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号上,秦明望着慕容雪那张吹弹可破,充满求知欲的鹅蛋脸,心中一荡,忍不住抬手,捏了捏慕容雪粉嫩的脸颊。
[嗯,手感不错!]
这样想着,秦明嘴角微微上扬,语气玩味道:
“难道,我就不能在这里实施打击吗?!”
“实施打击?”
慕容雪微微一怔,甚至忘了责怪秦明的轻薄之举,反应过来后,她一把拍开了秦明作怪的大手,皱眉问道:
“可是……这里距离港口足有三、四里,尚未……”
秦明自信一笑,伸手勾住慕容雪的香肩,将其揽入怀中,微笑道:
“程兄弟,格局小了不是!”
“谁要做你的兄弟啊?!”
慕容雪娇躯轻颤,气鼓鼓地瞪着秦明一眼,娇嗔道:
“你这无赖!又占奴家便宜!”
“还,还不快些放开,若是被外人看到成何体统?!”
慕容雪嘴上不乐意,但身体却十分诚实地依偎在秦明怀中,丝毫没有挣扎的迹象。
她虽然出身极好,贵为吐谷浑公主,但同样深受草原文化影响,骨子里对强势、霸道的男子,有着天然的倾慕。
而秦明这样的男人,霸道、自信、奸诈、无耻、好色、贪得无厌,偏偏又风度翩翩、运筹帷幄,颇有儒将之风,恰恰是她曾经幻想的理想型。
更何况,她的身子已经被秦明看光了,也摸遍了……
按照母后的说法——她已经被秦明“玷污”了!
这辈子,除了跟着秦明这个无赖,任由他“欺凌”,慕容雪已别无选择?!
秦明低头看着怀中“口是心非”、“明眸皓齿”的佳人,嘴角的笑意更浓,
手中的力道也不由地加重了几分,使得两人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
慕容雪贝齿轻咬下唇,嗔了秦明一眼,完全沉浸在了温暖宽阔的怀抱中,一时间竟忘了“今夕何夕”?!
恰在此时,二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告总管!”
子鼠小跑到舰首,猛地顿住脚步,抬头挺胸,敬礼道:
“十门火炮已全部校准完毕,请指示!”
秦明揽着慕容雪回转过身,微笑道:
“目标不变!”
“以最快的速度,摧毁港内所有船只!”
“喏!”
子鼠敬了一礼,随后原地转身,动作干净利落!
慕容雪呆呆地望着子鼠离去的背影,随后猛然回神,凤眸圆睁,死死地盯着秦明,惊呼道:
“难道红衣大炮的射程并非一里,而是……”
“聪明!”
秦明淡然一笑,刮了刮慕容雪的琼鼻,随后不紧不慢地从袖中取出两团棉球,缓缓道:
“程参军,你就等着履行赌约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慕容雪的耳畔,语气暧昧道:
“这次,我可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你了!”
言罢,秦明动作熟稔地将棉球塞入慕容雪耳中。
慕容雪原本还在震惊于红衣大炮的超远射程,此时听到秦明那稍显“浪荡”的言语,非但没有气恼,心里反而甜丝丝的。
霎那间,她那张绝美的俏脸染上了一抹醉人的羞红,整个人愈发美艳不可方物!
“你这无赖,就知道欺负人家!”
慕容雪螓首低垂,小声嘀咕道。
恰在此时,子鼠那洪亮而嘶哑的声音,响彻甲板。
“神机营听令!”
“目标——大行港泊位区!”
“开炮!”
“轰轰轰——!!!”
十门红衣大炮同时怒吼,十道赤红的火线撕裂海面,朝着港口内那些密密麻麻的战船爆射而去!
那声音,如同天崩地裂。
那火光,如同烈日坠落。
飞云号巨大的舰体剧烈震颤,甲板上的木板嘎吱作响。
慕容雪猝不及防,脚下不稳,却被秦明轻轻揽入怀中。
她并未挣脱,而是往后挪了挪身体,傲人的曲线,紧紧地贴在秦明身上。
下一秒,慕容雪扬起头,睁大了眼睛,亲眼看着那十道火线划破长空,亲眼看着它们落入港口方向,随后那里接连响起巨大的爆炸声!
慕容雪娇躯微微颤抖,凤眸瞪得滚圆,喃喃自语道:
“竟然真的能射这么多远啊!”
秦明隔着几层轻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慕容雪那柔软水嫩的娇躯。
他咽了咽口水,环在慕容雪腰间的大手,下意识地紧了紧。
慕容雪娇躯一僵,却并未脱离,只是脸上的红晕又加重了几分,宛如盛放的红玫瑰!
[这个贪得无厌,得寸进尺的无赖!]
……
与此同时,大行港内,早已乱作一团。
一艘巨大的艨艟斗舰,舰首被炮弹贯穿,在船舱深处轰然炸开。
火光迸溅,木屑纷飞,整艘船被拦腰炸成两截,迅速沉入海中。
船上的士卒来不及呼喊,便被旋涡吞没。
一艘满载货物的漕运船被炮弹命中船舱,那里面堆满了火油和粮草。
下一秒,轰隆一声巨响,整艘船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炬,火焰冲天而起,将周围的几艘小船也引燃了。
火焰中,有人影在挣扎,在翻滚,最终坠入海中。
还有一枚炮弹凌空爆炸,预制破片如同死神的镰刀,横扫甲板上那些刚刚拿起武器的守军。
惨叫声、哀嚎声,瞬间响成一片。
鲜血染红了甲板,染红了海水。
仅仅一轮齐射,港口内便有十余艘战船起火、倾覆、沉没。
“装弹!快!”
飞云号上,子鼠的吼声响彻甲板,压过了众人耳中的嗡鸣声。
神机营的士卒们动作如飞,清膛、装药、填弹、夯实,一气呵成。
第二轮齐射,接踵而至。
又是十枚炮弹,带着死亡的尖啸,砸向港口。
第三轮。
第四轮。
第五轮。
……
十轮齐射,仅仅用了不到两刻钟。
港口内,已经化作一片火海。
八十余艘战船和上百艘民用船只,此刻要么起火、倾覆,要么被炸得支离破碎,没有一艘还能动弹。
岸上的仓库、屋舍、船坞,全部被引燃。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两侧山崖上的弩台,也被炮弹命中,轰然倒塌。
拦在入港口的铁索,随之沉入大海,甚至没有激起半点浪花。
那些原本驻守在弩台上的弓弩手,早已葬身其中。
海面上,漂浮着密密麻麻的残骸、碎片、尸体。
鲜血染红了整片海湾,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臭味和血腥味。
惨叫声、哀嚎声、呼救声,此起彼伏,却越来越微弱。
那些侥幸逃上岸的守军,有的试图救火,有的试图逃向城内。
但大部分人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眼前这宛如炼狱般的景象,双腿发软,面如死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