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和牛擎天震惊无比，苍竟然说，这大荒承载不了亿万族群皆可成神！
牛擎天铜铃眼瞪得溜圆，牛嘴大张，半天合不拢。
张楚则是心头一震，但很快便冷静下来，无论真假，这说法都是他想看到的。
于是张楚朝着牛擎天大喊：“蠢牛，听清楚了吗？天地大道是有条件的！”
“想让这片天地间的神明行走世间，就需要取舍，一万个名额在那里，各凭本事抢来的！不是你撒泼打滚就能上桌的！”
牛擎天不服，同样怒吼：“胡说八道！那不过是苍狗的一面之词！老牛我不信！”
冥的声音也传来，阴冷而蛊惑：“牛儿说得对，那不过是苍的一面之词。”
“天下事，不患寡而患不均，凭什么他们可成神，你不能？”
“无论成还是不成，先打烂这不公平的天道再说！”
牛擎天顿时来了劲，那股蛮横的气势冲天：
“不错！不让我们吃饭，我们就拉锅里，谁也别吃！”
“不让我们成神，那谁都别想成神！”
冥阴冷的大笑声传来，如同夜枭：“哈哈哈！牛儿有种，就这么干！”
“来来来，我传你貘咒，教给你如何搅乱天道运行！”
牛擎天顿时一喜，还有功法拿？
“好好好，快来教我！”牛擎天大喊。
此刻，苍开口，同样说道：“张楚，我来传你规天咒，可以帮你梳理天道秩序，重塑神话级格局。”
然而，张楚却拒绝了：“不必！”
“嗯？”苍意外，眼睛微微收缩。
牛擎天也愕然的看向张楚，紧接着，它竟然也急忙拒绝了冥：“我也不要了！”
冥顿时怒吼：“蠢牛，你发什么疯？”
牛擎天没搭理冥，而是大眼睛望着张楚。
苍首先打破沉默，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张楚，你可知，我的规天咒是何等造化？”
“那是神话纪的天道本源所化，可助你登临绝顶，掌控天地法则！”
冥也开口，声音中满是诱惑：“牛儿，凭借你自己的力量，无法搅乱这天地大道。”
“你需要我的力量！貘咒一出，天道崩裂，自此万古如长夜！”
牛擎天没有讲道理，而是铜铃眼死死盯着张楚，瓮声瓮气道：
“他学，我就学。”
“他不学，我才不学。”
张楚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我不学。”
牛擎天立刻大喊道：“那我也不学，不学了！”
苍的声音隆隆，如同天雷滚过，金色的瞳孔中涌动着怒意：
“蠢货！”
“张楚，你真以为凭借你自己可以改变大荒秩序？你太自大了！”
张楚则是轻蔑道：“老东西，骗人也不仔细编个让人相信的理由，你以为我是白痴？古神的法，可不是那么好学的！”
牛擎天也跟着大喊：“对！张楚说得对！”
“老牛不是被骗大的！张楚都不敢要的东西，我老牛也不要！”
虽然牛擎天不知道张楚为什么不学，但它坚信，跟着张楚这个坏种不会吃亏。
苍似乎有些不耐烦了，金色的瞳孔眨了几下，虚空中涌动着压抑的怒意。
但最终它耐住了性子，对张楚说道，声音低沉而阴冷：
“张楚，你太自大了。”
“你不会以为，改变天道运转法则会那么容易吧？没有我的规天咒，你凭什么重塑天道秩序？”
张楚笑了，笑声中满是轻蔑：“苍，你究竟是活的时间太久，脑子生了锈，还是天真的以为，这世上除了你之外，别人都没脑子？”
苍压制着怒气，一字一句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楚则是反问苍：“谁说，我要改变天地大道的运转法则了？”
苍不解，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困惑：“你不想让这大荒的世界法则回归神话级？你不想，让人族成为最尊贵的族群？”
张楚笑了：“蠢货！我来开启丰沮玉门，是为了开启一个新的时代，而不是为了回归旧时代！”
“这丰沮玉门，是天地大道自己打开的。”
“我们十大恒族与万族，是在天地大道的指引之下，依照天地大道的运转法则，稳固新的秩序。”
“我们与天地大道，可不是敌人！”
苍顿时暴怒，金色的瞳孔中涌动着无尽的怒火，声音如同雷霆炸响：
“愚蠢！蠢不可及！”
“张楚，你们十大恒族的骨气呢？你的傲气呢？”
“这大荒有史以来，谁不想成帝？谁不想将这天地大道踩在脚下，蹂躏成自己的形状？”
“你再看看你在说什么？依照天地大道的规则运转？哈哈哈……胆小鬼！懦夫！”
张楚感知到苍的气急败坏，心中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苍与冥，都是骗子，都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或者说，他们的目的其实已经暴露了。
