘴角的金色血痕愈发明显,肩头先前的创口也因发力过猛而再度裂开,滚烫的金色本源之血汩汩流淌,染红了衣衫。
他试图改变战术,舍弃长剑,施展帝级徒手搏杀之术,可归墟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日月乾坤剑贴身缠绕,刃光始终锁定他的周身要害,寒芒始终悬在他的咽喉、心口之上,让他根本无法近身,只能被动防御、狼狈闪避,眼睁睁看着自己赖以立足的剑术优势被彻底瓦解,一身磅礴帝力难以施展,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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