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棋取出一枚玉简,轻声开口道。
“杜前辈,你这会方便说话么?”
玄都荒,杜家域界。
密室闭关的杜止棠微微皱眉,随即从修炼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储物戒,神识扫过的瞬间顿时脸色微变。
他连忙取出玉简,听到了李观棋的声音。
杜止棠就明白李观棋已经突破到了仙尊境界!!
“李道友,这会方便说话,有什么事儿你说。”
如今杜止棠已经突破到了仙尊二重境。
之前北汀之战虽然没有帮上太多忙,但苏玄还是给他分了一株灵植。
也正是因为这株灵植,竟助他突破了一重境界。
李观棋失踪的消息他也有所耳闻,不过并未放在心上。
毕竟身为修士,偶尔消失个千百年都不算什么稀奇的。
李观棋眼眸闪烁,低声开口道。
“杜家如今还在避世?”
“嗯,自从上次北汀之后杜家就一直在避世。”
“三天后,我会带一些人,希望可以暂借杜氏贵宝地落脚。”
杜止棠闻言哈哈大笑,笑声爽朗地说道。
“来就是了,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
“我这就准备一下。”
李观棋随后开口说道。
“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们的踪迹,切莫声张。”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只有您一个人知道。”
杜止棠闻言顿时脸色微变,眉头紧皱。
“好,我知道了。”
“我会在杜家单独开辟一座域界空间出来,稍后会把空间坐标给你。”
放玉简的男人眉头紧锁。
“什么意思?人很多?”
杜止棠起身在密室中背手踱步,还是决定不告诉任何人。
刚走出密室就碰到了刚刚出关不久的杜正愈。
杜正愈如今刚刚突破仙君二重境。
“嗯?”
“爹,你不是才闭关月余么,怎么出关了?”
杜止棠笑着开口道。
“有点事儿。”
也没给杜正愈解释什么,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杜正愈虽然有些疑惑,却也没过问太多,毕竟他父亲要做什么他也管不到。
李观棋放下玉简之后,一边努力修炼着神通术法,一边思考着很多事儿。
他拿出一块玉简轻声开口道。
“李前辈,我想找你问一些事情。”
早已突破仙主境的李维真刚好处理完手里的事情。
听到李观棋的声音,他直言道。
“李小友有什么要问的,尽管开口。”
毕竟南宫烈跟李维真关系匪浅。
关于李观棋的身份,南宫烈还是十分隐晦的透露过些许。
所以李维真对于李观棋的态度还是挺好的。
李观棋听到男人如此客气,也是松了一口气。
对方毕竟是玄都荒主,一荒之主。
能够这么快就回消息,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前辈,最近这十几年,玄都南域可有什么强大而隐晦的势力突然崛起么?”
李维真口中低声重复着这句话。
“南域,强大而隐晦……”
“有没有什么侧重点?我让人帮你查一下。”
李观棋沉声道。
“我好兄弟郑淮书被人抓了,最后的言语就只是指向了南域。”
李维真此时坐在书房椅子上,起身挥手在眼前构建出一幅庞大无比的疆域地图!
南域,天立大陆!
一座占地面积堪比黑木大陆和咸肃大陆总和的板块。
“南域就只有天立大陆……”
“天立占地面积辽阔至极,几乎占据了整个南域板块,又分六州之地。”
“光有一个南域恐怕很难确定什么。”
“郑淮书是么,我这就派人去查,有消息立马告诉你。”
“我把天立大陆的完整地图给你一份,有什么事儿你再联系我。”
李观棋闻言十分感激。
很快,一幅复杂至极的地图传了过来。
点点灵光汇聚,李观棋身前构建出一幅庞大至极的地图板块!
李观棋震惊地看向地图。
“这就是天立大陆么……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这天立大陆的疆土何止百万里,六州之地每一个都辽阔至极。
光是一州之地的范围,都要比他们所在的北川州大上十余倍不止。
李观棋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光知道一个南域恐怕很难来确定郑淮书所在的位置。
一荒之主来查一个人,恐怕如大海捞针。
这个时候骨罗天又把手举了起来。
李观棋此时心烦意乱,皱着眉头看向他。
“又怎么了?”
骨罗天小声说道。
“呃……我还有个溯灵术,不知道有没有用。”
李观棋看着他。
“什么是溯灵术?”
骨罗天解释道。
“如果能从那块破碎的本命玉简里抽出些许本源魂气,溯灵术便可点燃一盏特殊的魂灯。”
“这魂灯便可寻人方位!”
李观棋听完之后没好气地骂道。
“那你怎么不早说?”
骨罗天有些无辜地耸了耸肩。
“本命玉简都碎了,按理来说那人的神魂已灭。”
说着,骨罗天转头看向闭目修炼的唐儒。
“可唐大哥却说对方残魂尚存……”
“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做到。”
“如果做不到,只能用一样跟对方最为相关的东西做引子才行。”
李观棋二话不说将唐儒唤醒。
醒来的唐儒听说之后,直言道。
“把碎掉的本命玉简给我,我试试行不行。”
唐儒接过碎片看向骨罗天。
“要怎么做?”
骨罗天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地开口道。
“必须我与你们配合,我来施展此术,凝聚阴冥魂灯。”
“至于能否点燃……就得看天命如何了。”
李观棋眼眸闪烁,没有任何犹豫点头道。
“来!”
话音落下,李观棋抬手设下数层强大的结界将几人隔绝在内。
轰!!!!
唐儒深吸一口气,猛地爆发出自己的气息。
刹那间整座通道都在剧烈的震颤着。
一轮接近九十丈的恐怖界印骤然浮现!!
骨罗天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看一次震惊一次。
偌大的尊印半黑半白,相互交融在一起,好似一幅阴阳图卷。
光晕流转,唐儒的第一条尊印铭文好似阴阳图卷上中间那弯曲的分界线。
恐怖的阴阳因果之力弥漫虚空。
这股力量别说是骨罗天了,就算是李观棋都为之心悸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