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永远不会屈服毁灭的人。
纳努克看着面前的人,心中没有任何波澜,但仍然带着一丝赞赏。
哪怕对方的意志足够强大,可这块“璞玉”终究不属于自己。
“不必须向我挥剑,你成功了,这里避免了毁灭的结局。”
“你是谁?”黑厄咬着牙说道。
“纳努克,毁灭之神,你一直以来想要反抗的存在。”纳努克语气异常平静,“我来此地,并非是为了毁灭,哪怕我现在依然抱着这个目的,权杖内部的一切...也在我的划定的范围之中。”
作为毁灭星神,纳努克当然知道翁法罗斯内部的一切。
也知道面前黑厄所代表的恨意。
在贪欲面前,星神或许有情有义。
可是一旦降临在凡人眼前,祂们就是绝对无情的化身,一台永远咬合的精密机器。
祂不在乎,因为宇宙注定走向毁灭,唯一要避免的就是千万不要进入某条鱼的胃袋。
“纳努克...我*翁法罗斯粗口!*”黑厄拿起剑就要砍下,但却扑了个空。
同时手中的木雕也随着女人的消失不翼而飞,桌子上还留了几枚钱币。
既然贪欲想要拯救这里,纳努克也可以把此处的毁灭给延后,反正结果并不会改变。
至于周围人的仇恨,祂不在乎。
被反物质军团毁灭的文明不计其数,这些文明对,毁灭的仇恨丝毫不弱于黑厄。
可这又能怎么样呢,这个宇宙不存在任何的美好。
一切的罪恶都源自于星神。
纳努克要毁灭一切命途,其中也包括贪欲,将一切都重置到最开始的时候。
至于黑厄...纳努克尊重其的意志。
因为在意志上,他注定不属于毁灭,也永远不会向祂屈服。
......
一天后,奥赫玛的军队凯旋而归。
参与行动的众人们坐在高高的大地兽上,享受众人的赞扬以及诗人的传颂。
尤其是星,她直接坐在了一只大地兽的头上,像一位曾经的女皇,享受着这座城市最敬仰的目光。
塔兹育斯也不甘示弱,但她选择飞起来!
小灰毛还是不会飞,但我可是昆虫哒!
黄诚也在城墙上坐着,脑袋里面正在想着什么事。
随后,他的目光盯在了一只粉色妖精的身上。
只见在星在肩膀周围,一直都飞着一只粉粉的小妖精。
这是什么物种?
当然,黄诚还没有饿到见到什么特殊生物就想张开嘴去咬上一口的程度。
他只是好奇罢了。
好像叫什么迷境中的小妖精?
拥有很高的智商,在翁法罗斯的设定中,应该是属于偏魔幻一方的生物。
毕竟除了黄金裔之外,泰坦也是属于其中的神奇力量之一,实际上是几串特别的数据。
除了人之外,还有很多奇特的拥有高智慧的生物。
等等...这只小妖精身上怎么还有记忆的味道?
“这是记忆的宠儿。”浮黎的身躯在少年的周围闪烁 ,但下一秒就变成长夜月的样子。
“你还不如用黑天鹅的。”黄诚瞥了一眼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他想一脚把后面的水晶人踹开。
但祂偏偏又顶着一张三月七的脸...
算了算了,只要不说什么垃圾话就行。
“怎么,亲爱的,这副样子很让你感到尴尬吗?”
长夜月模样的浮黎嘴角勾勒出一丝坏笑,似乎是很满意少年如今的样子。
黄诚的三对瞳孔齐齐的向上翻了一下,“你当时的样子似乎也没有尴尬到哪里去,那时候我确实没有意识。
但这又不代表着我没有记忆,我的眼睛可以看到过去,尤其是你们当时和我的关系非常紧密。”
“而且如果我没有看错,这只小妖精似乎已经在记忆的命途上走了相当远的距离,只不过她还浑然未知。”
“但我知道你的本体已经被确定下来,所以你又是在什么时期诞生的?”
黄诚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开始思考了,但面前的浮黎却把他拥入自己的怀中。
脸颊冰冷的触感让这条鱼感到很舒服,所以当即决定以后再想。
“猜猜看吧,说不定我就是三月七呢?”浮黎说道。
“你当我傻?”黄诚耸一耸肩,想把后面的少女推开,“三月七可不会一直这么坑我,也没有你那么聪明。”
“作为心理专家的你,应该知道人是会成长的。”浮黎并没有承认,但也绝没有否认,“所以你打算该怎么做?”
黄诚:“这里的因果循环特别简单,我一口咬掉代表无限重复的那一条环不就行了吗?”黄诚的做法简单且粗暴。
把所有可能性都给吞掉,让权杖的模拟只能走向一条路。
“吞噬所有可能性?”浮黎有些许不解,“就跟你吃掉了自己的未来一样?”
黄诚不在乎的回答道:“博识尊似乎没把话说完...算了,总的来说有点像是祂之前的规划。”
“只是博识尊最多只是把路给堵死了,但那条路依然存在,只是走不进去。”
“我的吞噬能彻底把这条路也给吃了,让这个可能性在宇宙中和各个维度中消失,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平行世界...不,只要愿意,在我的咀嚼下,所有的宇宙都可以没有平行世界。”
直到这时候,听到少年口中所谈论的力量,浮黎才真正明白博识尊所恐惧的究竟为何物。
贪欲的食欲远比博识尊的计算更加冰冷且无情。
只要吞掉了所有的可能性,那么万物的发展将会像早已经被拍摄好的胶卷一样。
哪怕这个人有所谓的思想,可他无论怎么做都找不出另外一条道路。
因为命运已经被彻底定下,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配合这命运而做出来的表演。
无论是摆烂还是奋发图强,终点和过程都已经被确定,无法作出任何改变。
当事人也无法通过智慧或者力量的手段打破被封锁的道路,因为根本就没有道路这个概念。
只能沿着一条道向前走。
博识尊的锚定时刻只是将可能性堵死,理论上而并非彻底消灭。
只要实力够强或者借助其祂星神的力量,还是能把其它道路给撬开的。
但贪欲不行,因为这条鱼已经把通向所有未来的桥梁都已经被啃完了,只留下唯一的一座独木桥。
除非...有人可以新建一座桥。
“算了,我就不逗你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是谁的......”
浮黎的身体化作一片片碎片,逐渐融入到了周围的空间中,但并没有真的离开。
剩下的当然是偷窥时光啦,走是不可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