苍，是想诱导他尝试把天道运转法则逆转回神话纪，能成功最好，若是失败，死的也是张楚，苍没有损失。
至于冥，不过是想祸乱大荒而已。
张楚知道，一旦学了苍或者冥的咒法，自己一定就会被控制。
就像是曾经的小梧桐，学了古神的法，结果神魂深处被古神占据，若不是帝蚁帝妃的帮助，小梧桐的神魂可能早就被夺舍了。
古神的法，就是这么诡异。
所以，张楚对这种拥有意识的古神抱有极大的警惕。
苍发现张楚根本不为所动之后，终于急了。
它大声威胁，声音中满是杀意：“张楚，你若是不学我的规天咒，助大荒法则继续运转，你便是我的敌人！”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张楚轻笑，语气平淡：“你来试试。”
“我倒要看看，活了无数岁月的存在，力量有多强。”
哗啦啦——
那双苍茫的眼睛竟然带着铁索拖地的声音，急速接近张楚！
虚空中，无数金色的锁链从四面八方延伸出来，连接着那双眼睛，锁链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苍的眼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金色的瞳孔中涌动着压抑了万古的怒火。
但突然，那双苍茫的眼睛停住了。
张楚这才发现，那双苍茫的眼睛周围竟然也是无数的秩序锁链纠缠。
那些锁链比他身上的更加粗壮、更加密集，从虚空的各个角落延伸出来，将那双眼睛牢牢锁住。
每一条锁链都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那是天地大道对它的禁锢。
张楚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我还以为你多厉害！”
“原来，你也被天地大道困锁住了！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苍的声音冰冷，如同从九幽深渊飘来：“困住又如何？它杀不死我！”
张楚很意外：“是啊，它竟然杀不死你，确实很奇怪。”
“不过，你也不能对我怎么样。”
牛擎天也畅快的大笑起来：“哈哈哈，本以为是两个多么强大的存在，到头来，跟我一样，都是被天道秩序给困住了啊！”
张楚纠正牛擎天：“牛儿，你可别自降身价。”
“这两个家伙，是被天地大道给锁住了。”
“但咱们俩，可不是被锁住，咱们是在协助天地大道，开启丰沮玉门，只是暂时不能乱动。”
“等会儿，咱们就自由了，而这两个白痴，会永远被困锁在这里，永世不得超生！”
牛擎天一听，更加高兴：“哦？哈哈哈，那可太好了，哈哈哈……”
苍的声音越发阴冷：“小辈，你们太天真了。”
“我现在不能杀你，不代表等会儿不能杀你。”
“若你不学规天咒，一旦丰沮玉门完全开启，天道秩序重构，在那一瞬间，天地大道对我的禁锢会短暂松动。”
“到那时，我必杀你！”
冥也冷笑起来：“牛儿，你若是不学我的貘咒，那我可要，让你灰飞烟灭了。”
张楚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目光变得凝重。
牛擎天也是凝重起来，他相信这两双眼说的是真的。
此刻，冥笑了起来：“怎么样？两个小家伙，不考虑一下，学我们的咒术吗？”
“我和苍，已经斗了无数岁月。”
“这一次，这我们不过是想要来个小小的赌注而已，他赌张楚能用规天咒赢，而我赌牛儿能用貘咒赢。”
“你们两个小家伙，若是不愿意配合，那你们就没有任何价值了，等会儿天道一旦松动，立刻送你们上路！”
牛擎天瞪大眼望着张楚，一声不吭。
它知道自己没那么聪明，想不出太多的好办法，但它清楚，张楚绝不会坐以待毙，只要跟着张楚来，就可以。
张楚则是忽然问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两位。”
“说！”苍对张楚的态度还不错。
此时张楚问道：“敢问两位，苍，或者冥，是两位的本名吗？”
“当然不是！”冥回答道。
张楚叹了一口气：“可惜。”
没错，可惜，如果是本名的话，张楚让大眼出手，就能当场将这两个东西灭杀。
于是，张楚默不作声，心念开始与钧天塔沟通，想要把钧天塔给召唤回来。
虽然不知道这两只眼睛究竟有多强，但如今张楚能依靠的，也就是钧天塔了。
只要钧天塔能压制它们片刻，以张楚牛擎天的实力，就能反制对手。
钧天塔也没有让张楚失望，很快有了回应。
张楚心中一喜，也就是说，一旦天地大道放开对张楚的神魂压制，那么钧天塔，就能瞬间被张楚召唤入这片空间。
此刻，张楚也不隐瞒，大喊道：“牛儿，等会儿它们要是敢动手，给我狠狠的削它们！”
牛擎天立刻答应道：“好，看我锤烂这两个老不死！”