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
“这就对了啊, 可对何无竞来说,千金买不来他的下跪磕头。”
“ 所以他磕头的含金量可是很高,而且我也摆明了挫一挫他的面子。 ”
“ 他要是刚才好好跟着咱们说话,不骂你是垃圾, 兴许我真把碗给他了 。 ”
“但是他叭叭叭的, 对咱们两个一点尊重都没有, 我惯着他毛病干啥? ”
马猴看着我难为情的笑着:
“我说实话,天哥你别笑话我。 ”
“其实我刚才跟何无竞装逼的时候,我心里都在哆嗦。 ”
我白了马猴一眼:
“有啥哆嗦的, 他又没成你老丈人 ! ”
“ 你记住马猴, 不管再牛逼的人,和你没有利益牵扯的时候,可以给两分薄面,但不能软。 ”
“ 尤其是像何无竞这种大佬, 他们在社会这么多年, 达官显贵的,什么人没见过? ”
“ 你要是过于怂, 过于谄媚, 人家没准更打心眼里看不起你! ”
马猴赞同道:
“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话说何无竞怎么亲自来了, 要接他女儿走? ”
“卧槽,我踢了泥鳅精一脚,他不能跟我算账吧? ”
我摇摇头:
“不,何无竞到来的根本原因, 是那泥鳅出车祸了。 ”
“出车祸了, 什么时候的事?”马猴一脸惊讶。
我叹气道:
“就下午吧,何语冰从天合离开之后没多久, 程四火就带人来通知我这事儿, 我给魏总打电话,让他找来了何无竞。 ”
“人没大事,被三轮车撞了,腿骨折。 ”
“话说回来, 何无竞还算挺讲道理, 泥鳅精出事, 他没怪我一句。 ”
“ 我还以为,他会找我兴师问罪呢。 ”
另一边, 车上, 何无竞坐在后排, 脸色难看。
副驾驶的魏怀兴好声劝道:
“何总,您消消气, 别和那个夏天一般见识, 他们都是社会草颗,没素质也上不得台面。 ”
何无竞深吸一口气:
“我还不至于和几个小孩子计较, 我年轻时刚起家的时候, 比那个夏天狂多了。 ”
“我是心里不平衡,夏天他为什么能得到嘎巴拉碗,凭啥呢? ”
魏怀兴随口说着:
“可能是别人送的吧, 何总,一个碗而已, 我不知道您喜欢,等我回去我想办法给你搞一个! ”
何无竞呵呵一笑:
“不,这嘎啦巴碗,可不是那么好弄的,就算你能求来送我,那跟我也没啥关系。”
“之前我听达赖喇嘛说,嘎巴拉碗可不像替别人求平安符那么容易。 ”
“ 那些修行高的喇嘛, 轻易不会送碗,一般被喇嘛真心送碗的,说明对被赠予者的认可 。 ”
“要不命里带点啥说法, 要么后天做了真正的慈悲之事。 ”
“您真信这些啊? ” 魏怀兴惊讶道 。
何无竞一脸淡然 :
“我的财富够多了, 有时候就想追求点精神信仰, 对这些听着玄乎的东西感兴趣而已。 ”
“喇嘛送碗,只是 他们的规则, 至于他们的说法, 真假咱们也不知道,也没办法验证。 ”
“行了,去医院, 你立刻联系医院方办手续,争取明天上午, 我和我女儿坐医疗转机回国外。 ”
魏怀兴试探性问道:
“那您不追究夏天? ”
何无竞反问道:
“追究他什么?我女儿的又不是他找人撞的! ”
“而且那个叫马猴说的也对, 我女儿居然主动倒贴人家,哎,疏忽了教育。 ”
“就这样吧, 你多关注点天合,他们有什么动向,都向我汇报,我对那个夏天挺感兴趣! ”
一夜过去,第二天上午, 我起床后看到了魏总给我发的短信留言, 得知何无竞父女在一个小时前离开,总算是松了口气 。
我心想着,这次何语冰腿都骨折了, 也被亲爹带走, 这回应该没机会再跑回来了。
何语冰的事儿总算是告一段落, 我也终于能消停。
不过帅气的作者不让我消停, 我正在卫生间刷着牙,洗手池台边的手机响起 。
我将嘴里的牙膏沫吐了一口, 叼着牙刷接听电话问道:
“是林叔吧,怎么了? ”
“ 小天……”
林晨那边叫了我一声, 就再也没了动静。
“林叔?林叔?没信号了么? ”
我试探性的喊了两声, 等了十几秒,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回应。
我无奈的挂断了电话, 再次拨打了回去,可等了半天,手机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我皱皱眉,再次打电话,这次却传来关机的声音 。
听到关机,我心里有了种不好的预感,赶紧在手机里翻找联系人,给林子庚打了过去 。
电话接通,林子庚没睡醒的声音传来 :
“是天哥啊, 大早上的 , 有事儿么? ”
我问道:
“ 四眼儿, 你在哪呢, 在自家呢,还是在你爸妈家?”
“当然在自己家, 听你这么着急,到底怎么了? ”林子庚问道。
我呼吸急促的说着:
“ 你爸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了句小天, 然后就没动静了,我再打回去关机, 联系不上了。”
“你给你妈打电话问问你爸在家没?”
“行,天哥, 我这就联系 ! ” 林子庚仓促的挂断了电话。
等我洗完脸,我走到床边坐下, 拿起床头柜的烟点了一根,心里还是有些够不着底。
等一根烟抽完,我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打来的是程四火。
我接起问道:
“干啥?”
“天哥,你知道么, 林晨出事儿了。 ”
我闻言,差点手机没拿稳的问道:
“出……出啥事了? ”
程四火解释道:
“ 车祸, 和上次那个暗访组的娄组长……情况 很像……”
“但不同的是,林晨出事的地方,就在他单位斜对面不到两百米, 林晨站在街边买包子和豆汁,被一台拉煤气罐的卡车给撞了。”
“你说什么?”
我一脸震惊的喊道:
“这是有人谋杀! ”
“天哥, 这刑事案件, 还牵扯了林晨这个身份,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 ”
“我现在接到指令正带人去现场维护秩序, 听说肇事司机跑了,林晨单位 出动了两个大队在搜捕司机。 林晨被同事发现送去了医院,情况还不知道。 ”
我听完挂断电话,给孙哲拨打了过去。
“夏天? ”
我怒骂道:
“ 孙哲! 我草泥马,林晨是不是你派人灭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