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元清虽然一把年纪,但是见过的世面真不多,他这性格,谨小慎微,没有太多冒险精神,还需要好好培养。
这会儿只杀了槐阴司这么点人,一分钱没搞到,那我们岂不是白来了。
我们来槐阴司找麻烦,明面上是要替薛家药铺出口恶气,以绝后患,实际上的真正目的是搞槐阴司的钱,这叫一箭双雕。
只是杀了槐阴司这些人,明显还不够,只要不将那槐阴司的宗主给搞掉,以后不光是要找薛家药铺的麻烦,说不定我们也会被他们给惦记上。
所以,斩草必须要除根,要不然春风吹又生。
“甘老前辈,咱们都走到这里了,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怎么能说走就走,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将槐阴司的宗主给干掉,要不然咱们就是白来一趟。”我看了甘元清一眼。
“我说吴小友,我就欠你一个人情,你至于要了我的命吗?我还想多活两年……”甘元清哭丧着脸说道。
“你放心,死不了的,这都是小场面,比这凶险的我们也遇到过。”我大咧咧的说着,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这一路走来,我们遇到了毒槐御的埋伏,墟槐御和影槐御的暗杀,还有最后一个槐御一直都没有露面。
不过第四个槐御不是很重要,主要负责踩点盯梢,给槐阴司联系生意,估计修为也不咋地。
每对付一个槐御,我们就会穿过一片各种埋伏机关的槐树林,这次我们干掉了影槐御之后,终于算是一路打到底了。
接下来的这片槐树林,并没有什么凶险了,不过我们走的依旧十分小心。
我看了一眼身边一脸凝重的墟槐御,小声问道:“墟槐御,你们宗主所在的那个地方离着这里有多远?”
“不远了,穿过了这片槐树林,再走二十分钟,便能到达宗主所在的那个山洞,不过那个山洞里面我没有去过,那是我们槐阴司的禁地,寻常时候,只有宗主一个人住在那里。”墟槐御连忙回应。
“搞的还挺神秘,除了我们杀的这些人,你们槐阴司还有多少人马?”我再次问了一句。
“我们槐阴司的人并不多,不过这是总坛,总人数也有三四百人,估计剩下的人应该都在宗主那边,你们想要对付宗主,恐怕是有些难度。”墟槐御有些担忧的说道。
“肯定是有难度,你现在出卖了槐阴司,宗主肯定第一个先杀你,你不怕死吗?”我笑着看向了他。
“我还有什么好怕的,我全家老小已经都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墟槐御的眼神坚定而决绝。
虽然墟槐御这般说,我心里还是对他存在一丝芥蒂,必须要防着他一点儿。
行走江湖,小心为妙,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这是我这么多年腥风血雨里面总结出来的经验。
如此,我们走了十多分钟,前面突然豁然开朗,不再是一眼望不到的头的槐树林,而是有了其它的景象,
终于走出了这片数万棵老槐树组成的槐树林,我的心情好像也没有之前那般沉重了。
墟槐御朝着前面的路看了一眼,再次跟我说道:“离着宗主所在的那个山洞不远了,你们放心,我会尽全力帮助你们,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你们能够打败宗主,请让我亲手杀了他,是他杀了我所有的家人,如果不是那宗主的对手,那我们只能一起死了。”
“行,这事儿我答应你,不过你也不要那么悲观,我们这么多人呢,还有地仙境巅峰的谭老前辈在,不会有事的。”我宽慰了一番墟槐御。
“但愿如此。”墟槐御长出了一口气。
随后,墟槐御继续带着我们走,往前走了有二十多分钟,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黝黑的洞口。
“进去前面那个洞口,便是槐阴司的宗主住的地方,以往这里有很多槐阴司的人把守,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不免有些古怪。”墟槐御指着那个洞口说道。
“大爷的,不会是看我们杀了影槐御,干掉了他们很多人,那宗主已经跑了吧?”邋遢道士骂骂咧咧的说道。
“人跑了没事儿,别把钱带走就行。”李超突然补了一句。
我看了一眼李超,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哥们已经彻底彻底被金钱蒙蔽了双眼。
以前视金钱如粪土的人,现在全身都是粪土。
谭飞鸾朝着那个洞口看了一眼,提着法剑说道:“老夫走在前面,你们跟上来吧。”
说着,谭飞鸾提着法剑,直接就朝着那个洞口走了进去,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
果真是艺高人胆大,啥都不带怕的。
但愿那个宗主的实力不如谭飞鸾,这样我们还能轻松一些。
看到谭飞鸾走了进去,我们也紧跟在了他的身后,朝着山洞而去。
进入山洞之后,气温骤然变冷了一些,里面有些潮湿,在山洞的两侧还挂着一些火盆,火盆里燃烧的不知道是什么油脂,人走在里面,所有人的影子都被拉长,忽明忽暗,除了我们几个人的脚步声,其余的声音一点儿也听不到。
墟槐御也是第一次踏入这个山洞,以往这里可是整个槐阴司的禁地,身为四大槐御之一的他,竟然也没有进入过这个山洞。
越是朝着里面走,山洞就越是宽阔,有点儿像是漏斗的形状,口很小,里面很大。
槐阴司阴人的手段太多,进入这个山洞里面之后,我感觉哪里好像都有陷阱,所以我走的特别小心,一直都在观察四周的动静,就连头顶上也没有放过。
但是朝着里面走了七八分钟,愣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这种情况有些奇怪,让我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走着走着,让我意外的是,前面竟然出现了光亮,越是往前走就越是亮堂。
好家伙,难不成前面就是出口?
我们加快了速度,又走了一段距离,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更大的空间,还有一棵无比粗大的老槐树赫然出现在了我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